縣令打量了一下羅峪,一時間倒也不敢造次。
“這個有何問題?來年他們需要耕種,可以向我賒種即可,給他們留兩成的收益,活命足以。”
羅峪咂了咂嘴,特麼的……這些傢伙真的是比現代的資本家還要黑。
他從懷裡摸出了一個牌子,抬手丟到了這個縣令的懷中。
“這是甚麼?”
縣令並不認識麗競門大統領的腰牌。
“麗競門大統領腰牌!”
羅峪回答。
縣令一聽麗競門三個字,他就像是被毒蛇咬了一口,直接原地蹦了起來。
“下官並無犯錯,麗競門為何要糾察下官?”
他嚇的冷汗都出來了。
“你說沒犯錯就沒犯錯嗎?現在我要去搜查一下你的府邸,看看裡面到底養了幾個小老婆,可以嗎?”
羅峪哼了一聲。
縣令嚇的身體都在微微發抖。
“縣令大人,我有一個小小的建議,想和你說說,可以嗎?”
羅峪也站起身,他直勾勾的看著面前的這個傢伙。
“可……可以!”
縣令感覺自己都要喘不過氣了。
“以後你所管轄的區域,租地只收三成地租,可以嗎?”
羅峪問。
“可……可以!”
縣令連連點頭。
羅峪滿意的笑了笑。
“這可是你親口說的可以!”
“我還會再來,如果你沒有按照你說的做,我會讓你知道麗競門的可怕。”
他撂下這句話,很快就騎馬離開了。
縣令擦了擦額頭的冷汗,兩腿一陣陣的發軟。
“媽的,這是甚麼狗屁的均田令,簡直就是扯淡!”
羅峪一邊騎馬一邊罵。
他打算這一路上做點事情,順便看看李世民對修改均田令的看法,在羅峪看來,不給李世民拉坨大的,他是不會發現這種政令有巨大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