“羅峪縣公,為太子提親的事情……陛下知曉嗎?”
“我以前可是聽聞陛下有意將侯君集之女許配給太子啊?莫不是……”
蘇亶疑惑的看著羅峪。
“侯君集之女和太子的婚事被我攪和黃了!”
羅峪一句話就去解釋了蘇亶的疑慮。
“那陛下……”
蘇夫人關切的詢問。
“陛下雖然還不知道這件事,但是蘇夫人儘管放心,看在十萬兩銀子的份上,我也會將你家閨女送到太子妃的位置!”
羅峪拍著胸脯答應。
蘇夫人瞪大眼睛,陛下還不知道這件事?
“羅峪縣公,您不會是在愚弄我等吧?我父親好歹也是一州刺史,而且和陛下也算是一起從武功縣走出來的人……”
“如果此事不成,怕是讓小女子再也不能嫁人了!”
蘇氏擔心的詢問。
“小蘇氏,你怕甚麼?”
“這件事要是沒有辦成,你家的十萬兩銀子我全退,這總行了吧?”
羅峪笑呵呵的說道。
蘇氏直接無語了,這是銀子的問題嗎?
這分明是臉面的問題。
“別擔心,如果你和太子沒有成,我會來接你走的,做我的洗腳丫頭其實也不錯!”
“不信你問問我身邊的這些女子,她們的出身沒有一個比你低的……”
羅峪抬手指著身邊的那些豪門女子。
蘇氏直接無話可說了。
河東裴氏、弘農楊氏、博陵崔氏……他們自然要比武功蘇氏要高上一個檔次了。
蘇亶這個人還是有點魄力的,既然羅峪已經說了這件事,那他就當是自家閨女已經是太子妃了。
“來人,擺宴,我要宴請羅峪縣公!”
他吩咐道。
蘇府的下人趕緊忙活了起來。
就在羅峪和蘇亶舉杯暢飲的時候,侯君集這邊已經急瘋了。
“還沒有找到嗎?”
侯君集怒視著面前的兵部衙役。
“回尚書大人的話,羅峪縣公應該已經離開了長安城,小的們實在無處可找啊……”
兵部衙役苦著臉回答。
侯君集破口大罵,可是罵歸罵,找不到羅峪他也沒有辦法。
為了爭取更多的時間,他已經找藉口將兵部侍郎暫時收押,這讓整個兵部官員都一片譁然,大家都對這個兵部尚書頗有微詞。
“大人,據說百騎司和不良人的訊息靈通,可否去問問他們?”
面前的兵部衙役小聲的建議道。
光憑他們,估計這輩子都不可能找到羅峪,只能另想辦法。
侯君集想了想,快步離開了兵部。
他來到了百騎司。
選擇百騎司的原因是,這裡的大統領是張世貴,而不良人的大統領是袁天罡,他可不會給自己面子。
“哎呀,侯尚書?您怎麼來我百騎司了?”
張世貴很意外的看著侯君集。
“張大統領,我來找你是有事相求……”
侯君集客套了一句。
按理說,他吏部尚書兼兵部尚書的身份比張世貴高了幾個等級,但是現在自己有求於人,他侯君集也只能低頭說話。
“候尚書您太客氣了!”
“您不會是想要問羅峪縣公的下落吧?”
張世貴也不是傻子。
侯君集點點頭。
張世貴的臉上露出了為難的神色。
“尚書大人,您也知道……此事陛下也已經知曉,陛下不允許我們百騎司插手此事,我也很為難啊!”
“萬一惹怒了陛下,我這個百騎司統領怕是也幹不長了。”
她說道。
“張大統領,只要你幫了我,我必然會不忘了你的這份情誼!”
“最近左領軍大將軍之職空缺……”
侯君集一看,也只能畫起了大餅。
其實這也不算是畫大餅,畢竟他就是吏部尚書,左領軍大將軍這個位置他是真的能說上話。
張世貴微微一愣,這個侯君集還真捨得放血?
居然許給自己左領軍大將軍的職位?
“候尚書,此事包在我身上,您就等我的訊息吧!”
侯君集滿意的點點頭,這才起身離開了。
張世貴將自己的身邊的人招呼過來。
“羅峪現在在何處?”
他問道。
“前幾日根據探子回報,說是在前往武功縣的路上,現在應該就在武功縣!”
手下回答。
“即刻派人前往武功縣,務必找到他!”
張世貴一聲令下。
“是!”
手底下的人快速的離開。
當天晚上,張世貴就來到了侯君集的府上,他還帶著一些比較珍貴的禮物。
侯君集看了一眼,臉上露出了一絲笑意,這個張世貴對於人情世故明顯很精通。
“坐吧!”
他招招手。
張世貴坐在侯君集的面前。
“找到羅峪的訊息了嗎?”
侯君集詢問。
“有訊息說羅峪縣公出現在武功縣,我已經派人前去確定,一有訊息,馬上來報!”
張世貴回答。
“武功縣?”
“羅峪去武功縣做甚麼?”
侯君集奇怪的問。
“這個……據說豪門士族和羅峪縣公之間有甚麼約定,具體是甚麼就不清楚了,此事陛下似乎也知曉,但是陛下也沒有多說甚麼。”
張世貴隱晦的說道。
侯君集又不傻,他馬上猜到可能和塵外仙境有關。
現在的大唐,但凡有頭有臉的人都知道塵外仙境這個傳說,有些身份和地位的人甚至都知道羅峪和各大豪門士族的老祖宗還有謝自然這個女道士去找過塵外仙境。
但是最後只有羅峪獨自帶著謝自然和幾個豪門女子回來,那些豪門士族的老祖宗沒有一個回來的。
甚至謝自然歸來不久就白日飛昇,鬧出了極大地動靜。
“辛苦張大統領了……”
“左領軍大將軍這個位置,我會替你留意的!”
他說道。
張世貴點點頭。
“候尚書,有句話,我不知道該不該說?”
“但講無妨!”
侯君集看著張世貴。
“候尚書和羅峪正面硬剛,在我看來,得不償失……”
“侯尚書哪怕是贏了,恐怕也是佔不到任何好處,輸了,可能身敗名裂!”
張世貴沉聲說道。
侯君集的手臂微微一震,因為張世貴這句話說的可是非常嚴重的。
“不過就是一個開國縣公罷了,哪怕陛下給他掛上一個嶺南帶節度使,那也不過是一個蠻荒之地,有何用處?”
侯君集哼了一聲。
“侯尚書,容我說句實話,您也太小看羅峪在陛下心中的地位了!”
“有些事情,其實都是羅峪的功勞,不過掛在了其他王公大臣的身上而已,陛下心中一清二楚……”
張世貴看著侯君集,自己話都說到這個程度了,你不會還聽不出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