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找我?做甚麼?”
“不會又催促我趕緊走吧?師尊妹子,不用理他們……”
羅峪不想去見那些老東西。
謝自然搖搖頭。
“不但是五姓七望的老祖宗要見你,其實我也有些話要和你說。”
羅峪愣了一下,他想了想,似乎意識到了甚麼。
“媽的,那些老東西要和我搶錢?”
“師尊妹子,你一個出家人,你不會也要摻和吧?”
謝自然居然還真的點了點頭。
“我的道場裡面還有一些弟子,他們也需要吃飯,道場也需要修繕,總還是需要一些銀錢的。”
羅峪不可思議的看著謝自然,這樣的一位如謫仙一般的修行者,居然也會要錢?
怪不得自己重新修建了李淳風的道場明陽宮,李淳風直接就笑納了。
“好吧,那就去談談。”
羅峪來到了另一條船上。
這條大船上,所有豪門士族的老祖宗都在場,大家都在沉默的等著羅峪。
羅峪和謝自然來了。
羅峪直接一屁股坐在這些豪門士族老祖宗的面前。
“我說你們都是要死的人了,還在意這些身外之物做甚麼?”
他眼神鄙夷的問。
“羅峪縣侯,你莫不是以為我們不知道你和暹羅之間做生意的利潤?”
“你用一袋糧食換一袋香料,這筆生意你至少要賺二十倍,就憑你能吃得下這麼大的肥肉嗎?”
河東裴氏的老祖宗第一次發難。
“我怎麼吃不了?”
“你別看我肚子小,我飯量大的很,就算我撐死了,也不需要你們來分食!”
羅峪瞪著眼珠子反駁。
“羅峪縣侯,我們雖然是要分你的利益,但是這也是對你的保護!”
“如此大的利益,你藏不住,一旦被陛下知曉,恐怕你連十之一成都保不住……”
博陵崔氏的老祖宗沉聲說道。
羅峪不說話了。
老實說,博陵崔氏老祖宗這句話還真沒有甚麼大毛病,一旦李世民來搶自己的利益,他能保住一成就不錯了。
最大的機率就是給自己提升一下爵位,好處全被戶部拿走。
羅峪不是不能接受這種做法,只是他現在想要發展嶺南,實在是需要太多的錢了。
嶺南發展不起來,還談甚麼征服全世界?
“羅峪縣侯,我們合夥做生意,你一個人可以佔據三成,剩下的我們來分配!”
“我們可以為你分擔朝廷上的壓力,更可以幫你將更多的貨物賣到大唐的每一個角落……”
“我相信你應該清楚,如此大的交易,只憑一個萬道通是很難完全吃的下!”
太原王氏的老祖宗看到羅峪猶豫了,馬上介面說道。
“是的,大唐可是非常大的,就算是你羅峪也不可能將所有的生意都攬在自己的手中。”
“我們五姓七望和其他豪門不想成為你的敵人,雖然你一直對我們都有很大的敵意,但是我們依舊可以成為合作伙伴!”
滎陽鄭氏的老祖宗也附和了一句。
羅峪依舊是沉默。
謝自然也同樣一言不發,她只是站在羅峪的背後。
“如果你有其他的條件,你也可以提出來,我們都做的了主!”
趙郡李氏的老祖宗看著羅峪說道。
羅峪咂了咂嘴,臉上露出了一絲冷笑。
“真不愧是五姓七望的老祖宗啊,這份對於利益的嗅覺,真是讓人佩服……”
“那好吧!”
“我同意和你們分享這條商線的利益,但是我拿三成太少了,我要拿七成!”
羅峪伸出手指,擺了一個七。
“另外,謝自然是我的師尊,她的道觀之中還有一些弟子要活命,而且道觀也需要大規模的修繕!”
“所以我師尊也要佔個一成……”
他隨後又單獨伸出了一個手指。
“你說甚麼?”
“你一個人要拿七成?”
所有豪門士族的老祖宗齊齊的驚了。
這種完全不對等的商品交易到底有多賺錢,他們心裡可是一清二楚,一袋糧食在大唐重不過十石。
一石糧食現在戶部的干擾下,也不過二十文錢,一袋糧食才價值兩百文!
而一小袋香料的價值那至少是百貫錢以上,哪怕胡椒相對便宜一些,一兩胡椒也得一貫錢……
這已經不是十倍差距了,而是百倍差距。
如果將來商線成熟,交易量不斷的變大,雖然價格會不斷地被壓低,但是利潤的恐怖是一般人完全無法想象的。
“我拿七成怎麼了?”
“運輸是不是都是我來?這些大船是不是都是我的,船上的人是不是也是我的,這些人吃喝俸祿是不是也都是我出的……”
“萬一出現了船難,所有的賠償是不是也要有我來負責?”
“最重要的是,和暹羅的海上商線可是由我羅峪一炮一炮轟出來的,炮彈錢是不是我的?”
“現在你們伸手摘桃子來了?你們的臉怎麼那麼大呢?”
“信不信我直接翻臉,將你們全部扔進海里餵魚!”
羅峪直接蹦到了桌子上,指著面前這些豪門士族的老祖宗破口大罵。
一群身份尊貴計程車族老祖宗被羅峪罵的臉色難看至極。
“羅峪縣侯!”
“我們剛剛不是都說了, 大家只是合作,我們並不是搶你的……”
博陵崔氏老祖宗強忍著噁心解釋了一句。
“合作你們也要有點誠意嘛,我就提了個七成,你們就一個個吹鬍子瞪眼的,這合作還如何進行?”
羅峪這才從桌子上跳了下來。
“五成!”
“以後你羅峪可以放心的和暹羅做海上的生意,我們豪門士族只拿自己的利益,絕對不會對你的生意指手畫腳!”
“而且我們還可以給你做掩護,避免朝廷發現你的海上貿易渠道……”
清河崔氏的老祖宗沉聲說道。
這一次,羅峪倒是沒有直接發瘋,他只是嘟嘟囔囔的重新坐了下來。
“好!”
“五成就五成!”
“不過我師尊的那一成也要在你們的份額裡面出!”
他說道。
這些豪門士族的老祖宗相互交流了一下,他們也估摸著羅峪是不會繼續讓步的,如此大的生意,他們能吃上一口其實已經很不錯了。
“可以!”
清河崔氏的老祖宗點了點頭。
羅峪站起身,依舊是惡狠狠的瞪了一眼面前這些老東西。
“這次你們來搶我的好處,我羅峪就捏著鼻子認了,敢有下一次……我非掀了你們的桌子!”
撂下這句話,他轉身離開了。
謝自然也跟隨羅峪離開。
“諸位,剛剛羅峪是不是說下一次?”
“莫不是他還要攻擊別的國家?繼續強行開闢海上商線?”
河東裴氏的老祖宗突然驚聲問道。
這話一出口,所有豪門士族的老祖宗齊齊的變了臉色,因為這似乎是一件板上釘釘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