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東裴氏的老祖宗清醒之後,他馬上來到了清河崔氏的老祖宗所在的大船。
結果他卻發現其他豪門老祖宗也都在這裡。
“沒事了吧?”
清河崔氏老祖宗問了一句。
“無妨,只是被羅峪這個小混球氣了一下!”
河東裴氏的老祖宗回答。
他也坐了下來,加入了這個豪門士族最高研討會。
“諸位,羅峪的要求你們認為還有可以迴旋的餘地嗎?”
清河崔氏老祖宗的目光環視四周。
“這還能有甚麼迴旋的餘地?讓一個女子來擔任家主,別人還以為我們滎陽鄭氏沒有人了呢……”
滎陽鄭氏老祖宗哼了一聲。
“的確!”
“這非常不合常理,還會亂了傳承,以後咱們這些豪門豈不是成了外人的了?”
博陵崔氏老祖宗點了點頭。
“諸位,你們不覺得這樣的要求可能就是羅峪那小子故意提出來的?”
“他的目的就是為了獨吞這海上商線的利益……”
太原王氏的老祖宗反問了一句。
眾人齊齊的不說話了,大家都是老狐狸,這一點還是看得出來的。
“這海上商線的利益大的可怕,如果船的數量足夠,這一年的收益怕不是能抵得上咱們十年了!”
“而且這些海外生意還不受大唐律法的管轄,你看羅峪這小子居然在浡泥國開拓了一個國中國……”
“這小子明顯是在給自己留了一條後路啊,咱們皆可以效仿!”
太原王氏的老祖宗繼續說道。
“可是……我們沒有可以遠洋的大船,我在出海之前就命人打聽過了,雖然監督造船的人是琅琊顏氏的人,可實際上船體的建造工藝卻是羅峪提供的!”
“這個羅峪手握教坊,據說研究出了不少新鮮玩意,真不可以小覷啊……”
清河崔氏老祖宗無奈的說道。
誰都知道海外商線賺錢,可是沒有船,這就是最大的問題。
以他們目前的造船工藝,一條船上面裝載的貨物太少了,就算商線很賺錢,這一來一回也消耗巨大。
“要不……我們再退讓一步,承認羅峪身邊的家族女子在家族中擁有實權地位,如何?”
博陵崔氏老祖宗提議。
“我認為一樣很難,羅峪那小子的精明你們還沒有看出來嗎?”
“如果他要求自己身邊的豪門女子掌控家族錢財,你們會同意嗎?”
滎陽鄭氏老祖宗搖搖頭。
沒有人說話了,掌握了豪門財富就相當於變相掌控了整個家族,雖然明面上好聽一點,可實際上依舊是不能接受的。
“那該如何是好?”
“我們總不能眼看著羅峪這小子將所有的利益全部吃下去吧?那恐怕用不了幾天,這小子的實力就要遠遠的超過我們所有豪門!”
“到時候再想要掌控他,怕是完全不可能,甚至連合作的可能性都不高了……”
弘農楊氏老祖宗說出了一個誰都不能忽視的問題。
以羅峪目前的成長速度,怕用不了十年時間,誰都無法掌控他了。
現在這小子就是嶺南節度使,手中已經有了一定的兵權,再給他二十年的成長時間,怕不是皇權都要在他面前禮讓三分了。
“必須要徹底掌控羅峪,哪怕不能掌控他,也要盡力壓制他!”
“這海外商線我們必須參與其中,不惜任何代價!”
清河崔氏老祖宗下了狠心。
“崔老祖,不惜任何代價?”
“莫不是你要答應羅峪的要求?”
所有人都看著清河崔氏老祖宗。
要知道清河崔氏在所有的豪門士族裡面是真正的第一,他們無論是在官場還是在民間的影響力都是無與倫比的。
清河崔氏老祖宗點了點頭。
“這不可能!”
“我絕對不能同意將家族拱手讓人!”
河東裴氏老祖宗堅決反對。
“裴老祖,只是一時的答應而已……等我們去了塵外仙境,在另做打算!”
“實在不行,我們在最後時刻,將羅峪一起帶走不就行了?”
“屆時大唐再也沒有人來撼動咱們豪門士族的地位了……”
清河崔氏老祖宗陰冷的說道。
其他豪門士族的老祖宗相互對視了一眼。
“哈哈,此計甚妙!”
眾人齊齊的冷笑一聲,無論如何,他們也不會被一個毛頭小子拿捏了。
另一邊,羅峪正舒坦的躺在甲板上,今天的天氣不錯,海上也沒有甚麼風。
出身蘭陵蕭氏的蕭秋風正跪坐在羅峪的身邊,她懷裡面抱著一隻古琴,正在專心的彈著琴。
在另一側,出身京兆韋氏的韋晚意正在剝著水果,然後一顆一顆的送進羅峪的嘴巴里面。
羅峪眯著眼,享受著這一刻的安逸。
現在不需要翻譯甚麼,裴玉君也就能放假休息了,她和其他幾個豪門女子在羅峪的不遠處說話。
裴玉君將羅峪大戰豪門士族老祖宗的場面描述了一遍,身邊幾個女子皆是滿臉驚訝。
“天吶,怕不是陛下都做不出這樣的事吧?”
盧玲玲不可思議的說道。
“我家老祖都被羅峪縣侯氣暈了過去,我當時可是怕的很……”
裴玉君點點頭。
“羅峪縣侯居然要求讓我們做家主,這真的是瘋了,老祖宗是絕對不會同意的。”
崔玉插了一句。
“那也不好說……”
裴玉君瞥了一眼不遠處的羅峪,她突然感覺當男人可真舒服,特別是有能力的男人。
“如果我成了清河崔氏的家主,那我的名字豈不是能直接寫在族譜第一頁呢?”
“豈止呢……你都能單開一頁了,因為等你嫁人以後就不會有清河崔氏了,整個清河崔氏都成了你的嫁妝。”
“好可怕,老祖宗是不可能答應的……”
“就是就是,不過羅峪縣侯能提出這樣的條件,也真的是太瘋狂了,真不知道這個男人腦子裡面在想些甚麼?”
一群女人從偷偷摸摸的討論,到後面聊到興起就唧唧喳喳的吵了起來。
等她們發現不對勁的時候,蕭秋風手中的古琴已經停了下來,韋晚意手中的水果也沒有了。
羅峪不知道甚麼時候都來到了幾個女子的背後,聽著她們說悄悄話。
“羅峪縣侯?”
幾個女子看到羅峪來了,趕緊站起身,一個個緊張得要命。
“咳咳……”
“你們可以仰慕我,但是不能愛上我,你們應該知道,我羅峪一生風流,怎會為了一朵花放棄整片森林!”
“如果你們實在是愛上了我,就只能排隊去了,等我抽出時間會給你一個競爭的機會……”
“對了,今晚該誰給我洗腳丫子了?”
羅峪仰著腦子,就像是一隻驕傲的老公鴨。
面前的豪門女子齊齊的無語了,這男人可真的是太不要奇葩了……
“我要洗!”
裴玉君突然喊了一聲。
其他女子齊齊的看著她,眼中皆是不可思議。
“我要做河東裴氏家主!”
裴玉君大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