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咬金的拳頭舉在半空中,眼睛已經看到了自己夫人手中的金色請柬。
“程世伯,您這是幹嘛?”
羅峪瞪著大眼珠子看著程咬金。
“羅小子許久沒來程府了,一來就送了好多的禮物呢……”
“這裡還有一張金色的請柬,說是明日日不落天唐館有慶祝儀式舉行呢,邀請我們一家人前往。”
程夫人笑著對程咬金說道。
程咬金尷尬的收回了拳頭。
“羅小子,你這是做甚麼?來你世伯家還需要拿禮物麼?”
他拿起了自己夫人手中的請柬,這玩意一看就是特殊定製的,光是請柬本身就價值不菲。
“世伯是我最親的人,小子去嶺南許久未回,這段時間忙的也是腳不沾地,都沒有時間來看望世伯,早就失了禮數了!”
“世伯不怪罪我就好了……”
羅峪極其謙遜的回答。
他要是想討好誰,那絕對能將你哄的心花怒放,面前的老程就算是一個了。
程咬金哈哈大笑,對於羅峪的態度滿意極了。
程處默來了,他看到程咬金和羅峪相談甚歡,這才鬆了口氣。
“羅峪,中午留下用膳吧?咱們兄弟也好久沒有聚聚了。”
他提議。
“這個恐怕是不行,我還得去一趟尉遲世伯那裡,要不然尉遲世伯肯定也會像程世伯一樣,一見我就要舉拳頭了。”
羅峪搖搖頭。
“你小子,拐彎抹角的損老夫……”
“老夫這不也是吃醋了嗎?別人都有請柬,就老夫沒有,這怎麼能說得過去?”
程咬金笑罵了一句。
“程世伯,您的請柬可是小子我特製的,和陛下收到的是一個檔次!”
“其他人可只是普通請柬,您要是想要,這金請柬還給我,我給您換一個……”
羅峪衝著程咬金伸著爪子。
程咬金直接一巴掌扇了回去。
“你小子找揍!”
羅峪嘿嘿一笑,收回了手。
“處默,你最近過得如何?”
他詢問了一句。
“我現在負責陌刀營的訓練,已經是副都統的職位了,每天都要往軍營裡面跑……”
程處默顯擺的回答。
他們這幾個狐朋狗友之中,除了太子李承乾之外,就屬他現在混的最好了。
畢竟長孫衝他們還留在教坊做研究呢,只有他算是正式有了官職。
“我建議你還是直接進軍營比較好,只是做一個訓練營的副都統,恐怕你想要繼續提升是有點難了。”
羅峪分析道。
“羅兄,我才多大年紀,想要提升軍功也不著急吧?”
程處默不以為意的說道。
結果這句話直接激怒了程咬金。
“這是甚麼混蛋話,你看看你,你再看看羅小子,你們一般大的年紀,你不過是一個副都統,羅小子都是嶺南道節度使了……”
“羅小子這辦事的能力你真得好好地學一學,只要你能學會三分,將來或許能真正的在朝堂之中有一席之地!”
程處默是不敢反駁程咬金的,只能連連點頭。
“羅兄,那你說我該怎麼辦?”
“是陛下讓我負責陌刀營的訓練,我總不能直接辭官吧?”
他趕緊詢問羅峪。
“辭官幹嘛?”
“你上書陛下,就說陌刀營的訓練已經進入正軌,無需你特別負責,請陛下保留你的副都統位置,允許你入軍隊服役!”
“到時候陛下肯定不能奪了你的軍職,到了大軍之內,你至少也是個錄事參軍的位置,只要立上幾次戰功,你妥妥的就是一箇中郎將!”
羅峪直接幾句話就將程處默的未來做了一個規劃。
一旁的程咬金都愣住了,他雖然外表粗獷,但是卻是一個極其精明的人,羅峪這幾句話的安排對於程處默來說,幾乎就是最好的選擇了。
程處默的個性木訥,腦袋有時候轉不過彎,光憑他自己想要走到中郎將這個位置,幾乎難於登天。
“羅小子,怕就是你這樣的安排,處默也很難走的通啊!”
程咬金嘆了口氣。
“世伯,你就不用試探我了,處默的事就是我的事,我怎麼可能不幫處默說話呢?”
“處默幫我擋過刀,是我過命的兄弟,他將來就算是想要做兵部尚書,我都要試試能不能將他推上來……”
羅峪直接拍著胸脯保證。
這話一出口,程咬金臉上的笑就沒有停下來過。
“好好好,我老程沒有白疼你小子……”
羅峪和程咬金又說了幾句家常,他就起身告辭了。
程處默親自送羅峪出來。
“兄弟,老實說……我很想跟著你去嶺南,咱們兄弟在一起,做甚麼都不怕。”
他看著羅峪說道。
羅峪微微一笑,他是非常喜歡程處默的個性。
“處默,放心吧!”
“咱們兄弟早晚都是要一起幹一番事業的,你先聽我的安排,儘量混到左右武衛大軍軍營,後面的事情,我來處理。”
程處默用力的點點頭。
羅峪離開了。
他直接去了尉遲敬德的府上,一進門,尉遲府上的管家看到羅峪,猶如看到了救命的稻草。
“羅峪縣公啊,家主正在發怒,您救命啊。”
羅峪一看,趕緊跑到了尉遲敬德的面前。
“尉遲世伯……”
他喊了一嗓子。
結果尉遲敬德這個野人直接一巴掌扇了過來,饒是羅峪早就不是以前的小弱雞,他也差點被這一巴掌打到。
“咦?你小子身法倒是不錯。”
尉遲敬德頗為意外的看著羅峪。
“尉遲世伯,幹嘛發這麼大的火?是不是挨陛下的責罵了?”
羅峪明知故問。
“哼,陛下怎麼可能責罵我?”
“你小子來我這裡有何貴幹?”
尉遲敬德一對牛眼珠子瞪著羅峪。
“我來找尉遲寶琪啊,和他對對盛世名門的賬目……”
羅峪回答。
“甚麼?”
“你不是來找老夫的?”
尉遲敬德徹底失望了。
“尉遲世伯,我找你做甚麼?你又不是黃花大閨女,我又不是舔狗,咱們不合適!”
羅峪笑呵呵的繼續嘴欠。
“好,好,你個小混球,你是太久沒捱揍了,皮癢癢了?”
“今日老夫要是不打斷你一條腿,老夫就不是尉遲恭!”
尉遲敬德怒了,他抄起一旁的擀麵杖,就要往羅峪的腿上砸去。
一道金光閃過,一張金色的請柬落到了尉遲敬德的面前,尉遲敬德高舉著擀麵杖僵在了原地。
“世伯,你不會是想要這個吧?”
“你想要怎麼不早說呢?你不早說我怎麼知道?”
“你早說嘛,你早說我怎麼會不給你呢?咱們可是親叔侄,您要我肯定得給啊……”
尉遲敬德瞪著羅峪,感覺羅峪就像是一隻蒼蠅一般在自己的耳邊嗡嗡個沒完,這小子兩年沒見,怎麼更煩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