納妾這件事對於公輸輕語和房遺玉她們是沒有任何儀式感的!
畢竟妾室在這個時代是根本沒有甚麼地位的……
加上羅小春,這三個姑娘安靜的坐在房間裡面,等待著外面的酒宴結束。
結果等了沒一會,羅峪居然進來了。
“家主,你怎麼來了?”
公輸輕語不可思議的問。
“來看看你們,給你們弄點吃的,這麼幹等到半夜,別餓壞了。”
羅峪口回答。
“啊?”
“這不合規矩啊……”
房遺玉驚訝的看著羅峪。
“甚麼規矩不規矩的,這裡是羅府,不是那些只會欺壓妾室的大家族!”
“在羅府這裡,每個人都要有尊嚴的活著。”
羅峪滿不在乎的說道。
羅府的管家來了,他指揮著幾個羅府丫鬟將一些剛剛做出來的好菜擺在三個女子的面前。
“三位姨娘請用!”
他說完這句話,快速的轉身離開了。
“趕緊吃,吃完早點休息,我今晚不過來了!”
羅峪提醒道。
三個姑娘看著羅峪的背影,趕緊坐到桌子前面開始吃東西,她們早就餓了。
“家主今晚不來我們這裡了,他要去哪裡?”
公輸輕語好奇的問了一句。
“肯定是去夫人那裡了。”
房遺玉說道。
羅小春點了點頭。
三個女人交換了一下眼神,同樣都是妾室,以後自然要抱團取暖了,無論長樂公主這位主母對她們的態度如何,她們都要聯合起來。
羅府裡面她們能聯合的人也不多,楚楚可憐這個胡女雖然早就得到了妾室的身份,但是她很明顯是長樂公主的人,她們可不敢造次。
等羅府外面的喧鬧聲慢慢消失,羅峪果然也沒有出現。
他跑去長樂公主的房裡面休息去了。
第二天清晨,羅峪早早地起床了,羅府還處於一片安靜之中。
他獨自來到庭院,緩緩的打起了養生拳。
李淳風不知道甚麼時候出現在羅峪的背後,他也沒有打擾羅峪,只是這麼看著羅峪。
一直到羅峪吐出胸中的一口濁氣,他才看到李淳風在。
“弟子見過師尊!”
羅峪趕緊行禮。
“為師今日就要雲遊四海,和你告個別,為師就要走了。”
李淳風說道。
“師尊您要去甚麼地方?”
羅峪好奇的問。
這個老道士可比袁天罡活的舒坦多了,雖然李淳風也在朝廷掛職,但是他幾乎不太摻和朝廷的事情。
“為師打算往南去,走到何處就算何處!”
李淳風灑脫的回答。
“師尊,您不會想要自己去塵外仙境吧?”羅峪謹慎的問。
“哈哈,你這個小子在擔心甚麼?為師不是謝自然,對成仙並無執念!”
李淳風爽朗的一笑。
羅峪鬆了口氣。
“師尊您是不知道,現在誰要在我面前提前塵外仙境四個字,我頭都要大了。”
“去了一趟塵外仙境,死了幾千人,何苦來的?”
“最後那些豪門士族的老祖宗仙也沒有成,反倒被強行帶回大唐的謝道長還白日飛昇了……”
李淳風點了點頭,他看著羅峪的目光似乎有些別的意思。
“羅小子,臨行之前,我有一句話要交代你。”
“師尊請講!”
羅峪老老實實的聽著。
“為師問你,關於占卜之術,你達到甚麼境界了?”
李淳風詢問。
“這個……弟子已經可以使用四枚銅錢來占卜了,您傳授的先天六十四卦,也已經能在腦中執行了。”
羅峪回答。
李淳風點了點頭,對於羅峪的進步,他倒是沒有太意外。
畢竟這小子到現在身份還是個迷呢!
“為師要和你說的正是這命數的窺探……”
“你小小年紀就可以卜算出後天之事,到你可以卜算先天之事估計也用不了幾年了!”
“在你可以卜算先天之事的時候,為師對你只有一個要求。”
他沉聲說道。
“師尊,弟子一定聽您的話!”
羅峪點點頭。
“你絕不可以為自己卜算命數,切記!”
李淳風提醒道。
羅峪微微一愣,老實說,他經常會有給自己算上一卦的想法,只不過最近太忙了,卜算一次耗費的精力太多,他才一直沒有做這件事。
“這天地宇宙之大,命數的軌跡也是無限的!”
“但是為師最近閉關發現了一個可怕的問題,擁有無數可能的命數軌跡隨著刻意的觀測,會從無數的可能中坍縮到唯一的可能……”
“這樣會將你的未來徹底封鎖,不會再有任何變化的可能性,這對你的未來來說,是非常大的損失!”
“切記,一旦你可以使用六枚銅錢來占卜的時候,一定不要測算和自己的有關的任何生命軌跡……”
李淳風解釋的非常詳細。
羅峪驚訝的看著李淳風,這話怎麼和自己以前在某個論文裡面看到的一個定論,觀測會導致波函式坍縮的結論如此相似?
這不是量子力學裡面的內容麼?居然和占卜卦象有如此多的相似之處?
李淳風離開了,羅峪又研究了很久。
可惜他不太懂量子力學,只是知道幾個很有名的理論罷了,想要將量子力學和先天六十四卦結合起來,他肯定是辦不到的。
羅小春起床了,她跑到羅峪的身邊,現在的她已經將頭髮挽了起來,完全是一副人婦打扮了。
“小春,我今日要離開羅府返回長安,你去給我準備一些東西。”
羅峪隨後吩咐了一句。
“家主,您怎麼又回長安?這才在家裡呆了幾天?”
羅小春驚訝的問。
“過幾天我就回來了!”
羅峪也沒有多解釋。
羅小春趕緊去準備了,她順便還通知了長樂公主。
等羅峪要走的時候,整個羅府都知道了。
“麗質,你要不要和我一起回長安?看看陛下和皇后?帶著小晉陽。”
羅峪問了一句。
“可以嗎?”
長樂公主驚訝的問。
“這有甚麼不可以的?”
“陛下好歹給我升了爵位,你身為我的妻子,不得去親自感謝一下?”
羅峪笑的賊兮兮的。
長樂公主打量著羅峪,以她對羅峪的瞭解,帶自己回孃家大機率只是順便,真正的作用肯定是用來鎮壓她父皇用的。
畢竟父皇最疼自己……
也不知道羅峪到底想要做甚麼,長樂公主也只好趕緊上了回京的馬車,隨身物品都沒有拿。
馬車緩緩的離開了羅府。
“家主,你帶我回京,是不是有甚麼事啊?”
馬車上,長樂公主抱著小晉陽公主忍不住詢問。
“嘿嘿,有點事!”
羅峪還是不說,只是笑。
“甚麼事啊?你別讓我著急,速速告訴我……”
長樂公主連聲催促。
“我要對某些人討點債,有可能會用點小手段,怕是會惹怒陛下,有你在,我就放心多了!”
“只要你一哭,陛下也不能拿我怎麼樣……”
羅峪自信的回答。
長樂公主無語的看著面前的男人,這人還是沒長大,小孩子心性,不過自己就是愛他,願意成為他的籌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