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星上的張尋正給自己四處尋找可遮擋的布料,雖然他的內褲用了些許振金合金,讓它免於因體型增加而陣亡,但身上的常服可沒有這種待遇。
“嘖,這破地方除了石頭就是假貨,連窗簾都沒有,床墊更是假的。”
張尋扔掉手裡掉渣的不明方布,他真沒想到原本是床的位置,居然是一個類似祭臺的玩意。
如果說執行者的裝修是冰冷的帝國威嚴,那麼這裡的裝修主打一個死得毛都沒剩一個。
過多的圓形和類生物裝飾,在燈光不足的加持下,讓整片空間顯得十分陰森恐怖。
“人不行不要怪路不平,顯然殘留的蟲族基因片段對你的性格和身體都有影響。”
趙婉洋的聲音從黑暗處傳來,就好像她才是整個事情的幕後黑手一般。
“屁話真多,你那邊怎麼這麼慢?”
由於身邊是真沒有東西用來遮掩,反正身上還有一條內褲,自己身子都被趙婉洋看了無數次了,甚至切片研究都有過多次,張尋乾脆破罐子破摔不再給自己找東西遮擋。
“你這人說話就真沒良心,那可是一門新的外星語言,在破解他們程式之前我還得先弄明白他們的語法,不過張尋,我頭一次知道你居然有暴露癖。”
趙婉洋坐著懸浮艙從黑暗中出來,只不過跟著她出來的人數有些超出張尋的預料。
“臥槽,怎麼這麼多人,娜塔爾你都不提醒下我的嗎?”
懶得看原作的張尋當然不知道這艘方舟中,除了他剛才遇到的兩波人外,還有著其他人在生活。
除了莉可這個吉雷爾人外,還有不少的加米拉斯人難民,只不過此時的他們都十分好奇的看著張尋。
“喂,看甚麼看,你們沒見過猛男嗎?”
哪怕經歷過大風大浪的張尋,在如此多人的關注下,裸奔的他也是有些不好意思起來。
“說實話,你這種情況的人類狀態,的確讓我出乎預料,身體素質的強度已經可以媲美機械兵器了。”
莉可高挑的身姿在人群中十分的明顯。
“MD之前坑我的人就是你吧!”
說著張尋就要上前捏死莉可,此時的他心中全是暴虐。
“住手!”
趙婉洋的懸浮艙射出一副手銬,瞬間就鎖住張尋伸出的手臂,其上邊亮起的指示燈表明,手銬並不止是依靠物理效能進行限制。
隨著手銬發出嗡鳴聲,一股磁力從手銬中傳出,直接把張尋的手臂拉向身後的金屬柱。
“開!”
張尋的身體再次暴漲五厘米,整個人看起來像吹氣球一樣膨脹起來。
“蟲族的暴虐基因和恐虐的影響結合,還真讓人頭疼。”
合金製造的束縛手銬只堅持了一秒左右,就被張尋的手臂強行破壞,從斷口看內部擁有十分複雜的電子裝置,這應該是它如此容易被破壞的原因。
不過正因為有手銬的阻擋,娜塔爾才能反應過來,站在莉可面前喊道:“停手,老公!”
原本揮出的手臂因這句話直接停在半空中,拳頭帶起的風直接吹亂了莉可的頭髮。
“呃,剛才你說甚麼?”
“叫你停手。”
“不是這個,後邊的呢。”
“沒了。”
“不可能,再叫一聲給我聽聽唄。”
“囉嗦!不理你了。”
說完娜塔爾扭過頭去,臨走還用鞋跟狠狠的踩了張尋腳面一下。
張尋為了讓自己老婆消氣,只能裝作被踩痛地抱起腳叫嚷起來。
“痛痛痛,老婆你下腳真狠......啊!”
有科學統計表明,很多時候當非酋假裝想要博取同情時,倒黴的事情就會發生在他身上,劇情中,方舟裡有很多其他勢力的人員進來,然後死在了這裡,很不巧張尋單腿蹦的時候,正巧踩在了其中一柄匕首上。
聽到張尋叫喊的娜塔爾下意識地回頭看去,只見張尋正坐在地上抱著腳丫子揉腳心,顯然那把破傷風之刃沒能扎穿張尋腳底板,只不過由於腳心過於敏感才被硌傷。
看張尋那傻樣娜塔爾下意識地笑出聲來。
這個舉動讓一旁差點沒命的莉可,十分疑惑地看向他們三人。
‘奇怪的人類,不止有智慧過人之輩,全員的身體素質都強的可怕,哪怕最弱的人都有比加特蘭蒂斯人還強的身體素質。’
揉了揉腳底板的張尋,起身拍了拍自己的屁股,一腳把腳邊的手銬殘骸踢飛,問道。
“趙婉洋你這手銬質量也不怎麼滴啊!”
