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幹嘛?少在我面前哭慘,小爺我上了一次當,就絕對不會再上第二次!”
羅峪冷眼看著面前的額田部公主。
“對不起!”
“一切都是我的錯,實在對不起了……”
額田部公主跪伏在羅峪的面前。
羅峪挑了挑眉,沒有說話,他轉身離開在附近找了一些乾草,又掏出了一塊火石一下一下的敲擊,火星四濺將乾草點燃了。
“多虧我明智身上有火石,要不然真要鑽木取火了。”
羅峪很滿意的看著面前的火苗。
火苗慢慢的變旺,他將螃蟹直接丟了進去,這玩意用不了幾分鐘就熟了。
一回頭,羅峪看到額田部公主依舊在跪著,他索性背對著這個女人,眼不見心不煩。
一直到小侍女回來,她的手中託著一個很大的樹葉,樹葉中有足足一大捧清水。
“大人,收集了不少的水。”
她驚喜的衝著羅峪喊道。
“先放在這裡,一會吃完螃蟹肯定會口渴。”
羅峪點點頭。
他從火堆裡面將螃蟹扒拉出來,分了一半給小侍女,另一半他自己美滋滋的吃了起來。
不得不說,這螃蟹的鮮美是海帶不能比的。
小侍女拿著自己分到的螃蟹來到了額田部公主的身邊,又分了一半給她。
“公主殿下,吃吧。”
額田部公主點點頭。
現在的她面對任何食物都沒有拒絕的資格。
兩個小女人將螃蟹分著吃了,雖然依舊是沒吃飽,但是總算是感覺肚子裡面舒服了許多。
小侍女給額田部公主使了個眼色,她帶著額田部公主來到了羅峪的身邊。
兩個女人齊齊的伸手搶過了羅峪僅剩的兩隻螃蟹。
“幹嘛?”
“明搶啊?”
羅峪瞪著眼珠子。
“大人,我們給您剝肉。”
小侍女笑著解釋。
羅峪瞥了一眼額田部公主,這個女人能幹這種伺候人的活?
很明顯小侍女的手腳比額田部公主利落多了,羅峪也毫不客氣的批評。
“這大蟹腿還剩不少肉呢,你就這麼扔了?撿起來啃乾淨!”
“這小蟹腿裡面也有肉,你真是不當家不知道柴米貴……”
“你是不是想報復我?這蟹肉上面沾這麼多沙子,我怎麼吃?你自己吃了吧!”
額田部公主全身都在微微發抖,她一邊哭,一遍剝螃蟹肉,硬是一句話都沒有反駁。
最後她剝的這隻螃蟹肉有一半都進了自己的肚子裡面。
吃完了螃蟹,羅峪往沙灘上一躺,兩眼一閉就要睡覺。
小侍女帶著額田部公主兩個人走到了海邊,將自己清洗了一下,雖然只有海水,但是清洗一下總還能讓人感覺乾淨一點。
兩個小女人回來,一左一右的躺在羅峪的身邊。
慢慢的,小侍女先抱住了羅峪的一隻胳膊,因為有些冷了……
過了一會,羅峪的另一隻胳膊也被額田部公主抱住了。
三個人都沒有說話,也沒有別的舉動,一夜就這麼過去了。
第二天一早,天色有些陰沉。
羅峪倒是驚喜的看著頭頂,他拿出了烏龜殼晃了晃,卜算了一卦。
“要下雨了。”
他說道。
“那我們可以收集更多的雨水了。”
小侍女高興地看著羅峪。
“沒錯,趕緊去小島裡面,找找任何可以盛水的東西。”
羅峪吩咐道。
“我也去。”
額田部公主主動說道。
這一次,羅峪並沒有拒絕,也沒有用話擠兌她。
這讓額田部公主似乎看到了某種希望,至少這個男人對自己沒有那麼仇視了。
三個人在小島上轉了半天,盛水的容器沒有找到,就在兩個小女人都失望的時候,她們看到羅峪居然在挖地。
“這裡都是石頭,大人你在挖甚麼?”
小侍女好奇的問。
“這裡有一些黃泥,這可是好東西。”
“你們兩個都來幫忙,多挖點這個東西……”
羅峪招呼兩個女人。
小侍女和額田部公主幫忙挖泥,他們也發現這種泥土很黏,挖了幾下,兩個人的手上都沾滿了泥土。
三個人不多時就各自挖了一大堆,將這些黃泥抱回了沙灘上,羅峪就開始用海水清洗這些黃泥。
接著就開始不斷地揉搓,最後將這些黃泥做成了泥碗一樣的形狀,最大的一塊做成了一口大缸的樣子。
做好的泥碗泥缸放在火上燒,羅峪站在一旁不斷地修補因為火燒之後泥碗泥缸上面出現的裂紋。
最終,幾件造型極醜的泥碗出現了,泥缸還需要一段時間的火烤。
“這有甚麼用?”
小侍女看著面前的泥碗。
“喝水,燒水都可以,有了這個東西就不需要利用蒸發來收集水了,只需要有海水就夠了。”
羅峪回答。
小侍女根本不知道羅峪要做甚麼,但是她可以無條件的相信羅峪。
“這就是土陶嗎?”
“我聽說大唐的百姓家中會使用泥土燒製的陶器。”
額田部公主的見識還是要多一些。
“算是吧,我不會製陶,這最多隻能算是應急之物……”
羅峪點點頭。
額田部公主大眼睛看著羅峪,她已經肯定,這個男子對自己的怨念減輕了許多。
“大人果然是大唐的肱股之臣,自身的本事無人能及,奴婢學到了許多。”
她大聲地說道。
羅峪奇怪的看了看額田部公主,這女人居然自稱奴婢?
“公主……”
小侍女同樣奇怪的看著額田部公主。
“大人,您在大唐鴻臚寺的時候曾經問過妾身是否願意為您的奴隸,現在妾身已經想清楚了!”
“妾身自願成為大人的奴隸,無論將來發生甚麼,奴婢一生皆屬於主人……”
額田部公主認真的回答。
這人一旦是豁出去了,那就沒有甚麼底線了。
既然已經低頭,那尊嚴還有甚麼用?
所謂的尊嚴遠遠不如這個男人抓到了一隻螃蟹重要,至少可以讓自己不餓肚子。
羅峪笑了。
“額田小妞,我特麼真想在這裡找一百個壯漢弄死你!”
“你就是個小賤人,你比高陽小賤人還要賤。”
“非要害的小爺我走投無路,你才知道自己甚麼都不是,特麼的,你現在認我當主人有個屁用,小爺我一點也爽……”
他一邊罵一邊一臉得意。
額田部公主老老實實的跪在羅峪的腳下,她雙手捧著羅峪的大腳丫子,臣服的姿態擺的明明白白。
一旁的小侍女偷偷的看了看羅峪,這男人明明爽的很,那嘴角子都要咧到耳朵後面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