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天後,謝自然帶著單天常找到了羅峪,她發現羅峪居然在悠哉的喝茶。
“你打算何時離開?”
羅峪放下手中的茶杯,他就知道了自己一旦閒下來,這個女道士一定會找自己。
“師尊妹子,現在邕州可以說剛剛起步,雖然官員是到位了,但是他們並不清楚邕州到底要往甚麼方向發展……”
“我目前還不能離開!”
面對羅峪的拒絕,謝自然並沒有多說甚麼。
但是從謝自然的背後走出了十個女子,這十個女子皆是惱怒的看著羅峪,那眼神彷彿能將羅峪給生吞活剝了一般。
“喲呵,我的小婢女到位了。”
羅峪雖然有些意外,但是他看起來更多的是驚喜。
“羅峪縣侯,我等雖然被家族送到嶺南,倒是你休想要侮辱我等……”
一個女子冷哼呵斥。
羅峪站起身,走到了她的面前,上下打量了一番。
面對羅峪這種肆無忌憚的目光,面前的女子臉色通紅,她已經到了發怒的邊緣。
“你叫裴玉君是吧?”
羅峪哼了一聲。
“正是,我乃河東裴氏族人!”
裴玉君高高地揚著自己的頭顱。
結果下一秒,羅峪抬手就掐住了裴玉君的脖子,這個女人的脖子很長很細,羅峪一隻手剛好抓的過來。
“羅峪縣侯,你要做甚麼?”
其他的女子連聲驚呼。
“裴玉君……這裡是嶺南,在這裡沒有五姓七望豪門大族,在這裡,我羅峪就是天!”
“我羅峪乃是陛下親封嶺南節度使,主管整個嶺南的民生、軍事、一切事物,包括你們這些豪門士族送出來的籌碼……”
“我的話你聽清楚了嗎?”
羅峪將自己的臉靠近裴玉君,幾句壓迫性的說道。
裴玉君臉色漲紅,她根本說不了話,兩隻手拼命的想要將羅峪的手拿開。
“你……你速速放開玉君!”
一個五姓七望的女子忍不住衝出來,試圖幫忙掰開羅峪的手。
結果她反倒是被羅峪用另一隻手掐住了咽喉。
“我記得你叫盧玲玲是吧?”
“我在另外告訴你們一件事,在嶺南這裡,無論我如何對待你們,如果你們敢以死相抗,那就別怪我對你們的家族老祖宗不客氣了……”
“相信你們在來嶺南之前,你們各家的老祖宗已經警告過你們了!”
羅峪繼續說道。
盧玲玲驚恐的發現,面前的男子根本就不是表面那種紈絝,這個傢伙根本沒有任何憐香惜玉的心態。
一旁的裴玉君已經要昏迷了,她的眼睛都開始翻白眼了,可羅峪依舊沒有鬆手的意思。
“知道了,我們知道了。”
盧玲玲拼盡全力的從嗓子眼裡面擠出這句話。
羅峪微微一笑,這才鬆開了手。
盧玲玲跌坐在羅峪的腳下,差點將自己的肺咳嗽出來,而一旁的裴玉君連咳嗽都咳嗽不出來,整個人都是一種半昏迷的狀態。
其他豪門士族的女子看到羅峪如此的強勢,她們也不敢說話了,甚至都不敢靠近受到欺負的裴玉君和盧玲玲。
謝自然看著羅峪的舉動,她一言不發,只是檢視了一下裴玉君。
之後她用手在裴玉君的胸前拍了一下,裴玉君猛地吸了口氣,整個人這才活了過來。
“羅小子,五姓七望各族已經做到了答應你的事,他們比我更著急,你繼續拖延下去,恐怕會引起許多不必要的麻煩……”
謝自然提醒了一句。
她從始至終都沒有去強迫羅峪,這在單天常的眼中已經是一件極其不可思議的事情,要知道謝自然一向都是言出法隨,她要做甚麼,那就是要做甚麼,誰也不能阻擋。
可是碰到羅峪,謝自然的話似乎有點不好用了,就算羅峪答應了,至少也要打個折。
“師尊妹子,你幫幫忙行不行?”
“十天,最多半個月,等這些官員徹底熟悉了邕州的情況,我立馬就和你走。”
果然,羅峪又開始對謝自然的話進行打折。
結果謝自然還真的同意了。
“我會和五姓七望的人解釋,十天後……我來找你。”
羅峪看著謝自然離開的目光,他鬆了口氣。
單天常也要走,結果羅峪卻喊住了他。
“幹嘛?”
單天常問。
“給我將這些女人帶走,送他們去嶺南東道的番禺縣等我。”
羅峪吩咐。
“你確定?”
“這嶺南西道和嶺南東道之間幾乎沒有道路,這人要是死在半路上,我也不管。”
單天常瞪著羅峪,這傢伙現在吩咐自己都這麼隨意了。
“誰告訴你沒有路!”
“邕州和番禺之間非但有路,而且路況還好的很……”
羅峪哼哼。
很快單天常帶著十個五姓七望的女子離開了,羅峪和這些女子之間的第一次較量,就以羅峪的不講理完勝。
十天的時間轉瞬即逝,邕州在羅峪的見證下,終於正常執行了起來。
羅峪還抽空回了一趟羈縻縣,確定藥鬼製作出來的粉末對菸草黑脛病有效,只不過那些人染病的菸葉已經嚴重影響了生長,和沒有生病的菸葉已經不是一個品質的東西了。
“小山賊婆娘,沒有染病區域的菸葉今年要全部留種,它們對菸草黑脛病的抵抗力更高,剩餘的可以用來製作煙丸……”
羅峪將小洪娘喊過來叮囑道。
“知道啦。”
小洪娘用力的點點頭。
謝自然準時準點的出現在羅峪的面前,雙眼注視著羅峪,雖然沒說話,但是意思已經非常明顯了。
“師尊妹子,你是真準時啊……”
羅峪苦笑一聲,只能站起身。
襄城公主、高陽公主、金城公主都來了,她們都知道羅峪今天要離開,全都來送行了。
“都不許哭!”
羅峪看到三個小女人,立馬宣佈道。
“誰要哭了?”
“你只是去嶺南東道,又不是死了……”
高陽公主撇了撇嘴嘟囔著說道,自己才沒有那麼不爭氣。
金城公主附和點了點頭,她的性格和高陽差不多。
只有襄城公主滿眼不捨,她緊緊地拉著羅峪的手,想說甚麼,又有些哽咽。
“小襄城,別哭,我給你個好東西。”
羅峪笑呵呵的說道。
“甚麼?”
襄城公主看著羅峪。
羅峪伸手在懷裡摸了摸,摸出了一個東西,遞到了襄城公主的面前。
“這……”
襄城公主驚了。
一旁的高陽公主和金城公主眼珠子瞪得溜圓,羨慕的看著襄城公主手中的東西。
“羅小子,此物送出去,那可沒有後悔的餘地了,這因果之大,直通九天……”
謝自然看著襄城公主手中的東西,她居然也提醒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