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輸輕語?”
羅峪瞪大眼睛,試圖看清自己被窩裡面的人是誰。
“嗯!”
被抱住的人終於發出了蚊子哼哼一樣的聲音。
“我去……你居然真跑過來給我暖被窩啦?”
羅峪驚喜的問道。
公輸輕語整個人都紅了,她今天一天都在猶豫,要不要履行自己和羅峪的賭約。
最終,天黑之前,她還是下定決心偷偷地跑進了羅峪的房間裡面。
剛剛那兩個波斯女子主動伺候羅峪沐浴的時候,她緊張的要死,生怕那兩個波斯女子一會要鑽進羅峪的被窩。
“你……你的被窩已經暖和了,我,我要走了。”
公輸輕語掙扎著要起身。
這羅峪哪裡能讓?
身為一個男人,這要是讓公輸輕語就這麼走了,那他簡直就是禽獸不如。
“輕語小妞,你不會不知道,暖床代表的可不僅僅只是暖床吧?”
羅峪將公輸輕語攬在懷中。
“你……你要做甚麼?”
公輸輕語緊張的全身僵硬,她無助的看著黑暗中的男人,完全喪失了抵抗。
“你說我要做甚麼?”
羅峪嘿嘿一笑。
“不……”
公輸輕語拒絕的聲音只喊出了一半,剩下的就似乎被甚麼東西堵住了。
這一夜,誰也不知道房間裡面到底發生了甚麼。
清晨,天微微亮起,羅峪房間的門突然開了,一個身影小心翼翼的探出腦袋四下看了看,然後快速的跑走了。
羅峪一直睡到了日上三竿,最後還是劉正風過來喊他,他才睜開眼。
“羅峪縣子,今天怎麼起的如此之晚?是不是昨晚太勞累了?”
劉正風疑惑的看著羅峪。
羅峪扭頭看了看劉正風,這個老小子不會偷看到了甚麼了吧?
“沒事,劉大人找我有何事?”
劉正風這才拿出了建築圖紙。
“現在我們有了足夠數量的百鍊鋼,水泥和紅磚也有了,地基層已經開建了,我是想問問羅峪縣子,這麼多大型建築,你想要先建哪一棟?”
羅峪拿過圖紙看了看。
“這一棟!”
他抬手指著整個清涼臺建造圖紙中的一處。
劉正風看了看,他馬上明白了羅峪的意思,這一棟建築就在距離規劃中的新教坊大門最近的那一棟。
建了這一棟,就要優先建造教坊大門。
劉正風趁機和羅峪又討論了一下建造中的細節,畢竟一切以羅峪的要求為優先滿足條件,這是劉正風必須保證的事情。
中午了,劉正風離開,羅峪這才算是正兒八經的起床了。
他簡單的找了一點東西填了填肚子,然後馬上去找公輸火了。
新教坊的準備工作已經完全結束,正式開始建造,那麼這些機關術的高手就可以派上用場了。
公輸火看到羅峪來了,馬上讓旁邊的公輸輕語泡茶。
羅峪看了看公輸輕語,只是一眼,就將這個姑娘看的面色赤紅,想起昨晚的事情,公輸輕語就想找個地縫鑽進去。
“羅峪縣子,喝茶……”
她泡好了茶水,端到了羅峪的面前。
“輕語小妞,昨晚休息的好嗎?”
羅峪笑呵呵的明知故問。
公輸輕語一下就不會說話了,她緊張的看著羅峪,生怕羅峪多嘴說出甚麼虎狼之詞。
“輕語,羅峪縣子和你說話,怎麼不回答?”
公輸火提醒了一句。
“好,我休息的很好!”
公輸火羞不可耐的說完,趕緊跑了。
“這丫頭,也不知道怎麼了?突然這麼害羞了!”
公輸火奇怪的看著公輸輕語的背影。
“老爺子,咱們說正經事吧,目前新教坊的正式建設工作已經開始了,公輸家族關於新教坊的建設規劃做好了嗎?”
羅峪收起了自己的玩笑心思,正兒八經的問道。
“已經做好了。”
公輸火拿出了厚厚一沓圖紙。
這些東西明顯不是他一個人的手筆,這是所有公輸家族機關術高手智慧的總結。
羅峪接過來看了看,很多東西他完全看不懂。
“老爺子,您給我解釋解釋。”
公輸火點點頭。
“這個是關於教坊大門的防禦機關,我打算設定一個連環套……”
羅峪聽的極其認真。
公輸家族的機關絕大多數都是攻擊性質的,嘴上說的是防禦機關,可實際上,這個連環套佈置下來,如果你不知道破解的辦法,你就只會在教坊的周圍不斷地轉圈。
這輩子你都不可能走進教坊內部,你也別想著輕易離開,甚至還有可能餓死在裡面。
公輸火足足講了一個時辰,可把這老頭累得不輕,茶水都喝了三壺,可是需要講解的機關圖紙還不到一小半。
老頭堅持不了了,他將公輸輕語又喊了回來。
“輕語,你和羅峪縣子講述一下這些機關的用途、佈置方法,破解方法……”
公輸火吩咐道。
公輸輕語看了看羅峪,雖然看到這個男子還是非常羞澀,但是有正經事做,她還是馬上開始幹活了。
也不知道講了多久,公輸輕語的小手就被羅峪弄在手掌心不斷的把玩。
這丫頭的小手軟軟的涼涼的。
公輸輕語由一開始的不適應,到後來的習慣,到最後用自己的手指甲撓羅峪手掌心……
一直到天黑,公輸輕語終於講完了。
“還有哪裡不清楚的嗎?”
她看著羅峪。
羅峪搖搖頭,要不是他有著後世兩千年的物理學經驗,這公輸家族的許多機關他根本搞不明白。
老祖宗的智慧真不是鬧著玩的……
“辛苦你了,我帶你吃好吃的。”
羅峪站起身,直接拉著公輸輕語的小手就走了。
晚飯是羅峪親自做的,雖然只是幾個簡單的小菜,那也比清涼臺上面的廚子做的大鍋飯要好吃多了。
公輸輕語吃得很開心。
“今晚……還去我那嗎?”
羅峪突然問道。
“不要不要……”
公輸輕語忙不迭的拒絕。
也不知道昨晚羅峪到底對她做了甚麼,導致這個姑娘如此的緊張。
羅峪嘿嘿一笑,倒也沒有逼迫,他反倒是覺得這種害羞帶怯的公輸輕語非常好玩。
“不去就算了,我今晚正好去找我的小墨魚了……”
公輸輕語等瞪大眼睛。
“你找墨餘姑娘做甚麼?”
“這還用問?昨晚我對你做了甚麼,今晚我就要對小墨魚做甚麼! ”
羅峪笑眯眯的回答。
“大色狼!”
“墨餘姑娘的身體還未痊癒,你不許去!”
公輸輕語嚴肅警告。
“我不去也行,不過……”
羅峪打量著公輸輕語的身子。
“我……我陪你……”
公輸輕語被羅峪看的頭都不敢抬了,她聲音小的都幾乎聽不見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