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李承乾奇怪的是,羅峪支支吾吾的也說不出甚麼東西。
“算了,船到橋頭自然直,十幾年後事情提前擔心個甚麼勁……”
最終,羅峪這麼對著李承乾說道。
“那這麼說你今日來東宮,就是來和我解釋這個的?”
李承乾看著羅峪。
“算是吧,畢竟這架不能白打!”
“咱們兄弟可以打架,可以動手,但是不能真傷了感情。”
羅峪點點頭。
李承乾聽到這句話,他總算是長舒一口氣,這兩天他也是一直在琢磨這件事,自己要不要去找羅峪說說好話,結果羅峪倒是先來了。
“你那天……到底是因為甚麼心情不好?”
他好奇的問。
“晉陽公主!”
羅峪回答。
“你開甚麼玩笑?”
“晉陽公主不過就是個剛剛出生的嬰兒,你怎麼會為了她不開心?”
李承乾懷疑羅峪在忽悠自己。
“因為這位晉陽公主從她出生的那一刻起,她就要成為我的負擔了,將來沒準我還要養她一輩子……”
“你說我能心情好麼?我身邊的女人這麼多,我是真有點壓力了。”
羅峪一本正經的說道。
李承乾看著羅峪的眼神都變了,這小子拐走了長樂公主和襄城公主,甚至連高陽公主都和他搞的不清不楚。
另外還有李冰凝這個光化公主還在排隊呢……
“你這個混蛋啊,你莫不是一個公主收集狂魔?”
“你是不是看到公主就走不動路了?”
他忍無可忍的罵道。
“我呸,李承乾你別往我身上扣大帽子,其他的公主我不敢說,但是晉陽公主我是真沒有甚麼想法!”
羅峪反駁道。
“你沒有想法就離小兕子遠一點……”
李承乾沒好氣的說道。
“你以為我不想啊?”
“你知道甚麼是天命嗎?小兕子從她出生的那一刻,她就和我綁在一起了,離開了我,她活不了多久!”
羅峪一副煩惱過度的表情。
“你放屁!”
“我皇家女子天生富貴,你少往自己臉上貼金……就算是小兕子命數不好,那也有袁天罡逆天改命!”
“我承認你羅峪很厲害,有些事情哪怕是父皇都做不到,你也不是神仙,你不可能甚麼都懂!”
李承乾明顯不信。
羅峪也懶得解釋了。
“我不和你在這裡浪費口舌,明日我要出門一趟,今日就此和你告別,在我離開的這段時間,我的家人你幫我照顧著!”
“你在教坊的學習還沒有結束,不要在皇宮停留太長時間。”
他說完這句話轉身就要走。
“你要去哪?”
李承乾趕緊喊住羅峪。
“吐谷渾,種棉花!”
羅峪頭也不回的回答。
李承乾一聽,他也不再多問了,他也知道教坊內的棉衣坊現在對棉花的需求量越來越大,而僅憑從西域販賣棉花的數量,遠遠滿不了需求。
。
羅峪離開東宮之後,他偷偷去了麗競門。
現在的麗競門絕大部分時間都由甲隊率坐鎮,乙隊率和丁隊率目前帶隊在嶺南、丙隊率則是帶隊留在南五臺山。
“見過大統領!”
甲隊率恭敬地衝著羅峪行禮。
羅峪坐在大統領的位置上,隨意的翻看了一些麗競門處置的事務。
“前些日子帶回來的那些女子……現在怎麼樣了?”
他問道。
“是那些練習坐缸的女子麼?”
甲隊率詢問。
羅峪點點頭。
“她們就留在咱們麗競門之內,前段時間每天也是在練習坐缸,不過最近似乎她們練習的比較少了,改為學習麗競門的手段!”
“原本這些人是由藥鬼來管理的,藥鬼去了嶺南之後,這些人就無人過問了。”
甲隊率回答。
“你去將這些女子都喊過來。”
羅峪吩咐道。
甲隊率轉身離開。
不久之後,他就帶回來了十幾個年輕的女子,這些女子侷促的站在羅峪的面前。
羅峪依次看去,從她們被帶回來這差不多過了一年,這一年內這些女子臉上的愁苦之色倒是都不見了,身材也慢慢的飽滿了起來。
“本統領聽甲隊率說,最近你們已經不再練習坐缸了,這是為何?”
他問了一句。
“回大人的話,我們已經練成了。”
一個膽子大一些的女子主動回答。
羅峪恍然大悟,練成了豈不是就不用練了麼。
聽說這些女子在坐缸練成之後,會給男人一種層巒疊嶂的感覺,是那些達官貴族都讚不絕口的享受。
羅峪現在看著這些女子,他雖然沒有甚麼念想,但是其實也挺好奇。
“那個……我能看看你們的腿麼?”
這麼想著,他隨口就問了一句。
一群女子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大家都知道不能拒絕,但是誰來帶這個頭呢?
甲隊率站在一旁,冷眼看著這些女子。
在他的眼中,這些女子只能算是一些富人的玩物,甚至連普通人都算不上。
“大膽!”
“還不速速照做,你們想死嗎?”
他一聲呵斥。
一群女子嚇了一跳,趕緊扶起了自己的裙襬,露出了自己的雙腿。
“老甲,你這是幹嘛?對待自己的同僚要和藹……”
羅峪反倒是先對甲隊率罵了一句。
“同僚?”
甲隊率愣住了。
“這些身懷絕技的女子,自今日起正式收入麗競門,單獨成立一隊,你……擔任隊率!”
羅峪抬手指著第一個撩起裙襬的那個女子。
“多謝大人!”
這個女子驚喜的趕緊回答。
羅峪這才仔細的看了看這些女子的雙腿,不得不說,這些女子的雙腿的確要比普通女子粗一些,特別是大腿。
但是她們大腿的皮肉又似乎非常細膩結實,倒是有一種很特殊的美感。
“可以了!”
他點點頭。
一群女子放下裙襬,一個個小臉通紅。
“剛剛我的話你們聽到了,自今日起,你們和其他麗競門成員一樣,有了正式的身份,每個月也會有該拿的俸祿!”
“但是你們和其他人所要執行的任務還是有所不同,這個我會單獨交代你們……”
羅峪繼續說道。
一群女子都在仔細的聽著羅峪的話,因為這關係著她們的命運。
原本她們的命運肯定是無比悲慘的,被送給達官貴族做玩物,玩夠了又會被轉賣,一直到她們患上花柳病或者人老珠黃……
而現在,她們似乎都看到了自己的未來被人強行送來了一縷陽光。
“大人要我們做甚麼,請儘管吩咐!”
為首的女子激動地表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