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羅峪兩個字,長安縣令這心裡猛地一哆嗦。
“媽的,還好自己過來多問了兩句,得罪了羅峪的後果那可比得罪高陽公主恐怖一百倍!”
“這個段綸是要害死我啊……”
他心裡暗罵了一句。
另一邊,羅峪沒有等到官窯那邊送來的人,他立馬讓甲隊率去了一趟南五臺山。
第二天,工部的那些後備官員被驅逐的事情就傳到了段綸的面前。
“這個混蛋羅峪,他的瓷窯坊都停工了,還要人做甚麼?”
段綸破口大罵。
很快,段綸就親自找到了羅峪,羅峪就在瓷窯坊。
讓段綸意外的是,他以為已經停工的瓷窯坊,正在乾的如火如荼。
“這是怎麼回事?”
段綸驚訝的問。
“喲,段尚書來啦?”
“你這個老小子和我玩陰的,以為將瓷窯坊的管事都抓走就能讓瓷窯坊停工嗎?”
“從今天起,小子我親自管理瓷窯坊,瓷窯坊非但不停工,反而要擴大一倍規模,再開三個窯口……”
“你段尚書要是有本事,也把我弄進長安縣衙的大牢裡面關著!”
羅峪眼神危險的看著段綸,他就不該相信這些老傢伙,每一個都是人精,你不將這些傢伙的所有退路都給堵起來,他們就能和你周旋到天荒地老。
段綸直接被羅峪頂的一句話都說不出來,抓羅峪他還不夠這個資格,當著羅峪的面查封瓷窯坊他倒是有這個權利。
但是一旦這麼做了,那就意味著自己和羅峪徹底撕破臉了,關鍵這小子明面上只是個縣子,背地裡可是麗競門的殺手頭子。
段綸也怕自己半夜挨黑石頭……
關鍵是,明明抓瓷窯坊的人不是自己的意思,現在這個屎盆子強行被羅峪扣到自己的頭上了,這可把段綸噁心的夠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