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助指尖無意識摩挲著腰間的草薙劍刀柄,金屬的涼意沒能壓下眼底翻湧的火焰。
他抬眼時,狹長的瞳仁裡映著遠處,木葉,那片曾埋葬宇智波榮光的土地,此刻在他眼中只剩冰冷的恨意。
“宇智波的名號,曾讓整片忍界都為之戰慄。”他的聲音比寒風更冷,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
“可現在呢?除了我和哥哥,再沒有一個流淌著宇智波血脈的族人能站在陽光下。”
話音落下的瞬間,他原本緊繃的下頜線驟然繃緊,瑰麗的面容因恨意染上幾分凌厲,像是淬了毒的刀刃。
他扯了扯嘴角,那抹笑裡滿是嘲諷,卻又透著令人心驚的決絕:“木葉欠我們的,我會一點一點討回來。要為宇智波正名,第一步,就是找到宇智波斑。”
“宇智波斑?!”香磷猛地從石塊上跳起來,頭髮隨著動作晃了晃,她瞪圓了眼睛,聲音都帶上了顫音,
“您是說……那個傳說裡和初代火影在終結之谷交戰的叛忍?按時間算,怎麼可能還在世上?”
佐助緩緩搖頭,目光掃過身邊虛幻的止水殘影,他此刻正安靜地飄在一旁,眼神裡滿是鼓勵。
“他沒死。”他語氣篤定,像是親眼見過般,“或許是用了甚麼禁術蟄伏,或許是將意識寄託在了別人身上,但總有一天,他會以某種形式‘回來’。”
“斑哥……”泉奈的聲音突然響起,他攥緊了拳頭,指節泛白,一向沉穩的臉上難得露出急切,
“不管他是活著還是藏著,我必須找到他。這麼多年,他到底在謀劃甚麼?我一定要見他一面,哪怕是……”
他頓了頓,沒再說下去,但眼底的堅定早已說明一切。
水月抱著胳膊,聽到“復活”兩個字時,忍不住嗤笑一聲,卻又帶著幾分難以置信:
“喂,佐助,你沒在開玩笑吧?復活死人?這世上哪有這種術?就算是大蛇丸,也只能搞搞容器轉生,哪能真把人從黃泉拉回來?”
“當然有。”佐助的目光落在止水的殘影上,語氣平靜卻帶著震撼人心的力量,
“逆轉時空,讓逝去的人真正回歸,這不是空想。不過在此之前,我要先去找哥哥。”
他話鋒一轉,看向香磷、水月和泉奈,“至於你們,去刺殺火之國大名,然後把罪名推給團藏。”
“啥?!”水月瞬間直起身子,眼睛瞪得比香磷還大,“刺殺大名?佐助你瘋了?那可是大名啊!就算是忍者,動了大名也會被整個忍界通緝的!”
佐助皺了皺眉,似乎不理解他的反應:“你連大蛇丸都敢招惹,還怕一個沒有忍術的大名?況且,我不早就被通緝了嗎?再說了,區區一個大名,你就害怕了嗎?”
“這能一樣嗎?”水月急得抓了抓頭髮,“大蛇丸再厲害,也就是個叛忍,可大名是一國之主!動了他,我們就成了整個火之國的敵人,甚至可能引來其他國家的追殺!”
佐助沉默了片刻,目光掃過三人,語氣緩和了些:“其實,這件事本就只和我、和宇智波有關。如果你們不想參與,現在離開,我不會阻攔。”
他看向香磷,想起之前香磷說過還有私事要處理,“你之前說有事情要做,現在打算怎麼辦?”
香磷的臉頰瞬間漲紅,眼神躲閃著不敢看佐助,手指無意識地絞著衣角。她心裡明明想的是“就算天塌下來也要跟著佐助”,可話到嘴邊,卻變成了含糊不清的辯解:
“啊……那個啊,我仔細想了想,其實也沒甚麼特別急的事啦,也不是非要立刻去做……”
“哦?”水月挑了挑眉,故意拖長了語調,毫不留情地拆穿她,“香磷,你能不能坦率點?不就是想一直跟著佐助嗎?還找甚麼藉口啊。”
“誰、誰想跟著他了!”香磷瞬間炸毛,聲音拔高了八度,雙手叉腰瞪著水月,“你少造謠!我只是覺得這件事有點意思,才留下來的!跟佐助沒關係!”
