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峪和浡泥國王再次回到了大堅城。
浡泥國王坐在自己的純金王座之上,兩隻小眼珠子不斷地打量著羅峪。
反觀羅峪微微垂著頭,也沒有說話,似乎在思索著甚麼。
裴玉君站在羅峪的身邊,她疑惑的看著羅峪,這浡泥不過就是一個小國,放在大唐還不如一個州府的區域大。
以羅峪身邊的五百俚兵加上手雷和船炮,拿下區區一個內港簡直是易如反掌……
“羅峪縣侯,你為何不答應浡泥國王呢?”
她小聲的問了一句。
“誰說我不答應了?”
“我這不是得矜持矜持,裝裝樣子嘛……要不然這個大馬猴還以為我好說話呢!”
羅峪垂著頭回答。
裴玉君直接無語了,她就知道這個傢伙不對勁。
終於,羅峪抬起頭。
“我同意了!”
浡泥國王聽到羅峪同意,他也是非常高興,自己就剩一步就可以完全佔據周圍的十四州,雖然每一個州的面積不大,總人口加起來也就幾萬多人……
“啪啪!”
他突然拍了兩下手。
一個女子緩緩的走到了羅峪的面前,一臉羞澀的看著羅峪。
“幹嘛?”
“這是哪裡來的麻子餅……”
羅峪瞪著眼珠子,看著面前的女人。
裴玉君看了看,雖然羅峪的話有點損,但是不得不說,這個形容非常形象。
面前的女子個子不高,身體又短又粗,關鍵是臉上全是黑點點,還真像是一個沾滿芝麻的大餅……
浡泥國王大笑著對羅峪嘰裡咕嚕,他抬手指著面前的女子,似乎非常滿意。
“他說甚麼?”
羅峪問。
“他說……這就是他要送給你的寶貝,這是他最珍貴的女兒!”
“他同意你可以帶走他的女兒,並且還說他女兒可以給你生很多孩子……哈哈。”
裴玉君臉色漲紅的回答。
她連腳指頭都在笑,實在是忍不住。
“我尼瑪……”
“大馬猴,你特麼恩將仇報啊!”
“你這個大餅女兒還是自己留著吧,我身邊最次的洗腳丫頭也比她好看一百倍!”
羅峪破口大罵。
裴玉君看了看羅峪,她幫羅峪翻譯了一句。
“我家主人很滿意!”
浡泥國王點了點頭,對自己的女兒交代了一句,然後他就離開了。
羅峪呆呆的看著面前的這個滿臉麻子的女人。
“甚麼意思?”
“為甚麼將她留下來了?我不說都說我不要了, 你是怎麼翻譯的?”
他有點急眼了。
“我替你留下了,這可是人家浡泥國王的心意,咱們拒絕不太好……”
裴玉君笑著回答。
羅峪惡狠狠的瞪著裴玉君。
“你是真想死了?”
“就這種貨色,你讓我怎麼下手?我特麼寧願讓你來伺候我!”
裴玉君直接卡殼,她其實還真挺怕羅峪對自己用強的。
“羅峪縣侯,無論如何你現在總要帶著人家吧?好歹也是人家一國之主的心意,拒絕了真不合適……”
“實在不行等咱們離開的時候,再做打算?”
她也有點怕羅峪狗急跳牆,趕緊安慰道。
羅峪這才收回了瞪著裴玉君的目光。
“媽的,實在不行咱們大晚上的跑路,這芝麻餅我看著實在難受……”
等羅峪返回自己船隊的時候,謝自然一臉奇怪的看著羅峪身邊的那個浡泥國公主。
“你的口味居然如此獨特了?”
她問了一句。
“師尊妹子,你這是甚麼話?你這可是對我進行人身攻擊了……”
“這位是浡泥國公主,別看她長得醜,可是她想的卻挺美!”
羅峪一臉欲哭無淚的回答。
墨餘和其他女人也都從大堅城回來了,主要是這個大堅城也沒有甚麼好逛的,破破爛爛的房子,一些奇奇怪怪的裝束。
新鮮一會就感覺沒有甚麼意思了……
眾人一臉驚訝的看著那個浡泥國公主,誰都沒有說話,但是眼神之中的笑意已經是掩藏不住了。
倒是面前的浡泥國公主,她毫不膽怯的和麵前這些女人對視,眼神之中甚至還帶著一絲高高在上的態度。
“家主,我能揍人嗎?”
墨餘突然問了一句。
“不能!”
羅峪直接拒絕。
“好煩躁啊,我不能看這一臉麻子,我渾身難受……”
墨餘叫了一聲,扭頭就跑了。
“我也不能看……”
其他幾個豪門士族女子也紛紛跟著跑了。
浡泥國公主倒是對著裴玉君不知道說了些甚麼,裴玉君的小嘴閉得嚴嚴實實,明顯是不打算將這句話翻譯出來。
“她說甚麼呢?”
羅峪沒有說話,倒是謝自然問了一句。
“她說……墨餘她們被她的美色震驚,自慚形穢所以離開了。”
裴玉君小聲的回答。
謝自然愣了一下,她扭頭就走了。
裴玉君知道,就連這個一向清冷的女道士也受不了了。
羅峪還真的將浡泥國公主帶在身邊,他儘量不去看這個浡泥國公主的臉,好在這個女人身上有著吉貝花的香味,倒也不算難以接受。
“嗚嗚……”
羅峪吹響了號角。
下一秒,所有大船上的勞工突然齊齊的消失了,等他們再次出現在的時候,居然全部變成了身披鎧甲手持唐刀的唐兵。
這一幕看在那些五姓七望豪門士族的眼中,所有人齊齊的臉色大變。
他們這才意識到,羅峪攜帶的戰力,比他們加起來的都要多……
“開船,前往浡泥國內港!”
羅峪一聲令下。
船隊緩緩地離開,在繞了一個圈之後,終於進入了內港的航行。
這裡的水深讓羅峪非常驚喜,這簡直就是最優秀的天然深水港,關鍵還是內港,停靠在這裡的船幾乎無懼任何風浪。
在這一刻,羅峪甚至都想要在這裡建設一個海軍基地了!
這個念頭莫名其妙的湧出來,然後就在羅峪的腦子裡面生根了,怎麼也抹不掉……
不到第二天清晨,船隊就抵達了浡泥國內港、
“命令,所有軍士在第一時間消滅內港守軍,清除周圍一切有戰鬥能力的建制!”
“此內港方圓三十里之內,不允許有其他勢力的存在……”
羅峪一聲令下。
他真打算將這座內港據為己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