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月後,盛世名門的客人數量激增數倍,大家都在等待著,今日盛世名門會不會出新的曲子。
在這段時間,不但是盛世名門主推的頭牌們靠這些曲子大火特火,甚至連平康坊其他青樓的頭牌有些也靠這些曲子大火了起來。
這種極其不正常的火爆,最終還是引起了某些諫官的注意。
這一日,早朝馬上就要結束,一個諫官走了出來。
“陛下,臣最近聽聞平康坊出現了一位曲藝大師,他在半個多月的時間內,連出數支曲子,甚至還自編自導的一些舞蹈……”
“這些曲子在平康坊火爆異常,許多人重金都難求一曲!”
他大聲說道。
李世民微微皺眉,這些民間小事怎麼也拿上朝堂來說了?
“這有何妨?”
“我大唐日益繁榮,百姓有些其他娛樂也無不妥!”
諫官卻沒有退下。
“陛下,臣原本也是這樣認為,但是經過了臣的調查,發現這些曲子似乎是出自羅峪縣侯之手……”
“關鍵是,這些曲子和我大唐的舞曲截然不同,所表達的情感極其強烈,其中還有為情愛奮不顧身,甚至痛苦至極的驚人詞意!”
“陛下認為這也沒有不妥嗎?”
李世民愣住了,羅峪那小子已經在平康坊待了大半個月了,居然在那裡寫上詞曲了?
退朝之後,李世民回到弘文館。
“來人!”
“讓百騎司大統領前來見朕!”
他哼了一聲。
百騎司大統領來了。
“陛下!”
“張世貴,你給我去平康坊,將羅峪最近創作的詞曲都給我找過來……”
李世民吩咐。
百騎司大統領離開了。
等他再次回來的時候,長孫皇后也在弘文館。
“陛下,詞曲都收集來了!”
百騎司大統領將自己弄來的東西呈到了李世民的面前。
長孫皇后好奇的看了看。
“陛下,這是何物?”
“觀音婢,你也看看吧,這就是羅峪這半個多月在平康坊弄出來的東西,據說平康坊因為這些詞曲,再次變得極度火熱……”
李世民說道。
長孫皇后愣住了,然後趕緊拿起面前的詞曲看了看。
詞曲倒是沒有甚麼謀反之言,長孫皇后鬆了口氣,不過當她看了幾篇之後,就對裡面強烈的情感表達給驚住了。
“觀音婢,你看這個!”
“難捨難分難解,緣起緣淺緣滅,今生相見,定有虧欠,前世不欠,今生不見……”
李世民指著一首曲詞的內容說道。
“這真的是羅峪能寫出來的東西嗎?”
長孫皇后也是異常意外。
“這分明需要極深的情感經歷,不死上兩個老婆都寫不出這麼深情的曲詞!”
“這個羅峪……到底經歷過甚麼事?”
李世民皺眉說道。
長孫皇后自然是不能回答李世民這個問題了,她繼續看了看後面的幾篇曲詞。
“陛下,您看看後面的……”
“前面幾篇情感極其強烈,曲詞裡面充斥著一個男子的無能為力,和對這個女子糾結的感情!”
“後面的幾篇就相對越來越偏向對情感的隱藏了,您看這一篇,這個男子已經將自己定性為一個浪子了……”
長孫皇后提醒道。
她身為一個女子,觀察力細緻入微,一些李世民都沒有發現的細節,她卻看的清清楚楚。
李世民看了看,點了點頭。
“這首曲詞的名字就叫《誰言浪子心》,這個混小子想要給朕做一個浪子?朕絕不可能同意!”
“來人,即刻招羅峪進宮……”
長孫皇后知道李世民在擔心甚麼,自己的閨女還在這羅峪的府上呢,羅峪成了浪子,那他李世民的閨女豈不是要守活寡?
等待了一個時辰,羅峪終於出現在弘文館。
只不過他又喝醉了,是被幾個太監抬進來的。
“這是怎麼回事?”
長孫皇后皺眉詢問。
“回皇后,羅峪縣侯近日天天宿醉……”
面前的太監回答。
“你們退下吧!”
長孫皇后揮了揮手。
羅峪躺在弘文館的地上,他連眼睛都沒有睜,就這麼呼呼大睡。
李世民和長孫皇后站在羅峪的面前,兩個人無語的看著他。
“陛下,要不還是等明日再問話吧?”
長孫皇后說道。
李世民點點頭。
“來人,將羅峪帶去西河殿暫時休息,等其明日酒醒之後,讓其來見朕!”
第二天!
羅峪迷迷糊糊的睜開眼,他看著面前陌生的一切,腦子有點回不過神。
一個小宮女出現在羅峪的面前。
“羅峪縣侯?您醒啦?”
“已經給您準備好了洗臉水,陛下現在還早朝,等陛下退朝之後,您得去見陛下……”
她提醒道。
羅峪坐起身,神志慢慢回歸。
“我怎麼進宮了?”
小宮女奇怪的看著羅峪。
“是陛下召見您。”
“陛下為甚麼要召見我?”
羅峪莫名其妙。
“羅峪縣侯,您在平康坊做詞曲的事情已經驚動了陛下,聽說有諫官在朝堂上反應此事,陛下自然要過問了……”
小宮女解釋了一句。
“是哪個諫官這麼吃飽了撐的,小爺閒著沒事寫個詞曲,他們也要告訴陛下。”
羅峪破口大罵。
小宮女不敢接話了。
她伺候羅峪洗臉刷牙,然後又給羅峪送來了一些粥食。
羅峪吃飽喝足就等著李世民下朝了。
半個多時辰後,大太監劉公公來了。
“羅峪縣侯,隨老奴走吧。”
“劉公公,陛下心情如何啊?”
羅峪試探著問。
“陛下心情似乎還不錯,不過老奴也不敢確定,一會縣侯見了陛下,還是要小心說話……”
劉公公提醒。
羅峪點點頭。
兩個人來到了弘文館,羅峪走了進去。
“小子見過陛下,請陛下恕罪,小子失禮了。”
他第一句話先認錯。
李世民看了看羅峪。
“你豈止是失禮?”
“你身為有婦之夫,為何留戀平康坊而不歸家?”
“還在平康坊寫這些詞曲,你是給誰寫的?你這段時間死了幾個老婆了?”
他沒好氣的問。
“陛下,您何出此言啊?”
“小子沒有死過老婆……”
羅峪馬上否認。
“是麼?”
“那你這些詞曲寫來是紀念誰的?莫不是你紀念的是謝自然?”
“朕聽聞你拜師謝自然,現在朕倒是有點懷疑了,你和謝自然是正經師徒嗎?”
李世民直勾勾的看著羅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