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的營寨非常有意思,關鍵是,整個營寨看起來檔次很高,完全不像是一些活不下去的人落草為寇弄出來的簡易大本營。
營寨裡面的人發現了羅峪他們,馬上衝了出來。
“做甚麼的?”
這些人手持鋼刀,有些人的身上居然還有破舊的盔甲。
羅峪看著這些人,腦子裡面猜測對方的來路。
從這些盔甲上來看,這些人肯定不是唐軍的逃兵,不是唐軍的逃兵,那是甚麼地方的逃兵?
“你們是哪裡的逃兵?”
他問了一句。
對面的人臉色一變,幾個人對視一眼,居然一言不發的向著羅峪一行人撲了過來。
幾個麗競門的殺手突然動了,這些山匪怎麼可能是麗競門殺手的對手,一個照面就被砍死了兩個,其餘的也被鋼刀架在了脖子上。
羅峪走到其中一個山匪的面前。
“這似乎是都尉的鎧甲,看起來你在成為山匪之前的官職還不小呢?”
面前的山匪緊張的看著羅峪,他閉著嘴巴不說話。。
“大人,這鎧甲的樣式,似乎是前隋朝的鎮邊軍!”
一個麗競門殺手提醒道。
“前隋的鎮邊軍?”
羅峪哼了一聲。
面前的山匪聽到這幾個字,他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
自從隋朝覆滅,他們一行人就躲在這裡,落草成了寇,這一呆就是十年了,鎮邊軍這個名字再次被人提起,似乎勾起了他對唐軍可怕的回憶。
“通知全部麗競門成員,將這些山匪一個不剩,全部斬殺!”
羅峪一揮手,冷酷的聲音響起。
“你……你不能殺我們!”
面前的山匪驚呼一聲。
羅峪冷冽的目光注視著他,逃兵在他的眼裡並無甚麼價值。
“我們知道薛將軍留下的寶藏在何處……”
面前的山匪大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