“是嗎?”水月笑得一臉玩味,“可你剛才說話都結巴了,眼神還一直往佐助身上飄,誰看不出來啊?以前在大蛇丸的基地裡,你不就總盯著佐助的背影看嗎?”
“你、你胡說!”香磷的臉更紅了,急得話都說不完整,伸手就要去擰水月的胳膊,“我看你是找打!”直接一拳打爆水月的腦袋。
水月笑著躲到佐助身後,朝香磷做了個鬼臉。佐助無奈地嘆了口氣,看向水月:
“好了,香磷是女孩子,水月你多讓讓他。我知道刺殺大名風險太大,需要制定詳細的計劃,不能貿然行動,我們可是要協作的。
如果決定留下,就別再猶豫;如果想走,現在就可以離開。”
水月指尖勾著腰間的斬首大刀繩結,聞言微微低頭,銀藍色髮絲垂落遮住眼底的情緒,語氣裡帶著幾分漫不經心,卻又藏著不易察覺的執念:
“我知道了,剛才是我話說重了,對不起啊香磷。”
他頓了頓,抬眼時目光落在遠處的樹叢,語氣瞬間變得篤定,
“不過我跟著佐助,有我自己的目的——霧隱七把忍刀裡,宇智波鼬的搭檔幹柿鬼鮫用過的鮫肌,我遲早要拿到手。”
香磷雙手抱胸,直接毫不留情的翻了個白眼,語氣裡滿是不屑:“切,原來就只是為了一把破刀啊,真是無聊透頂。跟在佐助身邊,居然就這點追求。”
水月頓時炸毛,手按在斬首大刀的刀柄上就要反駁,銀藍色的眼睛瞪得溜圓:“破刀?你懂甚麼!”
話沒說完,他眼角餘光瞥見佐助投來的目光,那眼神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壓迫感,到了嘴邊的話瞬間嚥了回去,只能悻悻地鬆開刀柄,撇了撇嘴:
“行吧行吧,你說無聊就無聊。”他轉頭看向一旁沉默的重吾,轉移話題道,“重吾,你呢?你跟著佐助,總不是也為了甚麼破刀吧?”
重吾低著頭,臉上沒甚麼表情,只有提到某個名字時,眼神才柔和了幾分。
他抬眼看向佐助的方向,聲音低沉而認真:“我對忍刀、復仇這些都沒興趣。君麻呂生前跟我說過,你很像他,像是他生命的另一種延續。
所以我跟著你,只是想親眼看看,你到底是個甚麼樣的忍者,想看看君麻呂所認可的人,能走到哪一步。”
佐助聞言,指尖輕輕敲擊著草薙劍的劍鞘,原本眼底因復仇燃起的炙熱稍稍褪去,多了幾分沉穩的冷靜。
他抬眼掃過三人,聲音清晰而堅定,帶著讓人安心的力量:
“既然大家都決定留下,那就按我說的來。具體的計劃我會盡快制定好,細節到時候再跟你們說,你們只需要嚴格按照我的指令行動。”
他頓了頓,目光在三人臉上一一掠過,語氣裡多了幾分鄭重,“放心,我一定會保護好你們,不會讓你們出現任何問題。”
水月挑了挑眉,收起了之前的不滿,咧嘴笑了笑:“保護我們?行啊,我倒要看看佐助你怎麼保護。不過要是真遇到危險,我可不會客氣,斬首大刀也不是吃素的。”
香磷立刻停下動作,小聲嘟囔著:“就知道佐助一定會……”
水月翻了個白眼,卻也收起了玩笑的神色:“行吧,既然你都這麼說了,我就陪你瘋一次。不過要是真被整個忍界通緝,你可得負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