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承乾驚訝的看著羅峪,孫思邈的藥鋪也被砸了?
孫思邈那是甚麼身份?就連自己見到了都要老老實實喊一聲孫神醫……
“可惡!”
“我倒是要看看這個馬老爺是甚麼人物,堂堂長安城,天子腳下居然還有如此囂張跋扈的人!”
李承乾已經有點坐不住了。
很快,羅峪和李承乾離開了,兩個人來到了存仁堂,果然看到存仁堂被人砸的七零八落。
藥鋪的門居然都是半開的,裡面卻空無一人。
羅峪和李承乾走進了存仁堂,看著地上散落一地的藥材,兩個人都沉默不語。
羅峪走進了存仁堂的後院,這裡居然也被砸了,一些晾曬到半乾的藥材都撒在地上……
“羅峪,孫神醫現在何處?”
李承乾詢問。
“在南五臺山捨身臺,老爺子說了,以後不再返回長安了。”
“李承乾你丟不丟臉?這就是所謂的天子腳下?這還不如南五臺山腳下的小鎮子呢!”
羅峪譏諷地說道。
李承乾被羅峪這隔三差五的嘲諷徹底激怒了,他扭頭就走。
羅峪一看,馬上跟了出去。
很快,兩個人就來到了那位馬老爺的府上,這裡是東陽坊最大的宅子,是一個六進院的超級豪宅。
“可惜了這地方……”
羅峪一眼就看上這棟宅子了。
李承乾對這棟大宅毫無興趣,他徑直走到了大宅前,抬腳就開始踢門。
門開了,幾個打手模樣的人衝了出來。
“甚麼人?為何要踢門!”
他們衝著李承乾呵斥。
“這裡是馬武的府宅嗎?”
李承乾質問。
“這裡的確是馬老爺的府宅,你是何人?”
馬府的人打量著李承乾。
“我是你老子,讓馬武出來見我,我要親自問問他,為何要在東陽坊作威作福,欺壓百姓和其他商戶!”
李承乾眼珠子一瞪。
“你找死嗎?”
幾個馬府的打手直接怒了,他們舉起拳頭就衝著李承乾的腦袋砸去。
李承乾打架的實力一般,而且面對幾個人,自己又沒有帶隨行侍衛,一個照面就被對方給放倒了。
“羅峪……”
李承乾吃了個小虧,他急忙呼喊。
結果羅峪扭頭就跑了。
“哈哈,兩個廢物也敢來馬府找事?簡直是作死……”
“將這個不長眼的東西關進柴房,等馬老爺回來再做處置!”
幾個馬府的人將李承乾五花大綁,押進了馬府。
羅峪站在遠處看著這一幕,臉上全是詭計得逞的笑意。
一道黑影莫名的出現在羅峪的身後,一股熟悉的殺意籠罩了羅峪。
“老甲?”
羅峪哼了一聲。
“大統領,需要屬下出手嗎?”
甲隊率沉聲詢問。
羅峪搖搖頭,他早就知道麗競門的人在跟著自己,只要自己進入長安城,他們就會主動為自己提供保護。
“老甲,我問你……這個馬老爺是甚麼人物?”
“似乎就連長安縣令都有些忌諱他?”
他問起了別的。
“大統領,此人以前在長安城並無根基,也就最近半年突然崛起!”
“麗競門已經查過他了……”
甲隊率如實回答,但是他的話並沒有說完。
“查到了誰?”
羅峪追問。
甲隊率看了看羅峪。
“大人,屬下查到了廬陵公主……”
他低聲回答。
羅峪挑了挑眉。
“我就猜到了這個,一般人怎麼可能在這長安城裡面如此的大膽,就連長安縣令都要忌諱三分,原來這個馬老爺的背後站著一位公主殿下!”
他哼了一聲。
“大人,事關皇室,您也要插手嗎?”
“廬陵公主可是陛下的親妹妹,怕就算是鬧到了陛下的面前,陛下也不會真的懲罰,畢竟太上皇剛剛駕崩,陛下總要留些情面……”
甲隊率提醒道。
“喲呵,老甲你最近真是聰明瞭,居然能看出這些東西,很不錯了!”
“你說得對,這個馬老爺的背後是廬陵公主,我的確不適合親自動手,但是我不合適,還是有人合適的……”
羅峪笑了笑。
“大人,屬下不懂,您說誰合適?”
甲隊率很意外的問。
“你不是都看到了?”
“太子啊!”
羅峪回答。
甲隊率抬頭看了看不遠處的馬府,太子剛剛被抓了進去,會不會吃虧都不一定呢。
羅峪心裡已經有了打算,他就不再繼續說這件事了。
“麗競門現在情況如何?”
他問道。
“回大人的話,麗競門依舊如常,陛下前段時間似乎想要將麗競門收回去,但是被皇后阻止了……”
“我等現在依舊是不受皇命直接管轄,但是對於百官的暗中監察依舊由麗競門負責!”
甲隊率實話實說。
他是非常不希望麗競門重回皇帝親自負責,傻子都知道,跟著羅峪才能喝酒吃肉。
羅峪點點頭,看來李世民還是給自己留足了操作空間。
否則自己回長安城想要偷偷摸摸辦點事情,那可是真的難了。
“老甲,你去一趟百騎司,告訴百騎司大統領張世貴,就說我在這裡等著他,要給他一個天大的好處……”
羅峪吩咐了一句。
甲隊率快速的離開。
過了半個時辰,一隊百騎司的人出現在羅峪的面前,百騎司大統領張世貴也來了。
“羅峪縣公,好處呢?”
張世貴看著羅峪詢問。
這小子如此年輕就成了開國縣公,可把他羨慕的夠嗆,對於羅峪來說,將來的國公幾乎板上釘釘的事情。
“張大統領,你急甚麼?”
“好處就在這裡,不過這好處不能白白給你……”
羅峪笑呵呵的回答。
張世貴警惕的看著羅峪,這小子不會是在給自己下套吧?
“張大統領,剛剛有人綁架了太子,這個時候如果你可以帶著百騎司救太子於危難之中,這份恩情太子一定會銘記於心的!”
“將來太子繼承大統,你張大統領怕不是要起步就是左右僕射了吧……”
羅峪開始給張世貴畫大餅了。
“你說甚麼?”
“有人綁架了太子?何人如此大膽?你不是看花眼了吧?”
“你為何自己不救?”
張世貴的第一反應就是不相信。
“我怎麼可能看花眼?”
“你要是不相信,我這就去麗競門喊人,到時候救駕的功勞,你張大統領也別惦記了……”
“要不是在金泉道場,張大統領給爭取了我三天時間,我欠你一個人情,這好處我還真不能讓給你呢!”
羅峪一本正經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