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算是想起我啦,甚麼時候能讓我回家啊?”
公輸輕語煩躁的詢問。
“快了!”
羅峪一把將公輸輕語手中的棍子搶了過來,沒想到這根棍子居然還能收縮,極像現在的甩棍。
公輸輕語看著羅峪像是個大傻子一樣的揮舞手中的棍子,嘴裡還在“刷刷刷”的配音,她就感覺自己留在羅府純粹是瘋了。
“這棍子真好啊,送給我了。”
羅峪滿意的自作主張。
公輸輕語翻了個白眼,沒有拒絕。
“既然你現在這麼閒,幫我嫂子做點東西吧。”
羅峪說道。
“憑甚麼?”
公輸輕語哼哼。
“你這幾天吃我嫂子的喝我嫂子的,讓你幫個忙很難嗎?”
羅峪瞪著眼珠子。
公輸輕語不說話了, 這幾天的吃喝的確是很不錯,這個她承認。
羅峪將公輸輕語帶到了釀酒坊,結果這妹子只聞了半刻鐘的酒糟味,她就醉了。
“哇……我要回家啊!”
“你們都欺負我啊,我不要嫁人,我還是個黃花大閨女呢……”
“嘻嘻,今晚就讓你鑽我的被窩,你高不高興啊?”
公輸輕語時而大聲的哭嚎,時而傻笑。
這一幕不但將羅峪看傻了,一旁的羅氏也是目瞪口呆。
“小叔,這姑娘一點酒量沒有啊?”
她無語的問。
“小山村裡面的小村姑一個,哪有機會碰到酒水這種東西?習慣了就好了。”
羅峪無語的說道。
他走到公輸輕語的面前,彎腰將她抱了起來,打算送回去先緩緩。
“相公,你來啦,我頭好暈呢,一會我陪你睡覺好不好?我身上可香了,剛洗的澡可乾淨呢……”
公輸輕語抱著羅峪的腦袋,不斷地嘟囔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