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峪收回了目光,他悠哉的張開口,旁邊的喂酒女即刻上前渡了一口酒水。
“如此清苑……倒也有趣。”
羅峪現在的狀態非常像是個二世祖。
幾個用腳丫扇風的女子已經累的開始喘息了,但是羅峪不喊停,她們就不能停。
“停下來吧!”
羅峪哼了一聲。
幾個女子如獲大赦,趕緊放下腿來,每個人的腿都痠麻的要命。
“公子,奴家再為您舞上一曲?”
那個說話的女子看著羅峪。
“也好!”
羅峪微微點頭。
幾個女子哪怕是腿累的都抬不起來了,依舊強撐著開始跳舞,而且她們跳的舞也非同一般。
一個很大的盤子,幾個女子微微抬起,一個身材最瘦的女子跳上了盤子,在盤子上翩翩起舞。
羅峪看的是目瞪口呆。
老實說……跳舞的女子因為太瘦,並不符合羅峪的審美,但是這份在盤子上跳舞的技巧是真讓羅峪看上了。
這種技藝,估計要從小練起,而且一頓飽飯也吃不了。
“好!”
“真好……”
羅峪鼓著掌。
一曲終了,幾個女子真的是累的都走不動了,完全就是強撐著在伺候羅峪。
“這外清苑就如此有趣,內清苑豈不是更有趣?”
“本公子問你們,如何才能進入內清苑?”
羅峪從懷裡掏出了十幾張銀票,每張一千兩銀子,他一邊說話,一邊挨個將這些銀子塞進女子的胸兜兜裡面。
“多謝公子賞賜……”
面前這些女子雖然道謝,但是臉上並無甚麼驚喜之色,反正這些錢她們也拿不到。
“公子,想要進入內清苑需要有官家或者主人的邀請……平常人就算是有錢都不能進。”
說話的女子低聲提醒。
“那就讓你家主人來見見。”
羅峪哼了一聲。
“請公子稍候!”
說話的女子轉身離開。
過了一會,一個胖的幾乎都走不動道的傢伙來到了羅峪的面前,他打量著羅峪。
羅峪也在看著他,因為他還真是很少見過比鄭胖子還要胖的人。
“這位公子來自何處?”
胖子主動開口。
“絳州!”
羅峪胡亂編了一個地方。
胖子微微點頭,直接坐在了羅峪的面前。
“你是清苑的主人?”
羅峪反問。
“正是!”
胖子回答。
結果下一秒, 羅峪直接暴起,一腳將這個死胖子踢翻在地。
“正是個屁!”
“你看這個假肚子,你特麼敢說你是洛陽城首富王發財?”
他破口大罵。
被踢倒的胖子愣住了,居然忘了反抗,眼看著羅峪第二腳也踢了上來,他急忙連滾帶爬的躲開。
由於動作太大,他裝在肚子裡面的枕頭掉了下來,一說見他的肚子就癟了。
“好啊……王發財你這個狗東西,你是不是在看不起小爺?你可知小爺的身份!”
“你信不信小爺讓你的清苑直接開不下去!”
羅峪開嘴就罵。
“你好大的膽子,這清苑可是刺史大人……”
“禁言!”
被踢的男人的話剛剛說到一半,就被旁邊的女子厲聲喝止。
“你想死嗎?甚麼話都敢說?”
女子瞪著地上的男人。
男人腦袋一縮,不敢說話了。
“公子,您不要發怒,每一個想進入內清苑的人都要經過我家主人的試探,畢竟內清苑可不是一般的地方,不是甚麼人都能進的!”
旁邊的女子賠笑著說道。
羅峪的視線落到了這個女人的身上。
“看來……你才是這個外清苑裡面說話有分量的,難得你還能屈尊來伺候小爺!”
“今日小爺就給你一個面子,速速去將那個王發財喊過來,再敢對小爺玩心思,小爺掀了你這個清苑!”
羅峪冷哼一聲。
結果面前的女子微微一笑,居然端端正正的坐在了羅峪的面前。
“你幹嘛?”
羅峪打量著對方。
面前這個女子是非常漂亮的,姿色甚至不亞於李冰凝,只是她沒有李冰凝那種宗室之女天生的高貴氣質,卻有些大姐大的姿態。
“小女子就是王發財……”
面前的女子回答。
“你們還敢耍我?”
羅峪的目光瞬間變冷。
“公子不要誤會,小女子的確就是王發財……也是這清苑的管理者!”
面前的女子一揮手,身邊幾個女子和那個裝王發財的傢伙快速的離開。
“你是王發財?你個毛都沒長齊的小妞,你敢說自己是洛陽首富?”
羅峪不屑的發問。
“公子……王發財不過就是個代號,小女子能是王發財,公子也能是王發財,就連大街上討飯的一樣可以是王發財!”
“不過就是看我家大人想讓誰來做這個王發財罷了,公子懂否?”
面前的女子輕輕一笑。
羅峪馬上不說話了。
“公子想要進入內清苑,恐怕要拿出一些真正的誠意,畢竟內清苑只對我家大人的貴客開放!”
“今日小女子能和公子說如此這些,也是看在公子出手大方的份上,否則一般人想要見小女子一面都難了……”
面前的女子注視著羅峪。
她依舊在觀察著羅峪的一舉一動,任何異常都會成為她拒絕的理由。
羅峪的臉上露出了思索的神色,下一秒, 他從懷中取出了一封書信。
“既然你是王發財,那就請將這封書信交給你家大人,你家大人看過之後,應該就會見我了。”
他說道。
清苑主人接過書信,她看了一眼,書信的信封之上甚麼都沒寫,不過她也不敢私自開啟檢視。
“既是如此,那就請公子在此處飲酒,小女子去去就來。”
她轉身離開了。
喂酒的女子又回來了,不過跳舞的女子換了幾個,剛剛幾個明顯累慘了。
“接著奏樂,接著舞……”
羅峪大手一揮。
不過他卻將喂酒女子喊到自己身邊,他再次好奇的掰開這個女子的嘴巴,觀察著她口中的情況。
舌頭完全看不見了,只能看到一個整齊斷裂的舌根。
雖然傷口已經完全痊癒,但是看起來依舊有些讓人不適。
這種情況絕不是長大之後割舌形成的,必然是在這個女子非常小的時候就割掉了舌頭……
所以說,這喂酒女真就是有人專門培養的喂酒工具。
這種變態已經有點選穿羅峪的底線了,他有種殺人的衝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