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峪伸出手,將高陽公主的頭髮揉的稀巴爛。
看著面前就像是小瘋婆子的高陽公主,羅峪扭頭就跑了。
高陽公主突然哭了,她眼淚汪汪的看著羅峪的背影,雙手下意識的捂在自己的小腹之上。
“羅峪,你這個禍害……你一定要活著回來啊!”
她衝著羅峪的背影大喊。
“一定!”
羅峪的回應遠遠地傳來。
三天後,羅峪身穿特製的鎧甲,走出了羅府的大門。
目前李世民的軍令早就到了柴邵將軍那裡,所有的府兵都整裝待發,羅峪必須自己趕去大營駐紮的地方。
在羅府眾人的注視下,羅峪帶著封知溪離開了,半路上,漢王李恪也來了,他的背後有一隊隨行侍衛保護。
“羅峪縣子,出發吧!”
李恪看起來很冷酷,他並沒有多和羅峪說甚麼。
羅峪點點頭。
一行人向著西北方疾馳而去,但是在暗中,還有幾十人猶如幽靈一般緊隨其後,這些人身著黑衣一身殺意!
“羅峪縣子,你去參軍,為何要帶著我呀?”
封知溪簡直是莫名其妙。
自己一個女子,在全是男人的大營中原本就很不方便,況且她也不可能上戰場殺敵,完全沒有作用嘛。
“這你就不懂了吧?”
“你在太醫署能學到的東西只是一些下藥的皮毛本事,真正的醫術必須要有大量的病人來給你練手!”
“戰場是最不缺傷病的,有的是人給你提升技藝,記住了……我要培養的是一個全方面的醫者,而不是一個只會開開藥的廢物!”
羅峪回答。
一旁的李恪看了羅峪一眼,似乎對羅峪這種說法非常不滿。
“你要用受傷的大唐軍士來給這個女子練習療傷之術?”
他哼了一聲。
羅峪毫不掩飾的點點頭。
“漢王殿下,您可是太小看我了,我說的可不僅僅只是大唐受傷的軍士,敵軍受傷的軍士也是我女人練手的材料……”
封知溪瞪大眼睛看著羅峪,她甚麼時候成了羅峪的女人?而且用活人來練習縫合切割的醫術,她可沒有經驗啊。
幾天之後,柴邵的大營到了,陣陣馬匹嘶鳴聲不絕於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