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分類 排行榜 閱讀記錄 我的書架

第149章 第148章 報仇

2025-05-26 作者:屋簷被雪兆

佐助感覺自己的身體好像在半空中飄浮,自己的身體越來越輕,那種不真實感如潮水般湧來。

一瞬間天旋地轉,劇痛如尖銳的針,猛地刺入佐助的太陽穴,他的意識在黑暗中掙扎。

終於,他艱難地睜開了眼睛,眼前的景象既熟悉又陌生——是自己的房間,那熟悉的擺設,牆上的忍術卷軸,還有床頭擺放的苦無,一切都和記憶中一模一樣。

佐助下意識地捂住還在暈眩的腦袋,喉嚨裡發出一聲痛苦的呻吟。他的腦海一片空白,找不到任何線索。

然而,空氣中瀰漫的那股詭異氣息,又讓他渾身的汗毛都豎了起來,一種難以名狀的不安在心底蔓延。

推開門的瞬間,溫暖的陽光灑落,照在佐助的身上,卻無法驅散他心中的寒意。客廳裡,美琴和富嶽正坐在飯桌旁,桌上擺滿了豐盛的食物,熱氣騰騰。

“佐助,快過來啊。”美琴溫柔地呼喚著,聲音中帶著熟悉的關切,就像過去無數個早晨一樣。

佐助的腳步僵在原地,眼睛瞪得滾圓,難以置信地看著眼前的一幕。他的雙手微微顫抖,彷彿在害怕這只是一場虛幻的夢,稍一觸碰就會破碎。

緩緩地,他挪動腳步,走到飯桌旁,伸出手,小心翼翼地觸控美琴的手。溫熱的觸感從指尖傳來,那麼真實,卻又那麼的虛假。

富嶽也笑著拍了拍佐助的後背,那力度,那感覺,和記憶中的父親一模一樣,“佐助,你最近有認真練習忍術嗎?”

佐助的喉嚨像被甚麼東西哽住了,淚水在眼眶裡打轉。他努力剋制著自己的情緒,聲音顫抖著,“爸爸媽媽,我真的很想你們。”

話音剛落,美琴和富嶽臉上的笑容突然變得僵硬,彷彿被定格的畫面。接著,那笑容扭曲成一種詭異的弧度,讓人不寒而慄。

鮮血從他們的嘴角緩緩流出,一開始只是細細的血絲,隨後如決堤的洪水,染紅了他們的衣襟,滴落在餐桌上。

原本明亮的白天,在剎那間被黑暗吞噬,烏雲密佈,狂風驟起。佐助驚恐地伸手,想要接住那些不斷湧出的鮮血,想要阻止這可怕的一幕,可鮮血越來越多,怎麼也接不完。

美琴和富嶽的神情變得猙獰可怖,他們的聲音空洞而又陰森,“佐助,為甚麼不報仇,為甚麼……”

佐助連連後退,後背重重地撞在牆上,發出一聲悶響。他的眼神充滿了恐懼和絕望,“不是的,爸爸媽媽,我沒有。”

他像是不敢面對他們的控訴的眼神,轉身衝向門口,用力拉開房門,滿心期待著能逃離這個噩夢般的地方。

然而,當他踏出房門的那一刻,眼前的景象突然扭曲,下一秒,他又回到了那個充滿恐怖的房間。

一次又一次,佐助重複著開門、逃離的動作,可每一次都以失敗告終。他看著房間裡美琴和富嶽那早已冰冷的屍體,終於崩潰了。

他跪倒在地,雙手抱頭,發出絕望的大叫,“這不是真的,哥哥,你在哪裡,救救我。”聲音在空蕩蕩的房間裡迴盪,充滿了無助和淒涼。

就在這時,眼前的場景開始虛化,如煙霧般消散。鼬的身影出現在他的身後。

佐助的身體猛地一僵,還沒等他做出反應,鼬的雙手就死死地掰住他的頭,強迫他直視前方美琴和富嶽死亡的那一幕。

佐助拼命掙扎,想要擺脫鼬的控制,可渾身卻像被抽乾了力氣,連閉上眼睛都做不到,“不要,住手,停下來!!!”

他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那殘忍的畫面,一次又一次地刺痛自己的心,直到感覺麻木。

“他們明明最後一刻還在關心你,但是你竟然還對我這個殺人兇手心存幻想。”

鼬的聲音冰冷而又嘲諷,湊近佐助的耳邊低語,每一個字都像一把利刃,刺進佐助的心裡,

“你很弱小,甚麼都做不了,你這種人沒有殺死的價值,我愚蠢的弟弟啊,如果想要殺死我,就仇視我,憎恨我,然後……醜陋的活下去吧

盡全力逃跑,盡全力苟活下去。”

佐助的身體劇烈顫抖了一下,他緩緩回頭,眼神中充滿了仇恨和決絕,神情冷漠,“我會報仇的。”

他在心底暗暗發誓,只有殺了那些始作俑者,哥哥和自己才能結束這無盡的痛苦,才能重新開始。

憤怒和仇恨在佐助的心中翻湧,他眼中的寫輪眼開始劇烈變化,黑色的紋路如活物般扭動,圖案不斷匯聚。

然而,就在即將完成蛻變的那一刻,一切突然停止,寫輪眼又恢復成原來的二勾玉。

佐助盯著鼬,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將鼬的樣子深深刻在心上,只有力量才能讓你乖乖聽話。

哥哥,只有力量才能將你牢牢的鎖在自己的身邊,到那個時候你就再也逃離不了。

喉間腥甜如毒蛇翻湧,佐助猛地睜開眼,幻境中父母血肉模糊的畫面尚未褪去,現實裡肋骨和手腕的傷,劇痛便如潮水般襲來。

他蜷縮著身體,冷汗順著下頜滴落,每一次呼吸都像有把鈍刀在胸腔攪動,“只有我是被放棄的那一個,為甚麼?”

鼬與鬼鮫的身影已經消失,只留下狼藉的戰場。

卡卡西、阿斯瑪和紅橫七豎八地倒在泥水中,查克拉護額被雨水沖刷得發亮。

佐助強撐一隻手手臂,指甲在地面劃出深深三道血痕,終於挪到卡卡西身邊。指尖觸到那尚有溫度的脖頸時,緊繃的神經才稍稍放鬆,還好,只是昏迷。

雨水混著血水漫過他的指縫,佐助的意識開始渙散。眼前的景象如同破碎的鏡面,卡卡西蒼白的臉與幻境中父母的面容重疊又分離。

他的眼皮越來越沉,最後一絲力氣耗盡,整個人栽倒在冰冷的河水裡。浸透的衣服裹著寒意滲入骨髓,恍惚間,他聽見有人在喊甚麼,

“泉奈!”

溫熱的胸膛貼著後背傳來,佐助被人的手臂穩穩托起。

那溫度太過灼人,燙得他眼眶發酸,幻境中求而不得的溫暖在此刻化作滾燙的淚。

“哥哥……”他無意識地呢喃,頭無力地垂在扉間的肩頭,終於墜入黑暗。

A−
A+
護眼
目錄 分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