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統領大人,下官此時能做些甚麼?”
洛陽縣令詢問。
他可以成為這洛陽城的縣令,並且察覺到洛陽刺史的一些私密之事,自然也不是一個傻子,相反他非常的精明。
透過和羅峪剛剛的談話,他就察覺出洛陽官場要出現在大震動了,換句話來說, 自己的機會要來了。
“做好你一個洛陽城縣令應該做的事情,在朝廷處置洛陽刺史之前,洛陽城不允許出現任何異常……”
羅峪回答。
“下官一定盡心盡力……”
洛陽縣令連連點頭。
他很快離開了,回到了縣衙第一件事就是大量收回自己被架空的權力,原本一些洛州刺史府插手的事務,也全部被洛陽縣衙掌控了。
而這個時候,羅峪也來到了洛州刺史府。
小魚小蝦都收拾完了,該啃一口最肥的大魚了……
刺史府的衙役攔住了要直接進入的羅峪。
“何人如此大膽,敢擅闖刺史府?”
“還不速速退下,否則按律處置!”
結果下一秒,幾柄長刀就架在了這幾個衙役的脖子上。
“麗競門辦案,還不退下!”
庚隊率呵斥。
幾個衙役嚇了一跳,連滾帶爬的縮在牆角。
羅峪徑直走進了洛州刺史府。
魏徵已經在等著了,他看到羅峪來了,臉上露出了詢問的表情。
“魏相,全都齊了。”
羅峪站在魏徵的面前,低聲提醒了一句。
“很好!”
“陛下的旨意也來嗎?
魏相最後確認。
“來了。”
羅峪點點頭。
“那就動手吧,這洛州刺史府也算是爛透了,不下重手以儆效尤是不行了。”
魏相的話裡面透著狠辣。
羅峪一揮手,麗競門的人就動手了。
洛州刺史府馬上亂了,很快,混亂驚動了洛州刺史,他親自跑了出來。
“魏徵,你要做甚麼?”
“不要以為你有陛下的旨意,就可以在我的刺史府胡作非為!”
他厲聲呵斥。
“刺史大人果然有官威啊,陛下的旨意在你洛州刺史的面前,難道還要打個折扣?”
魏徵嘲諷的反問了一句。
洛州刺史臉色一變, 不知道為甚麼, 今天的魏徵似乎有點不一樣了。
從這個魏徵來到洛州刺史府,他就在全力壓制這個大唐第一噴子,根本不給他機會去做所謂的視察河南道民生事務。
而且他還在魏徵停留期間,連續上書朝廷指控魏徵結黨營私,可惜朝廷方面的反應平平,也沒有給自己甚麼明確的回覆。
“魏徵,你這是何意?我洛州刺史深受皇恩,怎麼可能對皇命打折?”
他冷哼一聲。
魏徵似乎也懶得廢話了,對付這種死豬不怕開水燙的傢伙,還得是羅峪這種人更合適。
“羅峪縣侯,這洛州刺史還是由你來處置吧。”
他一甩手,就打算坐山觀虎鬥了。
羅峪笑呵呵的走出來。
“羅峪?”
洛州刺史微微一愣。
以他的身份自然是知道羅峪這個名號的,更是知道羅峪除了長安第一紈絝的名號,更是李世民身邊最神秘的部門麗競門的掌控者。
“刺史大人,咱們不是第一次見面了,還需要我重新自我介紹嗎?”
羅峪直接掏出麗競門大統領的牌子。
這一次,躲在羅峪背後的晴寶倒是有些意外了,這次這傢伙怎麼掏令牌掏的這麼順利了?
洛州刺史不說話了,他可比手下那些官員更清楚麗競門的可怕。
這些傢伙一旦找上門,那可不是在懷疑你,而是早就有了你的罪證,上門就是為了弄死你的……
“我要面見陛下……”
他沉默了片刻,最終從喉嚨裡面勉強擠出這幾個字。
“刺史大人自然是有機會見到陛下的,不過……在此之前,我麗競門的調查還是需要繼續!”
“刺史大人您是想要自己說?還是嚐嚐我麗競門的手段?”
羅峪在這一刻,突然露出了極其強大的壓迫力。
庚隊率站在羅峪的身後,一身黑衣更是加強了羅峪的這種壓迫性。
洛州刺史臉色微變。
“我可是大唐三品官員,一州之刺史,你敢對我用刑?”
“哎呀,剛剛魏相說的可是真不錯,刺史大人果然好大的官威啊……可惜,別說就是你一個刺史,就連陛下的兄弟渤海王我都照幹不誤!”
羅峪冷哼一聲。
“身為一州刺史,河南道最重要的行政中心管理者,你不為河南道百姓謀生存,反而大肆破壞河南道的經濟,你該當何罪!”
“一個清苑裡面到底禍害了多少無辜百姓?那裡面的女子連一張擦屁股紙都不如,你這位一州刺史的後花園可比陛下的後宮都荒淫無度啊……”
“每天你的洛州刺史府大門外要求著見你的人數不勝數,這些人的身份,刺史大人就不需要我來說明了吧?”
“……”
“……”
羅峪每說一句話,面前的洛州刺史臉色就要白上一分,不過他依舊是不肯低頭。
“胡言亂語!”
“本刺史何時破壞河南道經濟?”
他反駁道。
“你的私煉白銀的窯口……每個月至少出新銀三百萬兩,雖然你讓汝州縣令幫你分擔了一些,但是私煉新銀的大頭依舊在你的手中!”
“如此大量的新銀肆無忌憚的流入河南道甚至整個大唐,你知道會有甚麼後果嗎?”
“你根本不知道!”
“如此多的新銀進入市場之中,會導致原本的錢幣大規模貶值,物價快速上漲,百姓的生活成本急劇增加……”
“一旦徹底失控,甚至會動搖我大唐的根基,陛下和千萬將士打下來的大唐江山,亦會葬送在你的手中!”
羅峪越說越激動。
特麼的……私煉白銀這生意自己還沒有開始做呢,你這個老小子居然提前下手了。
現在這件事直接鬧大了,自己再想要從煉製白銀上面撈點好處,那難度至少要高十倍!
這筆損失的錢是真讓羅峪心疼了,他想要弄死洛州刺史的心熊熊燃燒。
一旁看戲的魏徵很意外的盯著羅峪,剛剛羅峪所說的私煉白銀危害雖然他也想到了一些,但是卻沒有這麼全面。
這個小子果然是對經濟問題極其精通!
洛州刺史驚詫的看著羅峪。
“你不要在這裡誇大其詞,理由和證據你有嗎?”
“你想要的證據不就在洛陽城外幾十裡的大山溝內麼?”
羅峪一句話就堵住了洛州刺史的口。
洛州刺史臉色蒼白,就連他自己也不知道該說甚麼了。
“洛州刺史接旨!”
羅峪突然從懷中掏出一張聖旨。
“大唐皇帝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