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冰凝在看到羅峪的時候,她的反應很奇怪,盯著羅峪上上下下的看了足足有一刻鐘。
“幹嘛?”
“幾天沒見自己的男人,不認識啦?”
羅峪一把將這個小女人的腦袋捧住。
“家主?”
李冰凝喊了一聲。
“嗯!”
羅峪點點頭。
“你為啥突然送十個女人給我?”
李冰凝一臉疑惑的問。
“那是我從豪門士族裡面挑出來的洗腳丫頭,你給我弄哪去了?”
羅峪解釋了一句。
“我把她們全部關進地牢裡面去了。”
李冰凝回答。
“甚麼?關地牢?”
羅峪一時間有點反應不過來。
“那十個女子對我出言不遜,不但不尊我為公主,還敢輕視於我!”
“我李冰凝現在可是南海郡的女王,我必須要好好收拾收拾她們。”
李冰凝哼哼。
羅峪笑了,這女人就不能掌握實權,只掛一個公主的虛名的話,她們只會認為自己身份尊貴,一旦有了實權,這女人直接能上天。
他抬手在李冰凝的腦門上不輕不重的敲了一下。
“以後你這個南海郡女王就專心做女王吧……”
李冰凝還沒有意識到羅峪的話有甚麼意思,她還很滿意的點點頭。
幾天後,李冰凝才知道羅峪這次來居然還帶來了幾個犯官,她手中的權力一下就被架空了。
“我要管理南海郡!”
她哭唧唧的找到羅峪。
“不行。”
羅峪直接拒絕。
“你不讓,我就哭……”
李冰凝毫不猶豫的拿出了一哭二鬧三上吊的本事。
羅峪無語。
“你的管理經驗太差了,南海郡這個地方對我以後的生意非常重要,必須要極其專業的人來管理!”
“我雖然不讓你管事,但是你可以管人嘛!”
“我帶來的幾個官員,他們都隸屬你管轄,這還不行嗎?你要是不爽,就罵他們出氣……”
他將李冰凝抱在懷中,安慰著。
李冰凝眨了眨眼,她也知道自己的能力有限,管理初期的南海郡還勉強可以,但是隨著南海郡的發展,她的能力就不夠了。
現在的南海郡早就不是一處獨立的地方了,王成已經將南海郡和邕州的路修通了,雖然還沒有達到完全的水泥路,但是兩地已經開始互通來往。
過一段時間,南海郡、邕州、俚人一族所在的鬱林州甚至九黎一族都會相互聯絡起來……
“那好吧!”
她嘟囔著說道。
羅峪嘿嘿一笑,伸手在李冰凝的小腹摸了摸。
“打算啥時候給我生孩子啊?”
“你問我幹嘛?你給我孩子,我就生……”
李冰凝說完這句話,害羞的跑了。
羅峪現在可沒有時間和李冰凝談情說愛,由於羅峪將絕大部分人力都留在了邕州,所以番禺目前的情況比邕州差了一大截。
幾個帶過來的犯官在接手南海郡事務之後,很快就跑過來和羅峪要人了。
“沒人,周圍的嶺南土著已經全部收攏到一起了,就這麼多人。”
羅峪衝著他們攤手。
“節度使大人,沒有人口……這如何發展?”
幾個官員齊齊的看著羅峪。
傻子都知道,人口才是第一生產力,沒人你就算種地都種不出個道道。
羅峪想了想。
“人口問題,我來解決,你們給我一個月時間!”
“現在你們先將南海郡的基本情況控制住,記住了……南海郡發展的中心就是番禺。”
他說道。
幾個官員離開,羅峪開始琢磨從哪裡弄點人。
單天常來了。
“幫我辦件事。”
羅峪將他喊過來。
“甚麼事?”
單天常問。
“你幫我從長安帶個人過來,她在日不落天唐館,名叫芝蘭音。”
羅峪說道。
“你讓我回長安?只為了帶個女人過來?”
單天常一臉不情願。
這嶺南的路難走的很,他可不願意伺候一個女人。
“帶女人怎麼了?”
“行……你只要能將這個女人帶過來,我允許你將晴寶一起帶走,這總行了吧?”
羅峪瞪著單天常。
單天常一聽,馬上不說話了。
“你即刻出發,快馬加鞭返回長安,我只給你一個月的時間,務必將人安全的帶回來。”
羅峪叮囑道。
“好!”
單天常扭頭就跑了。
羅峪也離開了,他在番禺的周圍轉了轉,卻不經意的在番禺鎮的外圍發現了一些竹屋,這些竹屋很大,完全不像是嶺南土著居住的地方。
羅峪走了過來,一些人突然出現,擋住了他。
“羅峪縣侯,老祖宗不見客……”
一個年輕人對羅峪說道。
“我是客嗎?我是你家老祖宗的祖宗……滾一邊去。”
羅峪毫不客氣的呵斥。
面前出身豪門的年輕人臉色微變,他想要反駁,卻被竹屋裡面一個聲音制止。
“羅峪縣侯,請……”
羅峪哼了一聲,走進了面前的竹屋,裡面果然坐著一個蒼老的老者,看年紀至少百歲開外了。
“你們倒是積極……”
羅峪直接一屁股坐在這個老者的面前。
“年紀大了,能來到這流放之地實屬不易,希望羅峪縣侯能言而有信!”
老者淡淡的說道。
“我自然會言而有信,那你們的信用呢?”
羅峪反問。
老者一揮手,身邊的一個年輕的婢女走到了羅峪的面前,輕輕的放下了一個箱子。
羅峪看了一眼,他只是用腳尖輕輕地一碰,箱子被開啟了,裡面是滿滿的一箱子銀票。
“萬道通櫃坊的銀票,羅峪縣侯儘可放心。”
老者說道。
羅峪在看到這些銀票之後,臉色就好看了許多。
“果然是豪門士族的老祖宗,既然你說話算話,我自然也就能說到做到!”
“出海的大船正在加速建造,三個月內出海應該不成問題……”
老者直勾勾的看著羅峪。
“三個月?”
“應該是兩個月吧!”
他反問了一句。
對於他這樣的年紀,一個月的變動太大了,說不定明天他就死了。
“崔家老祖宗……既然你現在已經到了嶺南,應該看到了南海郡的情況!”
“南海郡剛剛起步要發展,所轄事務繁雜,您總要給我一點時間處置,不能說為了出海,就連陛下的旨意也要違抗吧?”
“陛下命我羅峪開發嶺南道,我總要對陛下有一個交代……多給我一個月的時間,不可以嗎?”
羅峪的話不輕不重,但是語氣卻根本不是商量。
面前的老者沉默了片刻,他終於嘆了口氣。
“以今日為限,最多三個月……”
他的話還沒有說完,突然就開始劇烈的咳嗽,旁邊的婢女馬上送過來一碗東西到了老者的嘴邊。
羅峪看著碗中鮮紅之物,他的臉色驟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