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峪驚訝的看著謝自然,他知道面前的女道士應該也是知道兩個人之間發生的那些事情了。
“師尊妹子,你說甚麼呢?我怎麼可能是你的魔劫?”
“我只能是你的福星!”
他一本正經的說道。
謝自然緩緩的吐了口氣,她原本有些波動的心情快速平靜了下來。
“看來,還是我修行不夠,或許……此次尋找塵外仙境真就是我的羽化之期了。”
她說完這句話之後,居然開始沒事人一樣的給羅峪講述起了修心之法。
羅峪聽得雲裡霧裡,謝自然這次講述的東西完全聽不懂,他幾次想要插嘴,卻被謝自然阻攔。
“你只需要聽著就可以了,到了你應該理解的時候,你會理解的!”
謝自然說道。
羅峪只好作罷。
從這一天起,他每天都過來找謝自然,兩個人之間除了道法也沒有再談論別的東西。
倒是單天常這傢伙時不時的會湊過來,這傢伙名義上說也想要學學修心之法,實際上明顯是在盯著羅峪的一舉一動。
時間一天一天的過去了,距離爪哇大概還需要一個月的航行時間。
羅峪眼珠子瞪得老大的聽著謝自然講述修道之法,單天常在一旁睡的呼嚕震天。
謝自然對於這兩個弟子一視同仁,她既不管羅峪能不能聽懂,也不管單天常睡覺。
慢慢的,羅峪也睡著了,他居然在謝自然這裡找到了自己上高中時候的感覺,老師一講課,他就特別瞌睡。
等羅峪醒過來的時候,謝自然已經不在了。
“啪!”
他一巴掌將單天常拍醒。
“打我幹嘛?”
單天常不滿的瞪著羅峪。
“你到底是來修行道法的,還是來盯著我的?”
“師尊妹子講道的時候,你特麼呼嚕震天……”
羅峪沒好氣的說道。
“我就是來盯著你的!”
單天常毫不掩飾的回答。
“你盯著我幹屁,你沒看到我已經將這艘大船上所有的酒水都搬走了嗎?我自己都滴酒不沾了!”
羅峪罵道。
“那又如何?”
“你這樣的衝師逆徒,我必須要嚴防死守,決不能讓你毀了師尊的聲譽!”
單天常的態度異常堅定。
羅峪無奈,這個單天常就是個死心眼子,他雖然放棄了和李世民之間的仇恨,但是對於謝自然這個師尊,他是真的能豁出命來。
謝自然回來了。
“師尊妹子,都怪師弟修行不專門,引得我也瞌睡了……”
“師尊妹子你幹嘛去了?”
羅峪趕緊詢問。
謝自然抬起手,手中一個小盒子。
“我去要了一些茶葉,這種茶葉的味道很清香,我很喜歡。”
她很自然的回答。
羅峪看了看,這就是自己從南五臺山帶來的茶葉,數量不多,平時都是他自己留著慢慢喝的。
“怎麼就給了這麼點,我去多給你拿些。”
他起身就跑了。
謝自然看了看羅峪的背影,阻攔已經是來不及了。
“師尊……”
單天常看著謝自然優雅的開始泡茶,他忍不住喊了一聲。
“何事?”
謝自然回了一聲。
“你……是不是愛上羅峪了?”
單天常憋了半天,終於問出了口。
謝自然泡茶的動作微微一怔,她抬頭看了看單天常。
“你看出來了?”
單天常驚了,他激動地抬起手。
“師尊,您承認了?”
謝自然微微一笑,她輕輕地抬起手,將單天常的手臂壓下。
“天常啊,為師自幼修行,七歲就熟讀《道德經》《黃庭內經》,十歲就開始修道,後有幸得遇師尊,修的上清大法……”
“師尊羽化之後,我也自創童女派,說起來,為師這一生經歷已經非常人所能擁有!”
“為師自認為對於道法的修行已經到了頂峰,沒想到卻遇到了羅峪,此子非同一般,甚至身上都沒有普通凡人的氣息,他……的確是對我產生了極大的吸引!”
“各種陰差陽錯的事情,為師也就不去多說了,你也無需在意,在為師看來,這皆是修行的一環而已……”
她淡淡的說道。
單天常的臉色變了又變,在這一刻他驚訝的發現,原本就猶如謫仙一般的謝自然,身上似乎又有了非同一般的氣息。
“師尊,你……弟子感覺您身上似乎有了真正不食煙火的味道!”
他驚訝地說道。
“是嗎?”
“這就說明,為師在修行的路上又向前邁了一步,已經達到了不可能中的可能!”
“或許……無需找到塵外仙境,我亦可白日飛昇!”
謝自然的話很像是在安慰單天常,讓這個一直護著自己清譽的弟子想開一些。
單天常還是能聽得進去謝自然的話,他用力的點點頭。
“為師可以教導你的時間不多,如果那一天到來,你要記住,萬萬不可再起仇恨之心!”
“一切都聽你的師兄的安排即可……”
謝自然叮囑道。
“弟子記住了。”
單天常回答。
羅峪回來了,他拿了一大盒茶葉。
“師尊妹子,這些喝沒了你再和我要。”
謝自然伸手接過羅峪的茶葉。
“好了,你們出去忙自己的事情吧,為師決定自今日起要閉關一段時間,閉關期間不再傳授道法!”
“你們不可打擾為師閉關,切記!”
她說道。
羅峪很意外的看了看謝自然,這莫名其妙的閉關做甚麼?
單天常一把扯住羅峪的脖子,將他拖走了。
“單天常,你特麼要掐死我嗎?”
來到了甲板上,羅峪破口大罵,他剛剛差點被單天常勒死。
單天常瞪了羅峪一眼。
“從今天起,你這個師兄我正式承認了!”
“師弟單天常,見過師兄……”
他突然正兒八經的給羅峪行了一個道門同門禮。
羅峪盯著單天常看了半天。
“你腦袋秀逗了,突然搞得這麼正經幹嘛?你不是早就是我的師弟了麼?”
他學著單天常的行禮姿態,回了一個禮。
單天常也沒有多說甚麼,謝自然對他說的話,明顯是不想讓羅峪知道的,他也不會多說甚麼。
“哎,這海上航行著實無聊,師尊又閉關了,你說咱們找點甚麼事來解解悶呢?”
羅峪看著遠處的大海,他嘆了口氣。
單天常的腦袋突然詭異的旋轉了一個一百八十度,這一幕正好被羅峪看到,他還以為單天常變異了。
“你特麼幹嘛?嚇我一跳!”
羅峪趕緊退了兩步,離單天常遠了一些。
“你不是無聊嗎?解悶的事來了……”
單天常回過頭,低語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