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小聲的問。
“不是我想歸降大唐,難道你看不出梁國和大唐之間的實力差距嗎?”
“而且最近幾年突厥部落也是連年遭災,實力大不如前,想要靠突厥牽扯大唐的精力,已然是痴心妄想了……”
梁洛仁重重的拍了一下桌子。
羅峪這就看明白了,這所謂的梁國內部也分成了兩派,一派是梁國陛下樑師都,他是梁國的既得利益者,自然是不願意歸降大唐的。
另一派就是梁洛仁,他們既不能控制梁國,也撈不到甚麼太多的的好處,而且他們看的也清楚,梁國這樣的小作坊是沒有未來的。
投降大唐其實對他們來說,是一個最佳選擇,只是上面有梁師都壓著,他們無法做主罷了。
“梁大人,小的看到這次受傷的軍士幾乎都是您的府兵,這是為何啊?”
羅峪身為一個現代人,深諳勾心鬥角的真髓,一句話就將梁洛仁的怒氣徹底勾勒出來。
“還能為何?”
“他梁師都不捨得讓自己的護衛大營送死,就讓我們這些人的府兵去鎮守那外城,沒想到唐軍手中的武器如此犀利,不費吹灰之力就攻破了和碩城的外城!”
梁洛仁怒罵道。
“沒想到梁國陛下如此對待梁大人您……小的都替您不值啊!”
“為這樣的君王送命,實在是於心不甘!”
羅峪附和著說道。
梁洛仁彷彿就像是找到了自己的知音,一小壇酒精居然讓他一個人喝光了。
羅峪看著醉倒在自己面前的梁洛仁,他眼珠子亂轉。
“羅峪縣子,不會喝死人吧?”
封知溪擔心的問。
“知道會喝死人,你還不趕緊給他催吐?”
羅峪哼哼。
封知溪趕緊嚥下口中的羊肉,伸手抵在梁洛仁的胃部,手臂用力一股巧勁擊打在梁洛仁的胸口。
“嘔……”
梁洛仁一口酒水就噴了出來。
封知溪連續的為梁洛仁催促,看了看他吐出來的酒量差不多了,才停下手來。
“混蛋,梁師都就是個混蛋,早晚我要宰了他!”
梁洛仁醉話連篇。
羅峪看著梁洛仁。
“喲呵,您要宰了梁師都?那我還真可以幫你一把……”
他嘿嘿一笑,眼神裡面都是狡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