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峪回答。
“為何?”
李恪不相信。
“因為陛下的目光只在疆土之上,而我的目光則是在銀錢的收益之上,兩個完全不一樣的視角,怎麼可能達成一樣的結果?”
羅峪微微一笑。
李恪不說話了,他也不吃羊肉了,整個人似乎在思考著甚麼。
羅峪重新坐下來,他撈了撈鍋裡面的羊肉,發現所剩無幾了。
“封知溪,你這個吃貨怎麼吃這麼多?”
他扭頭掰開封知溪的小嘴往裡面看了看,好幾斤羊肉就這麼沒了?
封知溪乾嘔了一聲,羅峪的手指頭差點捅進自己的喉嚨眼裡面。
“討厭!”
她難受的罵了一句,轉身就跑了。
羅峪重新片了一些羊肉扔進鍋裡面,自顧自的涮好了往嘴巴里面塞去。
隨後的幾天李恪都沒有見羅峪,他彷彿是魔障了,整天盯著製作那些肉乾,然後從柴邵的軍糧裡面換錢。
羅峪則是親自制定了一套城市規則,並且開始僱傭一些和碩城裡面的勞工,挖出了一些長長的河溝。
封知溪突然跑到羅峪的面前。
“你這是幹嘛?引河水嗎?”
沒有了傷員,她每天悠閒了許多,整天跟著羅峪到處逛遊。
“引甚麼河水?以後這些人不許再給我隨地拉屎,特麼的……小爺我可不想得疫病,以後所有人拉屎撒尿全部都給我尿到這條溝裡面!”
羅峪罵道。
封知溪傻眼了,因為她已經看到有一些原住遊民跑到河溝旁邊脫了褲子拉屎的了。
“那我怎麼辦?”
她絕望的問。
“你也要在這裡拉,誰再敢隨地拉屎,小爺就把他的皮燕子堵起來!”
羅峪眼珠子一瞪,他著實受夠了一回頭就能看到一坨屎的噁心場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