單天常過來找羅峪,結果他就看到謝自然騎在羅峪的身上,這詭異的一幕讓單天常直接愣在原地。
“師尊……您這是?”
單天常在這一刻,真希望將自己的眼珠子摳出來,這麼恐怖的一幕居然讓自己看見了?
“為師教訓逆徒,有何問題?”
謝自然馬上站起身。
羅峪也趕緊爬了起來,他一個眼圈居然有點烏青,明顯是被謝自然打了一拳。
“師弟,你來的正好,有甚麼事咱們出去說……”
他趕緊藉機拉著單天常離開了。
兩個人回到了大船甲板上。
“你剛剛和師尊在做甚麼?”
單天常面無表情的看著羅峪。
“你瞎了?”
“你沒看到師尊妹子按著我揍麼?你看我的眼睛,現在還疼呢!”
羅峪沒好氣的回答。
單天常一聽,這才鬆了口氣。
“師尊為何要揍你?”
羅峪將自己對先天的解釋講了一遍,單天常半晌沒說話。
“你這揍挨的不冤。”
羅峪翻了個白眼。
“你找我還是找師尊?不找我的話,我去休息休息,累死我了……”
他扭頭就要走。
“我就找你!”
“後面一艘大船出事了……死人了。”
單天常皺眉說道。
“哪艘?”
羅峪微微一愣, 不過他的表情似乎並沒有太多的變化。
“清河崔氏老祖宗所在的那一艘!”
單天常回答。
羅峪點點頭。
“這件事我親自處理,你就不用管了,告訴其他人,誰都不要亂說話,就當沒有發現那個死人!”
面對羅峪的反應,單天常有點不能理解,不過羅峪明顯沒有解釋的意思,他直接離開了。
隨著羅峪登上了清河崔氏老祖宗所在的大船,清河崔氏的族人一個個都盯著羅峪,眼神之中滿是防備。
“都看著我幹嘛?”
“該做甚麼就做甚麼去……”
羅峪罵罵咧咧的就走進了船艙。
當他走進清河崔氏老祖宗的房間,就看到清河崔氏老祖宗似乎剛剛喝完了甚麼東西,身邊一個清河崔氏的年輕人端著碗就要離開。
羅峪的眼角在這個清河崔氏手中的碗上掠過,他沒有說話。
“羅峪縣侯,老祖宗剛剛服過藥,現在要休息一個時辰……”
清河崔氏的年輕人提醒道。
“我只說幾句話,不會耽誤你家老祖宗休息。”
羅峪哼了一聲。
清河崔氏的年輕人回頭看了一眼清河崔氏老祖宗,然後離開了。
“羅峪縣侯,來見老夫有何事?”
清河崔氏老祖宗看著羅峪。
羅峪走到了清河崔氏老祖宗的面前,看著他的眼神不斷地變化。
“老東西,我不管你背地裡面用甚麼方法延續你的生命,你不要將吃完的東西隨便扔就行!”
“今日船隊有人發現被拋下海的屍體,引起了許多不必要的混亂,你要給我一個交代……”
他冷冷地說道。
清河崔氏老祖宗的表情並沒有甚麼變化。
“羅峪縣侯想要甚麼交代?”
“那些死去的人原本就是我清河崔氏花費巨大代價培養的藥人而已,他們的性命原本就是我清河崔氏的,也是自願為清河崔氏獻身的……”
“就連大唐律法都管不了,羅峪縣侯你要管嗎?”
羅峪微微一笑,下一秒,他直接抽出腰間的尚方斬馬劍,架在清河崔氏老祖宗的脖子上。
“老東西……你忘了現在你已經不在大唐的國土上了?”
“在這裡,只有我羅峪的規矩,沒有大唐律法!”
“我只給你十息的時間,給我一個拿得出手的解釋,否則,我今日定要讓你看看,我羅峪的膽子到底有多大!”
清河崔氏老祖宗抬眼看了看羅峪。
他不相信羅峪敢動手殺了他,畢竟這條船上還有他們清河崔氏的數百族人,但是不相信歸不相信,羅峪這個天不怕地不怕的個性,那也是人盡皆知。
這小子真要是不管不顧,估計船上的族人也只能認慫……
“此事的確是有欠妥當,以後我會吩咐他們注意的,等月黑風高之時再處置那些藥人。”
“我會對外宣佈,此人乃是我清河崔氏族人,不小心跌落下海而死……”
清河崔氏老祖宗沉聲說道。
羅峪眯了眯眼, 他緩緩地收回了架在清河崔氏老祖宗脖子上的尚方斬馬劍。
“我不會再給你們解釋的機會,下次我就要拿清河崔氏族人的人頭來做解釋!”
他撂下這句話狠話,轉身離開了。
清河崔氏老祖宗緩緩地閉上眼,他原本蒼老雪白的面板,突然開始變的紅潤了起來,原本孱弱的呼吸也變的粗壯了一些。
“小崽子……待老祖我找到塵外仙境的那一刻,就是你的死期!”
他低語了一句就沒有了任何動靜。
羅峪返回了首艦,他也回到了自己的船艙,被謝自然騎在身上揍了一頓,現在他倒是感覺渾身不舒服,也想躺一躺。
盧玲玲出現在羅峪的面前,她看著羅峪胡亂脫下來的鞋子,無奈的皺了皺精巧的鼻子。
自己天天給這個臭男人洗腳丫子,可是他每次脫鞋,這腳丫子依舊是臭烘烘的,將整個船艙都瀰漫上這種味道。
盧玲玲很快打來了清水,她跪在羅峪的腳邊,給他仔細的清洗著腳丫子。
到現在她還記得自己第一次靠近羅峪的腳丫子,吐的她天昏地暗的場面,豪門出身的她,哪裡做過這種下人做的事情。
現在雖然她已經習慣了,但是那種濃烈的屈辱感還是存在。
羅峪沉默的看著李玲玲,以前他還會惡作劇般的將洗腳水濺到盧玲玲的身後,今天他卻沒有甚麼動作。
盧玲玲給羅峪洗完腳,拎著羅峪的鞋子出去了。
她必須解決腳臭的根源,這鞋子如果不洗刷乾淨,自己的臭腳丫子味也永遠聞不完。
等盧玲玲回來的時候,她意外的發現羅峪居然還在呆呆地坐著。
“羅峪縣侯,可以休息了。”
她提醒了一句。
這大白天的也不需要暖床,這個男人怎麼今天似乎有點奇怪?
羅峪倒也聽話,他倒頭就躺在床上,不過盧玲玲也被他拉到了床上,被抱在了羅峪的懷中。
盧玲玲嚇壞了,她奮力掙扎口中連連求饒。
“不要……放開我!”
“閉嘴,不許動,讓我報復一會……”
羅峪直接手腳並用,將盧玲玲死死的壓住了。
這個李玲玲身上的香味居然和謝自然有三分相似,羅峪打不過謝自然,現在他懷中的盧玲玲就是另一個謝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