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峪眼神奇怪的看著伏允關。
“唐女?”
他重複了一遍。
“沒錯,她是個唐女……我要將她帶回我的宮殿,成為我的女人,屆時我也算是為吐谷渾被你們大唐擄走的女子出了口氣!”
伏允關鄭重的宣佈。
“你是不是有點甚麼大病?你這是在自我安慰麼?”
“既然她是個唐女,那我就必須把她帶回大唐,我讓你這個狗東西想報復都沒機會!”
羅峪直接開罵。
伏允關一聽,立馬急眼了,他酒也不喝了,直接站起身帶著梅花就跑了。
“伏允關,你要是敢碰我大唐的女人,我就要天天睡你們吐谷渾的女人,看誰的腰更好!”
羅峪趴在窗戶口,對著已經跑出青樓的伏允關怒吼。
伏允關扭頭衝著羅峪吐了口唾沫,然後繼續帶著身邊的女人跑了。
羅峪重新坐下來,他的臉上哪裡還有半點惱怒的神色,他慢悠悠的給自己倒了杯酒,美滋滋的喝了一口。
“多大的人了,還能為了一點面子在女人身上找補……天真!”
他哼了一聲。
對於伏允關這種心態,羅峪也感覺挺好玩。
不過從這一刻起,伏允關已經算是完全在自己掌控之中了,如果這個老小子敢有甚麼異動,自己想要弄死他易如反掌。
而像梅花這樣的暗樁自己已經扔出去一大把了,這些女子毫無疑問會發揮出一般人難以想象的能量。
畢竟這個世界上的雄性永遠都無法逃脫雌性的吸引,而練習坐缸術的女子,更是女人中的極品。
“可惜了,當時給自己留一個嚐嚐就好了。”
羅峪想到這裡,他有點惋惜。
不過想起坐缸術有多反人類,他就放棄了,自己可以真狠辣,但是不能真變態。
幾天後,羅峪又見到了藥鬼。
“你怎麼回事?讓你調這麼一點藥你也調不好,你活著有甚麼意義?”
“你這也叫毒?這點東西連老鼠都毒不死吧?師父當初教你的東西,你都餵了狗麼?我當初繼承藥鬼的名號,真該將你們全部都滅了,免得丟了千毒門的人!”
隨著藥鬼的喝罵,羅峪就看到了一臉可憐的靈瓏。
藥鬼不但罵她,還打她。
靈瓏也不敢反抗,她既打不過藥鬼,下毒的本事也不如藥鬼,除了逆來順受她沒有任何辦法反抗。
好在戊隊率及時出現,再次將靈瓏護在身後。
“戊隊率,靈瓏是我的人,你三番兩次來護著她是甚麼意思?”
藥鬼不耐煩的衝著戊隊率罵道。
“我喜歡靈瓏,看不得你這麼欺負人,你要是不服咱們可以打一架。”
戊隊率沉聲說道。
“打就打,你以為我怕你?”
藥鬼直接擺開架勢。
戊隊率也直接拔刀。
兩個人一副劍拔弩張的樣子把靈瓏嚇壞了,她跪在地上,眼淚在眼眶裡面打轉,也不知道自己現在應該做甚麼。
“你們這是幹嘛?”
羅峪適時的走過來。
“見過大統領……”
“見過大人!”
藥鬼和戊隊率同時收起鋒芒,兩個人對羅峪行禮。
“都是麗競門的人,因為何事如此劍拔弩張?”
羅峪沉聲問道。
藥鬼不說話,戊隊率看了一眼靈瓏,他站了出來。
“屬下實在看不慣藥鬼的行事方式,只是反駁了她幾句而已。”
羅峪微微點頭。
“戊隊率,說白了靈瓏算是千毒門的弟子,藥鬼是千毒門的掌門,人家自己的家事,你摻和甚麼?”
戊隊率退後了一步,不說話了。
羅峪的視線落到了靈瓏的身上。
“看來你這個女人到哪都是麻煩,要不然……你還是死吧?”
他冷哼一聲、
靈瓏嚇了一跳。
“你……你不是說不殺我?”
她驚懼的反問。
“我是說過不殺你,但是因為你的原因,造成我麗競門的內訌,那就得不償失了。”
“你說是吧?戊隊率?”
羅峪目光轉動。
“大人,是屬下的錯,請大人責罰!”
“求大人留靈瓏一命,屬下願意以自己的性命換她一命。”
戊隊率直接拔出了自己的長刀,將刀架在自己的脖子上。
羅峪沒說話,似乎是不答應。
靈瓏不可思議的看著這一幕,這個她恐懼到骨子裡的男人,居然為了她要自殺?
在這一刻,這個小女人感覺這個世界彷彿不那麼真實。
“不要……”
她驚呼一聲。
靈瓏突然來了勇氣,她從地上爬起來,衝到了戊隊率的面前,拼命想要奪下他手中的刀。
戊隊率不鬆手,靈瓏的力氣也不夠,搶了半天這刀也沒有搶下來,反倒是劃傷了戊隊率的脖子。
“你快點將刀放下!”
靈瓏哭著哀求。
戊隊率這才慢慢的放下了手中的長刀,他將哭著的靈瓏抱在懷中,他感覺到這個小女人的身體在不斷地發抖。
靈瓏驚訝的抬起頭,看著面前的戊隊率。
“你還怕我嗎?”
戊隊率詢問。
“我……我……”
靈瓏不知道自己該怎麼回答,怕肯定是怕,但是似乎又不那麼怕了。
她其實感覺得出來,這個男人最近一直在護著自己,每次藥鬼責打自己的時候,他都會出現護著自己。
她也不知道這是為甚麼,只是感覺慶幸。
靈瓏突然想起羅峪和藥鬼還在,她拼命的掙脫戊隊率的懷抱,結果卻發現羅峪和藥鬼早就不知道去哪了。
“靈瓏,大統領已經離開了,你想聽聽我的故事嗎?”
戊隊率再次拉住了靈瓏的手。
靈瓏低頭看了看自己被握住的手,這個男人的手真大,不對自己用刑的時候,也很溫暖。
“想聽。”
她點點頭。
不遠處躲著的羅峪和藥鬼看著席地而坐的戊隊率和靈瓏,兩個人表情各異。
“大人,這麼欺騙一個女子,不太合適吧?”
藥鬼嘟囔著問了一句。
羅峪讓自己這段時間唱黑臉,依仗千毒門身份的壓制,對著靈瓏非打即罵,另一邊讓戊隊率唱白臉,死命的護著靈瓏。
這明眼人一看就是別有所圖。
“有甚麼不合適的?”
“難道非要像乙隊率那麼把你往死裡面弄上三天三夜,你才滿意?”
羅峪回答。
藥鬼的臉“唰”的一下就紅了,那三天她真的是叫天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除了哀求乙隊率輕點,她就做不了別的。
羅峪扭頭看了看藥鬼。
“依姚……女人嘛,各有不同!”
“不同的女人用不同的手段,馴服了就好了,你對這方面不是有經驗嗎?”
“再說了,我為手下謀點福利,能算有錯麼?”
藥鬼看著羅峪笑嘻嘻的樣子,也是一句話都說不出來,誰讓這傢伙壞的這麼有個性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