單天常居然還會划船,他快速的帶著羅峪和晴寶兩個人來到了那個湖中小島。
“這裡居然會有這樣的地方……”
單天常看著內清苑不可思議的感嘆。
“放下你那點見不得人的仇恨,你就能看到這個世界更瘋狂的一面。”
羅峪趁機教育一下這個只想著報仇的傢伙。
單天常給了羅峪一個白眼,沒有接話。
晴寶快速的在內清苑四處尋找,可是以她對內清苑的熟悉程度,她居然一個人都沒有找到。
“這不可能……”
“整個內清苑裡面的女子不下數十人,而且還有不少正在訓教的女子,這怎麼一個人都沒有了?”
羅峪的臉色難看到了極點。
“媽的,是誰偷了我的雞?”
“老子盯著這裡已經很久了,誰敢和我搶,我和他沒完……”
他破口大罵。
晴寶無可奈何的看著羅峪發狠,這人找不到,自己估計這好日子也要沒了。
單天常突然嗅了嗅鼻子。
“我聞到了血腥味。”
他說道。
“甚麼?”
“在哪個方向,你能找出來嗎?”
羅峪直勾勾的看著單天常。
“能。”
單天常點點頭。
“快快快,快點帶我們過去。”
羅峪催促。
單天常一動不動。
“走啊!”
羅峪看到單天常不動,他都有點想要拿著鞭子抽這個傢伙了。
“我憑甚麼幫你?”
單天常哼了一聲,他斜愣著眼看著羅峪,自己不殺了你就算是好的了,還想讓他幫忙?
做夢!
羅峪吸了口氣,對於單天常這種又臭又硬的茅坑的石頭,他也是沒有甚麼辦法。
但是現在的現實情況是,自己晚到一分鐘,內清苑的那些女人就有可能一個不剩,這種損失已經不是幾萬兩銀子可以比的了。
“你幫我找到人,我答應你一個要求,只要不是傷害我身邊的人,我都可以答應你!”
他沉聲說道。
單天常挑了挑眉。
“如果我要你自殺呢?”
“你有病是不是?你先去問問你師尊,她讓不讓我自殺,她要是讓,我現在就死!”
羅峪破口大罵。
單天常被羅峪噎的有點說不出話。
“這位好漢,求求你幫幫忙,那些女子皆是苦難之人,你也不想看到她們就這麼死了吧?”
晴寶在一旁哀求。
單天常看了看這個小女人,眼神似乎微微波動了一下。
“好!”
“我幫你找人,你欠我一個人情,別忘了你的話!”
他總算是點了點頭。
“快點,快點……多死一個,我的損失那可是以百萬兩銀子來計算的。”
羅峪滿口答應。
單天常再次嗅了嗅鼻子,他分辨了一下血腥味的方向,然後帶著羅峪和晴寶往一個方向走去。
“這裡……”
“這是地牢的方向啊!”
晴寶看著單天常走的方向,她驚呼一聲。
“地牢怎麼了?”
羅峪問。
“這地牢裡面皆是水,如果人被關在那裡,那可真的是慘了!”
“可是甚麼人會將內清苑的女子都關在地牢裡面呢?這小島上能關人的地方太多了……”
晴寶不能理解。
光是那些訓教女子的密室,不就是最好的監獄麼?
單天常突然停下了腳步。
“怎麼不走了?”
羅峪詢問。
“有人!”
單天常回答。
羅峪趕緊往前看去,還真有幾個人就在前面不遠處,與此同時,他也聞到了血腥的味道。
“媽的,以後每天都少吃一點,還不知道外面的府兵甚麼時候撤退呢!”
“我已經少吃了,這玩意真是噁心,我如果離開了這裡,這輩子都不吃肉了……”
“別廢話,趕緊收拾,咱們都餓了三天了,就這麼一隻瘦羊,還不夠咱們吃兩天的。”
一陣隱約的說話聲傳來。
單天常看了看羅峪。
“你知道瘦羊是甚麼嗎?”
他突然主動問了一句。
“很瘦的羊唄!”
“這內清苑裡面居然還有羊?”
羅峪回答,他的視線卻看了一眼一旁的晴寶。
“內清苑裡面沒有羊……”
晴寶很肯定的回答。
羅峪微微一愣,下一秒,他就知道甚麼是瘦羊了。
“媽的……”
他直接衝了過去。
晴寶也趕緊跟了過去,單天常縱身一躍,居然跳到了羅峪的前面。
三個人站在三個滿身是血的男人面前,將這三個男人嚇了一跳。
“甚麼人?”
其中一個男人惡狠狠的問了一句。
“是你們?”
“你們居然殺人!”
晴寶認出了這三個人。
這三個人其實就是內清苑裡面的打手,那些不認真接受訓教或者偷懶的女子,就會被負責訓教的老婆子丟給這些打手懲罰。
羅峪也認出了這三個傢伙,他眼神的殺意暴起。
單天常的視線落到了三個男人面前的東西上,這個東西很像是一隻羊,但是不是。
他直接抬手一揮,將這個東西扔到了遠處。
羅峪走到了三個內清苑打手的面前。
“我的人呢?”
“內清苑的那些女人呢?”
他的表情有點扭曲,殺人的心根本止不住。
三個打手也認出了羅峪。
“是你?”
三個人也意識到了,面前這個年輕人能從被府兵層層包圍的清苑外面走進來,毫無疑問他的身份極不簡單。
“將他抓起來,我們就能離開了!”
其中一個人大吼一聲。
三個人居然心思一致的衝著羅峪伸出了爪子。
羅峪一動不動,只是冷冷的看著這三個傢伙。
單天常動了。
他第一次在羅峪的面前展示自己的武力值,抬手之間就抓住了其中一個打手的腦袋,猛地一擰。
一聲可怕的骨折聲,這個打手的身體就軟軟的倒在了羅峪的面前。
“死!”
單天常低喝一聲。
他飛身而起,雙腳齊踢,直接將另外兩個打手踢飛了出去。
兩個打手摔在地上,直接爬不起來了。
晴寶似乎被單天常嚇到了,她捂著自己的胸口,眼神驚懼的看著這個男人。
羅峪似乎早就料到了這一幕,他走到了一個被踢飛的打手面前。
他也不問話,拿起旁邊一顆人頭大的石頭,對著這個打手的腦袋就砸了下去。
“砰!”
“砰!砰!”
一下,兩下,三下,一直到將這個打手的腦袋砸的稀巴爛。
這一幕將唯一還活著的那個打手嚇尿了,就連單天常都露出了意外的目光,這個在自己眼裡一無是處的紈絝子弟,似乎是一個深藏不露的狠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