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峪縣侯,慢走!”
杜構將羅峪送出了杜府。
“杜兄,你明日一早就去覲見陛下吧。”
羅峪突然說道。
“覲見陛下?為何?”
杜構微微一愣,以自己目前的身份,想要直接面見陛下可是不太容易。
“以杜兄的聰明難道猜不出來嗎?”
“你記住了,你就對陛下說,你要求外放離開長安,請陛下務必滿足……”
羅峪隱晦地說道。
他叮囑完,就轉身離開了。
杜構看著羅峪的背影,他帶著滿滿的疑惑返回了杜府。
“阿兄,羅峪縣侯和你說甚麼了?”
杜荷好奇的問。
“羅峪縣侯讓我明日去面見陛下,要求外放……”
杜構皺眉說道。
傻子都知道,長安的七品官也比外面的五品官更有實力,可羅峪卻讓自己外放,這豈不是害了自己?
杜荷想了想。
“阿兄,你還是聽羅峪的吧!”
“父親沒有了,你留在長安恐怕會遭遇不測,畢竟父親以前可不是沒有仇家!”
“一旦別人對你在暗中下絆子,你很難抵擋的……”
他提醒道。
“可是一旦離開了長安……”
杜構還是猶豫。
“阿兄,你還是沒有想明白羅峪的意思嗎?一旦你主動要求外放,陛下一定心有愧疚,屆時你可能得到更多的東西!”
杜荷只能將話說得更明白一些。
杜構驚了,自己這個弟弟起點比自己低多了,沒想到居然有這樣的智商?
第二天,杜構就去找了李世民。
“臣受父親之影響,想要離開長安在地方為官,造福百姓!”
“請陛下恩准……”
他大聲說道。
“去地方為官?”
李世民也有些意外。
他還想著這兩天讓杜構繼承杜如晦的爵位,沒想到人家主動來找自己了。
“陛下,父親以前也是從小吏做起,輔佐陛下一路前行,身為其子不能丟了父親的人,請陛下允許臣離京外放……”
杜構非常堅定地說道。
李世民想了想。
“既然你有這樣的想法,那朕就允許你離京!”
“傳旨,封杜構為尚舍奉御,繼承萊國公爵位,調任登州府任職……”
他下了旨意。
杜構面上不動聲色,心中已經驚喜異常。
自己果然被封官加爵了。
離開了皇城,杜構四處找羅峪,他想要親自和羅峪道謝,結果找了半天,羅峪似乎在躲著他,能找的地方都找遍了,依舊是沒有找到。
杜構無奈,只能返回了杜府開始準備離京事宜。
羅峪在程咬金的府上。
“羅小子,你一直賴著不走是怎麼回事?”
程咬金好奇的看著羅峪。
自從這小子跑到程府,已經待了一個上午了,聽自己的夫人說,自己早朝的時候,這小子就來了。
“嘿嘿,世伯您怎麼趕人了呢?”
羅峪笑呵呵的反問。
程咬金翻了個白眼。
“你是不是又犯甚麼錯了?”
“世伯,小子已經不是小孩子了,是非對錯小子知道……您不用擔心!”
羅峪還是一副嬉皮笑臉的樣子。
程咬金索性也不去管羅峪了。
羅峪看程咬金不理會自己,他就獨自在程府轉悠,程處默現在有官職在身,而且還有具體負責的事務,所以他經常不在家。
羅峪也沒有甚麼避諱,這程府就和自己家沒有甚麼區別。
一直到羅峪看到程咬金府上那隻磨盤大的蛤蟆,這隻蛤蟆已經開始明顯的變色,由金黃變成了黑黃。
羅峪看到這個大傢伙,他就笑了。
程府管家看到羅峪,急忙一路小跑的過來。
“縣侯,您幫幫忙吧。”
他討好的說道。
“幫甚麼?”
羅峪瞥了他一眼。
“這隻金蟾已經成了程府的大麻煩了……”
程府管家無奈地說道。
“這有甚麼麻煩的?又能捉蟲又能鎮財,你可不能亂說話。”
羅峪哼了一聲。
程府管家一看,這小子裝瘋賣傻,他只能將窗戶紙捅破了。
“縣侯啊,您府上賣的毒糧居然要一萬兩銀子一袋,這我家老爺哪裡買得起?”
“眼看著金蟾的顏色一天比一天難看,這哪裡還有半點金蟾的樣子啊,而且聽說這金蟾一旦完全變成了黑色,再想要恢復就不可能了……”
“這要是被其他府上的老爺們看到了,豈不是要被笑話死!”
羅峪扭頭看了看程府管家。
“老趙啊,你忠心護主我還是非常欣賞的,但是你哭慘也哭錯了地方吧?”
“程世伯現在可是國公,而且有自己的封地和生意,區區一萬兩銀子你說程世伯拿不出來?”
“當初我免費送了一隻金蟾給世伯,已經虧了幾千兩銀子了,現在你還要讓我出血,這不太合適吧?”
面對羅峪的反問,程府管家也是無話可說。
要說程府沒有錢,別說羅峪不信,就算是李世民都不可能相信。
畢竟程家這樣的新崛起的世家那是李世民的忠實擁護,很多別人不能做的事情,程府都可以暗戳戳的插上一手。
羅峪看著程府管家灰溜溜的離開了,他眼珠子一轉。
“媽的,這些長安城的世勳貴族也太摳門了,一萬兩銀子也不想掏,看來不給你們來點狠的,你們是不知道便宜不好佔!”
他哼了一聲,扭頭就往程咬金的書房走去。
一進門,羅峪就看到程府管家在對著程咬金低聲說著甚麼, 看到羅峪來了,程府管家馬上閉嘴。
“你先出去吧。”
程咬金說道。
“是!”
程府管家轉身離開。
“羅小子……”
程咬金開口。
“世伯,不是小子不肯給您金蟾的毒糧,實在是這玩意太珍貴,小子也負擔不起啊!”
羅峪直接打斷程咬金的話。
程咬金瞥了一眼羅峪,他走到一旁,開啟了一個櫃子,拿出了幾張銀票。
“別在老夫面前哭慘,真以為老夫想佔你小子便宜嗎?”
他將銀票丟給了羅峪。
羅峪看了看,他笑呵呵的取了一半,剩下的一半還給了程咬金。
“幹嘛?不是一萬兩銀子一袋麼?”
程咬金奇怪的看著這一幕。
“世伯,您幫小子一點忙,這五千兩就算是您的費用,以後您定期去做這件事,每年的毒糧費用,小子都給您減一半!”
羅峪說道。
程咬金馬上來了興趣,少花錢等於賺錢,這誰能不懂?
“你小子又在打甚麼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