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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1章 第140章 葬禮

2025-05-26 作者:屋簷被雪兆

這場由大蛇丸精心策劃的陰謀,讓整個木葉陷入了混亂之中。

三代火影在與大蛇丸的對決中,為了保護村子和村民,耗盡了最後的力量,永遠地閉上了雙眼。

與此同時,砂忍村也在這場混戰中失去了他們的風影,兩敗俱傷的局面,再加上早已簽訂的條約限制,雙方只能選擇不了了之。

三代的葬禮十分隆重,但是陰沉的天空彷彿也在為這位偉大的火影默哀,烏雲低垂,細雨綿綿。

雨水沖刷著廣場上的石板,倒映出村民們悲傷的面容。

儘管村子裡的建築還在緊張地修繕中,但此刻,所有的喧囂都被悲傷的氛圍所籠罩。

佐助換上一身莊重的黑色長袍,獨自走在前往祭奠的路上。潮溼的空氣讓他的長髮微微貼在臉上,他的眼神中滿是複雜的情緒。

街道兩旁,村民們三三兩兩地朝著同一個方向走去,每個人的臉上都寫滿了哀傷。

當佐助遠遠地看到鳴人時,腳步不由得頓住了。只見鳴人呆立在原地,臉上滿是從未有過的悲痛。

那雙平日裡總是充滿活力與熱情的眼睛,此刻被淚水浸得通紅,眼神中滿是迷茫和無助。

鳴人微微顫抖著,嘴唇不停地抖動,彷彿還在不敢相信三代火影離去的事實。

鳴人察覺到佐助的到來,緩緩抬起頭,眼神中彷彿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

他聲音哽咽,帶著哭腔說道:“佐助,怎麼辦,為甚麼死的要是三代爺爺,為甚麼?”

那聲音裡充滿了絕望和不解,每一個字都像是從心底裡硬生生挖出來的,他早就將三代看做親人,唯一的親人離世,鳴人一時無法理解。

佐助看著鳴人,心中湧起一陣刺痛。

爸爸媽媽死的時候,他也曾無數次在心底吶喊,問著同樣的問題,可得到的只有無盡的沉默和黑暗。

此刻面對鳴人,他張了張嘴,卻發現所有安慰的話語都如此蒼白無力。

最終,他只是輕輕地拍了拍鳴人的後背,聲音低沉而堅定地說道:“我想這就是三代爺爺的選擇吧,保護木葉。”

鳴人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猛地撲進佐助的懷裡,緊緊地抱住他,彷彿這樣就能抓住一絲溫暖和安慰。

他的眼淚順著臉頰不停地滴落在佐助的肩膀上,淚水很快就浸溼了佐助的衣服。

“佐助,我只有你了。”鳴人帶著哭腔的聲音在佐助耳邊響起,充滿了依賴和恐懼。

佐助身體微微一僵,心中五味雜陳。他別開頭,努力剋制著自己的情緒,可眼淚還是不受控制地滑落。

他知道,自己終有一天要離開這裡,去尋找自己的家人。

他無法給鳴人任何承諾,這種無力感讓他的心更加疼痛。

另一邊,卡卡西獨自來到慰靈碑前。他的步伐沉重而緩慢,每一步都像是踩在自己的心上。

站在慰靈碑前,他緩緩蹲下身子,將手中的花束和一些帶土生前喜歡的東西輕輕放下。

他的目光凝視著慰靈碑上的名字,眼神中滿是自責和愧疚。

“帶土,三代去世了,我是不是很差勁,甚麼都做不了……”卡卡西的聲音低沉而沙啞,帶著深深的自責和悔恨。

在葬禮的主場地,高層和長老們神情肅穆地站在最前面。他們低著頭,臉上滿是沉痛。

雖然不知道他們是有幾分真心,但是有扉間坐鎮他們也不敢太過放肆。

人群中的佐助突然心中一緊,他敏銳地察覺到一股熟悉的查克拉。

那股查克拉若隱若現,彷彿在刻意隱藏自己。他的目光在人群中快速搜尋,終於在最角落看到了一個身上纏著繃帶的老人。

那老人身形佝僂,眼神陰沉,佐助僅僅與他對視了一眼,下一秒,老人便消失在了人群中,彷彿從未出現過。

佐助皺了皺眉頭,心中湧起一股不安。

但此刻,他沒有時間去深究,緩緩走到祭奠臺前,放下手上的花,靜靜地看著照片上三代火影和藹的面容。

三代那慈祥的笑容,彷彿還在眼前,可現實卻是如此殘酷。佐助閉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氣,輕聲說道:“對不起。”

而在不遠處,扉間的目光同樣注意到了團藏的身影。

這些日子,他翻閱了木葉這些年的重要卷宗,曾經那些個心懷正義的弟子,如今早已變得面目全非。

木葉表面上的平靜之下,隱藏著太多見不得光的黑暗。扉間的眼神中閃過一絲失望,或許那個時候斑的猜想不無道理。

隨著葬禮的結束,雨也停了,陽光穿透雲層,灑在滿目瘡痍的木葉村。

村民們開始慢慢收拾心情,重新投入到生活和工作中。

木葉,在這場巨大的災難後,看似又回到了往常的生活,可實際上,虛假的和平之下,是再也掩蓋不了的黑暗 。

……

火影辦公室裡,泉奈靠在椅子上,將黑色長靴隨意搭在桌子上。

他百無聊賴地轉著手裡的苦無,自從那天結束之後,佐助就一直沒出來,情緒低落,問他原因也不說話。

真是的,這孩子,難道是叛逆期到了嗎?泉奈不停的嘆氣。

三代死後,扉間就強權接管了火影的職務。

剛開始高層還不同意,但是被武力鎮壓之後,只能乖乖就範,只怪他們無論是名望和實力都比不上二代。

"這都第七聲了。"扉間筆尖頓在未完成的文書上。

他揉了揉發酸的手腕,還真沒想到死了十幾年又要重新處理公務,自己難道真的就是逃不過勞碌命嗎?

看著泉奈髮梢垂落的碎金在逆光中明明滅滅。

不知怎麼的想起百年前那個總愛蹲在溪邊玩水的少年,"說吧,誰又惹你心煩了?我來解決他。"

泉奈翻身坐起,他歪頭露出無奈的笑容:"沒甚麼,就是小孩子不聽罷了,你公務處理完了嗎?"

話音未落,扉間已經欺身上前。

冷香混著油墨的味道撲面而來,泉奈後背抵上冰涼的桌角,面前是那雙沒有生氣的眼眸。

"公務處理得差不多了。"扉間骨節分明的手撐在泉奈身側,將人牢牢圈在方寸之間,

"砂忍送了一些東西賠罪,他們都收下了,沒想到他們已經這樣毫無底線了。”說著他的眼神閃過一絲冰冷。

泉奈雙臂抱胸,唇角勾起一抹帶著戲謔的弧度,"他們啊,"

他嗤笑一聲,尾音拖著長長的調子,"不過是被利益矇住了眼睛罷了,身居高層多年,可能早就忘了初心。"

話音未落,他突然抬手環住扉間的脖頸,將人拉得更近,溫熱的呼吸掃過對方耳畔,

"真難得,這你都能忍下來,甚麼時候脾氣變得這麼溫吞了?"眼中閃爍的狡黠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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