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自然看著羅峪和張閏玉,她似乎早就料到羅峪會來自己這裡,所以並沒有甚麼驚訝的表情。
“師尊妹子,借你的房間躲躲……”
羅峪嬉皮笑臉的說道。
“有人要害你了?”
謝自然問。
羅峪點點頭。
“這越王府裡面的人都希望我死啊,特麼的……原本還想著來這裡好好休息休息,現在看來,我還得幫李泰治理治理家規!”
他罵道。
話音落下,單天常居然也來了。
“師尊,弟子發現這越王府裡面有死士出沒……”
話還沒有說完,他一抬眼看到羅峪和張閏玉居然也在。
“你們怎麼在這裡?”
羅峪挖了挖鼻孔。
“師弟啊,你這個功夫還得練,我們早就發現這越王府不對勁,這不提前在師尊妹子這裡躲躲!”
“這都過了老半天了,你才來……”
單天常愣了一下,他看了看謝自然。
“有人要殺羅峪。”
謝自然給單天常解釋了一句。
單天常不說話了,只是表情似乎有些惋惜的樣子。
“師弟,你這是甚麼表情?你是不是希望我死在這越王府?”
羅峪無巧不巧的就看到了,他勃然大怒。
“你死在這裡那可太好了,越王李泰估計也得死,我雖然殺不了李世民,能殺了他兒子也算是報仇了。”
單天常理直氣壯地說道。
“你做夢!”
“我告訴你,小爺我不會死,天王老子來了都殺不了我!”
羅峪衝著單天常瞪眼珠子。
過了一會,謝自然房間的燭火也熄滅了,整個房間變的安安靜靜。
幾個黑衣人再次出現在羅峪的房間之外,他們經過了一番檢視,突然闖入了進去。
結果就看到一個黑衣人死在了房間裡面。
“是自己撞死的……”
檢查了一下,一個黑衣人沉聲說道。
“這是怎麼回事?”
另一個黑衣人疑惑的問。
“無需多問!”
“幾位大人的話你們忘了嗎?不惜一切代價,將羅峪和他身邊的人殺死,絕不允許其活著離開越王府!”
一聲呵斥,幾個黑衣人都不說話了。
他們快速的離開房間,來到了謝自然的房間外面。
依舊是很仔細的檢視,房間裡面似乎一切正常,只能聽到輕微的鼾聲。
幾個黑衣人相互打了一個暗號,他們分成了兩波,一波站在門口,另一波站在窗戶外面。
兩邊的人同時動手,悄無聲息的開啟了門窗,然後衝了進去。
結果幾個人進去之後,沒有發出甚麼動靜,也沒有出來,謝自然的房間內依舊安安靜靜。
越王府的一間書房之中,幾道身影端坐其中,沒有燭火,但是窗外的月光灑進來,將他們的背影照亮了。
“為何還沒有訊息?”
一個聲音突然響起。
“不應該啊,那羅峪不過是個紈絝子弟,其身邊只有一個壯漢似乎有些實力,剩下的不過是兩個女子……”
“我足足派出去了十個死士,不可能失手!”
右側的人冷冷的回答
“自從越王殿下認識了這個羅峪,他愈發的沒有和太子的爭奪之心了,我們將來前程可全都寄希在越王殿下身上,這個羅峪必須死!”
“來人,給我將越王府全部的死士都派出去,明日一早我必須要看到羅峪的屍體!”
左側的人聲音都在發著狠。
很快,又有數十黑衣人出現,他們同樣衝進了謝自然的房間。
但是和上一次的黑衣人一樣,他們進入謝自然的房間之後,依舊沒有任何聲音傳出來。
越王府書房之內,幾道身影明顯坐不住了。
“人呢?”
“為何無一人返回?”
“莫不是出事了?”
“如此多的死士,哪怕是皇宮都能打進去了,不可能殺不死一個羅峪!”
“難道羅峪早有防備,他隨行帶著麗競門的殺手?”
“不可能!”
“我早就查過了,此次羅峪前往嶺南乃是受了陛下的旨意,不可能隨行太多麗競門的殺手,況且只是幾個殺手,不可能擋住如此多的死士!”
“那到底發生甚麼情況了?要不我等去看一眼?”
“不可,天未亮之前,我們做任何事都還有一個解釋,現在我們不能輕舉妄動,一切等天亮再說!”
幾個人雖然話語裡面充滿了擔心,但是卻還算是鎮定,畢竟這裡是越王府。
終於,天亮了。
幾個人從越王府書房裡面走出來,他們眼神之中皆是疑惑和擔心,幾個人一起走向了羅峪的房間。
很快,他們就看到了一個黑衣人的屍體,幾個人的臉色微微變化。
“喲,幾位大人起的挺早啊。”
羅峪的聲音突然從背後傳來。
幾個人齊齊的回頭,驚訝的看著毫髮無損的羅峪。
“羅峪縣侯,你昨晚去了何處?為何不在自己的房間?”
越王府長史杜楚客詢問道。
羅峪看著面前的杜楚客,這個人可不簡單,他可是大唐宰相杜如晦的弟弟,這個人和李泰的關係非常密切。
“杜大人,這越王府裡面不平靜啊,大晚上的偷盜之人橫行,實在是打擾我休息!”
“所以我換了個房間……”
他笑呵呵的回答。
“換到了何處?”
杜楚客追問。
“自然是換到我女人的房間裡面去了,不過我真的是換的後悔了,不換隻有一個賊人,換了反倒是來了幾十個賊人……”
羅峪說道。
“這怎麼可能?”
杜楚客堅決不相信。
“幾位大人要是不信,自可以去檢視嘛。”
“不過我希望幾人大人看完了,能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否則……小子我可是要發瘋了。”
羅峪直勾勾的看著面前的幾個越王府幕僚。
杜楚客幾個人來到了謝自然的房間,當他們看到屋子裡面滿滿的黑衣人,所有人都說不出來話了。
整個越王府花了極大力量培養的死士,居然被人一網打盡。
杜楚客上前檢視,確定這些死士全部被人斃命,一個活口都沒有。
“你……你為何要殺死他們!”
他忍不住厲聲質問。
“杜大人,不過是一些入室偷盜的賊人罷了,我殺不得嗎?”
羅峪反問。
“你……”
杜楚客簡直要氣瘋了。
這些死士那可是越王府的底氣,越王雖然有一些軍務上的虛名,但是卻並沒軍權,所以沒有軍隊,哪怕是李世民再看好李泰,也沒有給李泰任何軍權。
羅峪無視杜楚客的憤怒,他活動了一下筋骨,臉上的笑意也消失了。
“好了,你們已經做完了初一,現在該我做十五了。”
“現在、立刻、馬上給我一個完美的解釋,否則……我今天就將這個越王府掀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