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日娜衝到了一個極其狼狽的犛牛部騎兵面前,她高舉著手中的長刀,一刀砍了下去。
“啊……”
犛牛部的這個騎兵慘叫一聲,他從馬上摔下起來,但是卻沒有死,他馬上爬起來,居然向著蘇日娜撲了過來。
蘇日娜清楚的知道,自己現在的舉動關係到自己未來是否可以完全掌控六穀部,她必須要忍住恐懼,必須要表現出自己的英勇。
“我殺!”
她尖叫一聲,手中的長刀劈開了下去。
這一刀,結結實實的砍在了這個犛牛部騎兵的肩膀上,直接將人砍翻在地。
蘇日娜奮力拔出長刀,又是一刀斬斷了對方的脖子。
“族長威武……”
遠處傳來一聲呼喊。
許多六穀部的年輕人聽到了呼喊聲,他們瞬間被感染,一個個也跟著大喊。
越來越多的人圍繞在蘇日娜的身邊,和蘇日娜一起將漏網的犛牛部騎兵斬殺。
“嘖嘖嘖……”
李泰看著羅峪,這傢伙剛剛喊那一嗓子真的是恰如其分。
“這個女人能碰到你,算是她三生有幸了。”
他評價道。
“你李泰能碰到我,一樣是三生有幸……”
羅峪嘿嘿一笑。
“怎麼說?”
李泰追問。
“你要是沒碰上我,那麼你大機率是要和李承乾爭奪太子之位的,後果就是你們兩個誰也得不到太子的位,人財兩空!”
“而現在,李承乾可以安穩的當自己的太子,你李泰也有了自己要走的路,未來還是可期的。”
羅峪回答。
“你怎麼好像甚麼都知道一樣?或許你沒有出現,我一樣不會和太子爭奪呢?”
李泰有點不服。
“哈哈……”
羅峪直接不回答李泰的話了,他哈哈大笑似乎聽到了甚麼好笑的笑話。
蘇日娜帶著族人回來了,這個女子經過了這一次的經歷,她的心態在一個極短的時間內發生了巨大的改變。
整個人似乎突然有了一種上位者的威嚴。
“幹得不錯!”
羅峪衝著蘇日娜鼓掌。
“我……我其實挺害怕的,特別是那個犛牛部的騎兵衝向我的時候。”
蘇日娜小聲的說道。
不等羅峪回答,又是一陣密集的火炮聲響起。
眾人齊齊的抬起頭,這才發現犛牛部的幾支騎兵全部損失慘重,他們都在向後逃竄。
而牛見虎正在痛打落水狗,他命令將炮口抬高,最大程度的消滅犛牛部的有生力量。
炮火又足足射了五輪,六萬騎兵損失過半,終於逃出了火炮的籠罩範圍。
“犛牛部退兵了。”
有六穀部的族人驚喜的高呼。
遠處犛牛部的數十萬大軍正在雜亂的後退,騎兵可怕的損失直接讓松贊干布打消了全軍衝鋒的念頭。
“牛見虎,將火炮裝車,咱們追……”
羅峪馬上命令。
牛見虎快速的指揮著眾人將五隻炮管子裝車,這種車非常奇怪,僅有兩個車輪,人都能直接拉著走,停下來的時候前面還有一個支撐的鐵棍。
炮管放在車上,這車就變成了一個移動的炮架子。
由於炮管子極重,這種移動炮臺的製作難度極高,目前也僅有五輛全部被李泰帶了過來。
“六穀部的族人們,隨我和大法師出征,追擊犛牛部!”
在羅峪的示意下,蘇日娜大喊一聲。
六穀部的族人正熱血沸騰呢,犛牛部被打的毫無還手之力,這給了他們巨大的信心。
“我等隨族長和大法師出征……”
他們高聲大喊。
搞笑的一幕很快出現,數千六穀部的人居然跟在犛牛部幾十萬大軍的後面狂追,將犛牛部的大軍都給嚇散了。
松贊干布都開始玩命的逃跑,因為剛剛不久前就有一發炮彈落到了自己的不遠處。
就這麼追了三天,六穀部收穫巨大。
犛牛部扔下了大量受傷的馬匹,還有數量恐怖的糧草輜重,這些全被羅峪收攏了起來。
“不追了嗎?”
三天後,蘇日娜看著羅峪追問。
現在的她對犛牛部已經沒有半分恐懼,眼神裡面全是痛打落水狗的暢快,還有滿地撿錢的喜悅。
“不追了,我估摸著犛牛部已經將能扔的東西都扔完了,咱們收拾收拾回家了。”
羅峪搖搖頭。
蘇日娜頗有些失望,但是面前的男人說不追,那就肯定不能追了。
六穀部的族人押著大量的糧草回來了,族中的女子驚喜的看著這一幕,皆都出來歡迎自己的勇士回歸。
當天,李泰就找到了羅峪。
“你也玩夠了吧?我們先走一步了。”
他早就看出羅峪根本沒有將犛牛部當成甚麼正兒八經的對手,這傢伙從頭到尾都是用一種玩遊戲的心態在這打犛牛部。
“回去的時候別大張旗鼓的,偷偷摸摸的回教坊就行了,將封知溪也一起帶回去,照顧好她!”
羅峪叮囑了一句。
李泰點點頭,轉身離開了。
“李泰,你給我記住了,你還欠我一次光腚裸奔,別以為我忘了……”
羅峪衝著李泰的背影喊道。
李泰突然一個趔趄直接摔倒在地,不過這胖子快速的爬起來,頭也不回的跑了。
停留在六穀部內的唐軍和教坊的年輕人很快就消失了,不過他們也沒有空著手,每個人都揹著一包六穀部的特產犛牛幹。
這種犛牛幹非常香,路上當成小零食很不錯。
“你也要走了嗎?”
蘇日娜眼巴巴的看著面前的羅峪。
她到現在都不敢想象,如此強大的犛牛部居然在兩天之內就被自己的部族打的潰敗,甚至連糧草輜重都丟棄逃命。
“要走了!”
“明天幫你規劃一下六穀部後續的改造事宜,後天我就要離開了。”
羅峪點點頭。
蘇日娜滿眼不捨,可是又沒有辦法,只能偷偷地抹起了眼淚。
“那你何時會再回來?”
“松贊干布可是一個極有野心的人,他是不會善罷甘休的,用不了多久我就會回來的。”
羅峪笑著回答。
蘇日娜點點頭,她撲進了羅峪的懷中。
“今晚……好好的疼愛我一次,給我留個孩子吧?”
她哀求道。
“好!”
羅峪點點頭。
這一晚,蘇日娜的哭喊聲持續了一夜,好在她現在已經搬進了以前六穀部族長的住處,這裡是族中最大的木質房子。
第二天一早,羅峪就帶著一群六穀部內的年輕人在周圍轉悠。
“這裡的防禦還不夠,我要求你們將整條清河完全納入六穀部的管轄之內,在清河的對岸同樣建造一批堡壘……”
“右面的山體雖然是天然的防禦,但是斜坡太大,不利於山上落石阻敵,你們要將山體的下方挖空,讓山體處於隨時可以大規模崩塌的狀態!”
“……”
“……”
一群六穀部的年輕人將羅峪的話記下來,神都大法師這個名字在六穀部已經是神了。
戊隊率突然快速的出現,一席黑衣的他快速奔跑起來就猶如一隻黑豹子。
“大人……”
他在羅峪的耳邊低語了一句。
羅峪渾身一震。
“甚麼?這是甚麼時候的事情?”
“你馬上去準備,今天便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