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助所建立的基地隱匿於崇山峻嶺之間,巖壁之後的洞穴深處燈火通明,金屬碰撞的脆響與藥劑沸騰的咕嘟聲交織。
大蛇丸身著紫色長袍,指尖劃過培養皿中泛著熒光的細胞組織,猩紅的瞳孔裡閃爍著狂熱的光芒,“佐助啊佐助,這下你可得好好的感謝我啊,只有一隻輪迴眼,真的是配不上你啊。”
基地最深處的密室,與外界的喧囂徹底隔絕。厚重的石門上刻滿了千手一族和漩渦一族的封印符文,門內沒有火把,只有牆壁上鑲嵌的冷光燈珠,散發著幽藍的光,將整個空間映照得如同冰窖。
密室中央,一尊由沉水木打造的籠子懸浮在半空,籠子的每一根柵欄上都纏繞著銀白色的查克拉鎖鏈,鎖鏈上流轉著細密的封印咒文,層層疊疊,如同一張密不透風的網。
籠子裡,那個被捕捉的黑影蜷縮在角落,它的形態始終模糊不清,像是一團凝聚的黑霧,又時而會扭曲成類似人形的輪廓。
千手扉間站在籠子前,雙手背在身後,銀白色的短髮在冷光下泛著金屬般的光澤。他的眼神專注而狂熱,死死盯著籠中的黑影,彷彿在審視一件稀世珍寶。
“一個月零七天,你的掙扎越來越弱了。”扉間的聲音平靜無波,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掌控力。
他抬手,指尖凝聚起查克拉,輕輕一點籠壁上的封印符文。瞬間,鎖鏈上的咒文光芒暴漲,一道強烈的壓制力席捲整個籠子,黑影發出一聲尖銳卻不似人聲的嘶鳴,黑霧般的身體劇烈翻滾起來,卻被鎖鏈死死束縛,無法掙脫。
這黑影是扉間在基地附近的禁忌森林中捕捉到的。那日他和泉奈在附近採集一種稀有礦石,意外感知到一股熟悉的查克拉波動,一直在暗處監視他們。
扉間當即出手,以飛雷神之術避開它的攻擊,隨後施展了千手一族的高階封印術“四象封印陣”,才勉強將它困住。
帶回基地後,扉間便對它展開了瘋狂的研究。最初的幾天,黑影的生命力極為強悍,他還不停的威脅,“我可是宇智波斑的意志!你要是敢對我做甚麼……他是不會放過你的!”
“你能騙得了他那種沒腦子的人,可騙不了我,你還是留一些力氣吧。”
扉間見狀,非但沒有害怕,反而愈發興奮,看來當初在暗中使手段的東西就是它,當初自己已經察覺到了不對勁,只是,只是沒有來得及,大哥就已經和斑決一死戰。
不過究竟是沒有時間,還是他根本不想,故意對斑的報復,除了扉間沒有人知道。
他先後追加了“五行封印”“陰封印”,甚至改良了二代目獨創的“契約封印”,將黑影的力量層層剝離、隔絕。
如今,這籠子裡的封印已多達九重,徹底切斷了黑影與外界的能量聯絡,它只能在無盡的壓制中慢慢衰弱。
扉間走到籠子側面,那裡有一個小型的操控臺。他按下按鈕,籠子底部緩緩升起一塊透明的水晶板,板上刻著精準的切割符文。
“今天,該採集新的樣本了。”他說著,指尖結印,水晶板上的符文亮起,一道無形的切割力穿透籠子,精準地落在黑影的一側。
黑影發出痛苦的嗚咽,黑霧般的身體被硬生生切下一小塊,那小塊黑影在水晶板上掙扎著,想要重新融入本體,卻被符文牢牢鎖住,“該死的,等媽媽出來,一定不會放過你們的……”
扉間小心翼翼地將水晶板取出,放入特製的容器中。容器內鋪著一層由尾獸查克拉提煉的結界,黑影樣本在裡面不斷扭曲、變形,散發出微弱的能量波動。
“你的細胞結構完全不同於已知生物,沒有固定形態,卻能吸收並轉化外界能量。”
扉間一邊觀察著容器中的樣本,一邊在卷軸上快速記錄,“上次提取的部分,已經解析出一種未知的能量因子,這種因子能穿透常規的查克拉防禦……”
他的眼神越來越亮,指尖的筆墨都帶著急促的節奏,“如果能完全解析你的構成,或許就能揭開忍界起源的秘密,甚至找到超越六道仙人的力量。”
他一直堅信,忍界的力量體系並非終點,在那些被遺忘的歷史深處,一定隱藏著更核心的秘密。
而這團神秘的黑影,就像是一把鑰匙,能為他開啟那扇塵封的大門。之前對能量石的改良,不過是為了支撐基地運轉的權宜之計,真正讓他痴迷的,是眼前這個未知的存在。
籠子裡的黑影似乎感受到了他的想法,黑霧劇烈地翻湧起來,隱約凝聚出一雙猩紅的眼睛,死死盯著扉間。那眼神中沒有憤怒,只有一種恐懼,彷彿在懼怕被徹底解析。
扉間對此毫不在意,他將容器放入實驗臺的分析儀中,看著螢幕上跳動的複雜資料,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
“不用急,我們還有很多時間。等我徹底解開你的秘密,整個忍界都會為之震動。”
有了兩大科研天才的助陣,這裡的資源迴圈系統早已臻至完美,從地下水源淨化到稀有金屬提煉,再到高純度資源的批次生產,完全擺脫了對五大國的依賴。
更有甚者,他們將扉間發明的改良型起爆符、大蛇丸培育的變異體等“違禁品”透過秘密渠道銷往黑市。
那些遍佈各國的商人早已被暴利矇蔽雙眼,管他背後是誰,只需將貨物轉手,便能賺得盆滿缽滿,甚至暗中期盼戰爭擴大,讓這些“緊俏商品”的價格再翻數倍。
基地外圍的臨時營地早已人聲鼎沸。隨著周邊小忍村在反叛勢力的威懾下接連淪陷,流離失所的平民們源源不斷地湧入這裡。
他們曾在原有的村子裡飽受苛政與貧困之苦,如今卻能在這裡分到乾淨的住所、充足的食物,孩子們可以學習基礎的識字與自保技巧,老人們能得到免費的醫療救助,這些在過去想都不敢想的權益,如今都變成了現實。
一位抱著孩子的婦人撫摸著身上乾淨的粗布衣裳,眼中滿是感激:“以前在村子裡,就算辛苦勞作一年,也填不飽肚子,現在在這裡,每天都能吃上熱飯,孩子也不用再受凍了。”
……
這樣的聲音在營地中此起彼伏,佐助的聲望也在這些平民的口口相傳中日益高漲,為他們提供了源源不斷的人力支援。
洞穴深處的指揮室裡,佐助一襲黑衣靜立,指尖捏著一張剛剛傳遞而來的密信,信紙邊緣還帶著淡淡的硝煙味。
他墨色的眼眸微微眯起,冰冷的目光掃過信上的字跡,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無的弧度:“原來他們藏在這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