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隊再次啟航,僅剩下的三艘大船經過了羅峪的檢查,能繼續航行的也只剩下了兩艘。
“將最後一艘船的物資全部搬出來……”
羅峪一聲令下,直接放棄了這艘船。
羅峪檢查了兩艘船上面的物資,除了糧食之外,炮彈僅剩下不足三十顆,這還是以前打真臘的時候剩下來的三十枚炮彈,留在了首艦上沒有搬回去。
糧食倒是還有許多,清水數量暫時也不足為慮,至於其他的東西,那就寥寥無幾了。
最讓羅峪鬆了口氣的是,船上還有一些棉衣,這個東西一旦進入南極圈那可是太重要了。
兩艘船在又行駛了十幾天之後,清水已經完全耗盡的時候,終於看到了非洲大陸。
“家主,這裡是甚麼地方啊?”
墨餘站在羅峪的身邊,她好奇的詢問。
“非洲!”
“非洲具體甚麼地方我就不太清楚了,按照我的估計,這裡應該距離厄加勒斯角不遠。”
羅峪回答。
謝自然也出來了,她看著面前的陸地,眼神之中也有著一絲好奇。
“尋找可停靠的港口,大船即刻靠岸!”
羅峪立馬下令。
不過兩艘船足足找了一天,居然都沒有找到一處有可以靠岸的港口,因為這裡就沒有甚麼港口。
“媽的,這非洲不會還是野人時代吧?”
羅峪罵了一句。
不過很快,羅峪就否定了自己這個想法,因為他看到了許多奴隸。
“崑崙奴?”
墨餘不可思議的看著面前這些黑人。
傳說戰神李靖的身邊就有一個力大無窮的崑崙奴,而面前這樣的崑崙奴居然有數百個。
終於,羅峪繼續向南沿著海岸線行駛了一天,總算找到了可以停靠的地方,兩艘船靠了岸,船上的人迫不及待的登上了非洲的土地。
眼前的一幕讓所有人目瞪口呆,這裡一望無際的荒野,肉眼可及的範圍內,看不到任何一棟建築。
“所有人,馬上尋找水源和糧食,我們在這裡不做任何停留!”
羅峪大聲提醒。
現在非洲還處於奴隸制的社會之中,他們所處的位置在南非,這裡甚至連國家都沒有,最多就是有一些部落。
船上的人都散了出去,就連謝自然都幫忙尋找。
找了大半天,水沒有找到,卻找到了一個非洲部落。
毫無疑問,船上的人遭到了非洲部落的攻擊,不過這些非洲部落的武器極其原始,就是一些削成尖刺的棍子而已。
豪門士族的死士對這些崑崙奴也沒有甚麼善心,手中的長刀直接將這些非洲部落的人腦袋給砍了下來。
依靠這樣的暴力,他們在一個極短的時間內控制了這個非洲部落。
“羅峪縣侯,我們找到糧食了。”
訊息很快傳到了羅峪的耳中,羅峪跑過來檢視了一番。
“居然是珍珠粟……”
他愣了一下。
這珍珠粟和小米差不多,雖然也能算是糧食,但是口感可不是太好。
不過現在羅峪也沒有甚麼可挑的了,船上的糧食儲備不太多,有珍珠粟來補充也能接受。
“水呢?”
羅峪詢問。
“沒有找到水。”
身邊的人回答。
羅峪直接將一個非洲部族的人拉了過來,開始衝著他比劃,好在喝水這個動作很容易理解。
這個非洲部族的人點了點頭。
在他的帶領下,羅峪終於算是找到水源了。
不過所有人看著面前的水源,誰都沒有說話。
帶路的非洲部族人指著面前的水塘,口中嘰裡咕嚕的說著些甚麼,看到羅峪一行人沒有甚麼反應,他甚至親自演示,用手從面前渾濁的水塘裡面取水喝。
“家主,這樣的水……喝了不會有事吧?”
墨餘滿臉拒絕。
因為她看到這個水塘的不遠處,還有一些羊在喝水,這些羊一邊喝水一邊拉屎,墨餘清晰的看到羊屎蛋子落在了水塘裡面。
“人家喝了沒事,咱們喝了得拉個半死……”
羅峪心有餘悸的回答。
在天竺他只是吃了一點咖哩就差點拉沒了半條命,再給羅峪十個膽子,他也不敢在非洲這裡繼續用自己的命開玩笑。
最終,羅峪放棄了這一處水源。
他繼續帶著謝自然和墨餘在這個非洲大草原上面轉悠,這個時代的非洲大草原植被倒是要茂盛許多。
不過動物也不少,要不是有墨餘這位墨家高手,羅峪還真不太敢這麼光明正大的在草原上行走。
畢竟距離他們不足五十米的地方,一個獅子群正在遊蕩……
“此地的環境似乎異常乾燥,莫不是發生了旱災?”
謝自然皺眉詢問。
“師尊妹子,這裡和咱們大唐不一樣,這非洲只分兩個季節,那就是旱季和雨季!”
“一旦到了雨季,瓢潑大雨能下上兩個月,可一旦到了旱季,半年不下雨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羅峪給謝自然解釋了一句。
這些自然地理科學就不是謝自然這個道士能知道的事情了。
“家主,咱們這麼逛遊,甚麼時候能找到水啊?”
墨餘無奈的詢問。
她感覺得出來,羅峪毫無目的地,完全就是在無腦的往前走。
“不知道,我在找一棵樹……”
羅峪搖搖頭。
“找樹?”
墨餘愣住了。
“找到那棵樹,就能找到足夠的水了。”
羅峪回答。
墨餘和謝自然都不知道羅峪要找甚麼樹,在她們的意識裡面,樹木和水源並沒有直接性的關係。
不過當羅峪站在一棵高達三十米的巨樹面前,兩個女人都驚呆了。
“好粗的樹啊!”
墨餘驚歎道。
“羅峪,這周圍並無水源……”
謝自然四下看了看,她說道。
“水在樹裡面。”
羅峪指著面前的大猴麵包樹。
“家主,你不會是在開玩笑吧?這樹木裡面怎麼會有水源?”
墨餘根本不相信。
羅峪也懶得解釋,他直接掏出了一把匕首,開始切割面前的大猴麵包樹,不過這樹的樹皮異常堅硬,羅峪忙活了半天也只是弄出了一個小口子。
一些清水從樹裡面滲了出來,羅峪嚐了一口,他長舒一口氣。
“嚐嚐,冰冰涼檸檬味小飲料……”
他笑呵呵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