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恐怕是不行,這些東西都要收歸國庫,下官無權做主的啊!”
長安縣令無奈地回答。
“那誰能做主?”
羅峪哼了一聲。
“恐怕只有陛下可以做主,不過……如果羅峪縣子硬搶的話,下官也是無力阻攔的!。”
長安縣令一本正經回答。
羅峪直勾勾的看著他,他本以為這個傢伙沒有劉德威那麼機靈,現在看來,能在這個長安城做縣令的人,都不是簡單貨色。
“好好說話不你聽,那我只能動手搶了。”
他突然衝著長安縣令微微一笑。
下一秒,羅峪手中的尚方斬馬劍就橫在了他的脖子上。
“這把劍認識嗎?陛下親賜,先斬後奏……”
羅峪清了清嗓子,大聲說道。
在羅峪的逼迫下,長安縣令帶著羅峪來到了府衙的後方,這裡有抄家抄來的大量物品。
最後,羅峪留下了五千兩銀子拿著兩張地契離開了。
目前長安的房價已經開始了上漲模式了,五千兩隻能算是市價了。
當天,就有人開始強拆兩座青樓了。
等羅峪返回自己的封地,一進羅府的大門,他就察覺到了有點不對。
門房看著自己的眼神充滿了驚恐。
“怎麼了?見鬼啦?”
羅峪奇怪的問道。
“家主……出事了,出大事了……”
門房哆哆嗦嗦的說道。
羅峪微微皺眉,自己家裡可是有麗競門的高手保護的,難道誰還能搶了自己的家?
甲隊率也出現了,讓羅峪意外的是,他居然受了很重的傷,胸口有大片的血跡。
“這是怎麼回事?”
羅峪吸了口冷氣,一股不妙的感覺湧上心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