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臣認為不妥!”
李世民看著段綸,有些事他也是知道的,畢竟百騎司和不良人都不是吃乾飯的。
“段綸,你最近倒是幫羅峪做了不少事嘛,你們甚麼時候穿一條褲子了?”
他哼了一聲。
段綸心裡咯噔一聲,他偷偷瞄了一眼李世民。
“陛下聖明……此事臣有難言之隱。”
李世民挑了挑眉。
“既然你有難言之隱,一會退朝之後,去弘文館將你的難言之隱好好說說!”
“遵旨!”
段綸大聲回答。
李世民徑直起身離開,這個羅峪和佛門再次產生衝突的話題,就這麼莫名其妙的結束了。
那個進言的諫官也傻眼了。
“房相,下官是否是多言了?”
他有點害怕的湊到了房玄齡的身邊。
“身為一個諫官,敢於諫言是你的本分,談何多言?”
房玄齡應了一聲,扭頭就走了。
“嚴明啊,有沒有興趣來我手底下任職啊?我很需要你這樣的人才。”
杜如晦一臉笑意的看著面前的這個諫官。
諫官愣住了,只是一個小小的諫官,能被杜如晦這樣的大佬看中,那可是天大的機會啊。
“下官求之不得。”
他驚喜的回答。
“極好……你今天就去吏部登記,之後去找我。”
杜如晦似乎也很高興。
大臣們都依次離開了大明宮,魏徵走在最後面。
他經過嚴明身邊的時候,突然停下了腳步。
“魏相!”
嚴明急忙行禮。
“嚴明啊,看在我與你父親面子上,聽我的不要去杜相那裡,他需要的不是一個人才,而是一個勇於赴死的傻子罷了!”
魏徵哼了一聲,然後離開了。
嚴明看著魏徵的背影,他突然被冷汗浸溼了背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