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幹嘛啊?”
“這有何可高興的?”
裴玉君不能理解的看著羅峪。
“你知道雪中送炭和錦上添花的區別嗎?”
羅峪將裴玉君放了下來,別說這個小女人看起來不胖,倒是挺重的。
“不知道!”
裴玉君當然能懂這兩個詞的意思,但是不明白羅峪為甚麼要用它們做比喻。
“你會知道的!”
“將這些漁民全部釋放,我們前往三里外的海港停靠。”
羅峪一聲令下。
很快,船隊來到了浡泥漁民說的漁港,這裡居然還是一個令羅峪非常驚喜的深水港,只是規模很小。
只能勉強停靠五艘大船,其餘的船依舊只能停在海中。
“五百俚兵集合!”
羅峪扯著嗓子大喊。
墨餘帶著五百俚兵出現在羅峪的面前,這五百俚兵一個個興奮的看著羅峪,現在他們對於打仗充滿了期待。
“家主,直接開戰嗎?”
墨餘詢問。
“誰告訴你要打仗?”
“咱們不打仗,咱們去大堅城轉轉……”
羅峪笑嘻嘻的回答。
墨餘愣住了,你不打仗還需要將五百俚兵全部喊過來?
你可知道這五百俚兵每個人的口袋裡面還裝著五枚手雷呢……
謝自然和單天常也來了。
“喲,師尊妹子,正好……一起去逛逛如何?”
羅峪邀請道。
謝自然點點頭。
裴玉君是肯定要跟著羅峪的,不過她看到船上其他九個姐妹都在眼巴巴的看著自己,她猶豫了一下,站在了羅峪的面前。
“羅峪縣侯,多帶幾個人可以嗎?”
她小聲的詢問。
“帶誰?”
羅峪莫名其妙。
“盧玲玲她們……這天天待在船上,人都要悶出毛病了。”
裴玉君央求著。
“你還真當我是出門旅遊的嗎?我還有正經事要辦呢!”
“罷了,僅此一次,我可沒有那麼多功夫還要分出精力保護你們……”
羅峪沒好氣地說道。
“多謝縣侯!”
裴玉君驚喜的道謝,趕緊跑去通知其他姐妹了。
羅峪第一個下船,他帶著五百俚兵,外加單天常、謝自然、墨餘、還有十個豪門士族的女子,一行人浩浩蕩蕩的往浡泥都城大堅城走去。
眾人沿途看到了不少村莊,這些村莊無一例外都散發著濃郁的腥臭味,這裡居住的毫無疑問就是漁民。
等他們走到大堅城面前,羅峪停下了腳步,因為有守城計程車兵出現了。
不過這些人居然沒有阻攔羅峪,他們只是好奇的打量著羅峪這些人,似乎對他們的警惕性並不高。
“這裡真的是浡泥的都城?”
“如果咱們這五百俚兵打過來,他們用甚麼防禦?”
墨餘看著面前的大堅城,不可思議的說道。
一個國家的都城,居然還比不上大唐一個州府的防禦能力,這說出去誰能信?
“小墨魚,別太驚訝,這才是正常的……”
羅峪嘿嘿一笑,邁步走進了大堅城。
不過當五百俚兵想要進城的時候,還是被大堅城的守衛攔住了。
“我乃大唐商隊……”
羅峪自報家門。
聽到大唐兩個字,大堅城的守衛明顯愣住了,他衝著羅峪比手畫腳了半天。
裴玉君正在和其他九個豪門士族的姐妹說話,羅峪一抬手就將這個女人拎著脖子揪了過來。
“他說甚麼呢?”
羅峪指著面前的守衛。
裴玉君聽了聽。
“他說要繳納進城的費用!”
她翻譯道。
“告訴他,我乃大唐上使,來浡泥乃是解救其於危難之中……”
“告訴他,讓浡泥國王前來見我!”
羅峪一聽,馬上就不客氣的回答。
裴玉君將羅峪的話翻譯給了守軍,守軍一臉驚嚇的跑了。
羅峪等了又等,足足等了一個時辰,那個傳信的守衛都沒有回來。
“媽的,小爺我乃是大唐上使,你們這些野猴子居然敢把小爺當猴耍?”
“來人,直接進城,誰敢阻攔就給我直接拿下!”
五百俚人直接強行控制了大堅城的這座城門,然後眾人浩浩蕩蕩的就湧進了大堅城。
這一幕看的裴玉君和其他豪門士族女子目瞪口呆。
“羅峪縣侯,您這算是強行入侵其他國家了吧?”
盧玲玲擔憂的詢問。
“那又如何?”
“我承認它,它才能算是一個國家,我不承認它,它就只能算是我羅峪的殖民地……”
“我只是懶得費勁去管理,否則這些野猴子就只能給小爺我在這裡種香蕉!”
羅峪哼哼了一聲。
一行人在大堅城裡面轉悠,現在的浡泥說起來還真不能算是一個國家,它們只能算是一個部族。
“這裡的房子好奇怪啊,房頂居然蓋著草!”
墨餘跟在羅峪的身邊,她好奇的看著四周。
“這可不是一般的草,這是海草,這玩意用來蓋房子冬暖夏涼,很適合沿海的氣候!”
羅峪解釋了一句。
他的關注點不在這裡,而在浡泥的田地之中,羅峪發現這裡的人也在種植稻穀,以此地的氣候和溫度來說,稻穀至少也能種植兩季稻。
換句話來說,只要管理得當,這裡的人是不會缺少糧食的。
不過可惜,羅峪所能看到的地方,普通百姓似乎並不能完全吃飽。
一個孩子突然跑到了羅峪的面前,他舉著自己的雙手,將手中的一碗水遞到了羅峪的面前,口中還在說著甚麼。
“他在賣酒,這是椰子酒。”
裴玉君說道。
羅峪接過這個孩子遞過來的酒水,他毫不猶豫的將酒水又遞給了單天常。
“師弟,你嚐嚐!”
單天常無語的看著羅峪,這傢伙拿自己試毒呢?
他接了過來,試探性的嚐了一口。
“酒味寡淡,微甜有一絲奶香,勉強還不錯。”
羅峪盯著單天常看了一刻鐘,發現這傢伙沒有中毒的跡象,他又要了一碗嚐了嚐。
“這玩意……用來做女士酒水,似乎還有點意思。”
他嘟囔著說道。
羅峪從懷中掏出幾個銅板遞過去,結果這孩子還不要,羅峪只能又掏出一點銀子遞過去。
這孩子一臉歡喜的拿著銀子離開了。
“羅峪縣侯,這些人的衣服好奇怪,這是甚麼?”
裴玉君指著不遠處的人群詢問。
羅峪走過去看了看。
“這是吉貝花布,嘖嘖嘖,這還真有點難得了。”
“這裡的人居然用吉貝花製成了布匹?這東西弄回大唐,應該也會有不錯的銷量……”
此時此刻,羅峪的眼裡只有馬上要進入自己口袋的銀子,這浡泥的一切新鮮東西,在他眼裡都是有價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