“對對對,質量不怎麼滴,你知道為啥會這樣嗎?”
“為啥?”
“因為上邊的振金合金都給你做內褲用了,要不然你以為現在咱們這種情況,哪裡去給你弄浩克的短褲去?”
“浩克?他不也是光屁股的嗎,早前時候沒給他做振金內褲時,他變身後都是光著的,基本屬於開襠遛鳥狀態。”
“有嗎?”
張尋鄙視地看了眼趙婉洋,嚴重懷疑對方為了把更多的知識塞入大腦,把自己部分沒用的記憶刪了。
扔掉從加米拉斯難民身上搶的上衣,那些衣服太小裹在腰上和尿片似的,至於為啥不搶他們的褲子,主要是現在張尋的大腿圍都超過他們腰圍了,強行穿上也只能提到小腿。
“喂,趙婉洋為啥不讓我殺了她,這娘們不是好人,製造的幻覺對於咱們來說是大問題。”
人類本就不擅長精神力,唯一的精神力高手凱瑞甘還不能進入任務宇宙,可以說吉雷爾人除了攻擊力不強外,現階段對於精神力開發不足的張尋小隊來說屬於天克。
“你要捨得這艘外星人的方舟,那麼你現在就能下手殺了她。”
說完,趙婉洋就操控懸浮艙來到操控臺前,嘗試破解方舟的駕駛系統。
張尋威脅般的瞪了眼莉可,對於這名讓他吃盡苦頭的幻術師,他是恨不得讓對方體驗下洛基的待遇,不過在看到對方瘦弱的身軀後,他不認為對方能抗住第一下,對此張尋乾脆眼不見心不煩,直接來到趙婉洋身邊。
“趙婉洋,你幫我看看,我這身體是怎麼回事,啥時候能恢復正常?”
忙碌的趙婉洋連看張尋一眼的慾望都沒有,現在她眼裡全是對吉雷爾人科技的渴望,不過當張尋翻來覆去的問詢後,有些惱怒的她直接讓張尋站在身邊。
只見懸浮艙中突然伸出一隻機械臂,在張尋反悔前把上邊的針筒紮在對方大腿上。
“靠!為啥這個振金針頭還在,上次用的就是它,針頭不都是應該一次性的嗎?”
趙婉洋抽空歪過頭看向張尋答道:“正常來說這玩意的確是一次性的,這不資源不足了嗎,後備物資都拿去修戰艦了,這不我廢物利用下從生化回收箱中,把它又挑出來了。”
張尋看著自己血液被從針頭抽入針管中,他的臉色也漸漸地變的青了起來。
一旁的娜塔爾見狀捂著嘴輕笑道:“張尋,趙婉洋那是在騙你呢,生化回收都是直接被銷燬的,除了部分高價值的材料會被熔爐重新制造外,你是不可能看見二手物品的。”
“娜塔爾,你別理那呆子了,幫我把莉可帶到那邊那個位置上,張尋你去站另外一邊去。”
趙婉洋指了指操控臺後的一處空地,那邊甚麼標識都沒有看到,大機率應該是用精神力檢視的,只不過誰也不知道趙婉洋是如何發現的。
“你會啟動這玩意?”
“不會,之前只不過破譯了民用許可權,一艘如此大的移民方舟,其安全系統根本不會那麼輕易讓人操控。”
“那你怎麼知道我們應該站在哪裡?”
“根據劇情站位和操控臺的距離推算出來的,這種白痴問題就不要老問了。”
說完趙婉洋便不再搭理張尋,專心破解星巡方舟的操控系統。
就在張尋等的有些無聊時,王歌的通訊也打了過來。
“喂,有人嗎?如果有喘氣的收到請回話。”
現場唯一能接收通訊的娜塔爾沒有好氣地回道:“沒有人。”
說完就結束通話通訊,隨後便在王歌鍥而不捨的通訊騷擾下,把獨立通訊器拍在張尋手裡,轉頭去和莉可聊天去了。
拿起通訊的張尋毫不客氣地接通道:“吾兒喚父何事。”
“你妹的張尋,大和號跑了。”
“廢物。”
說完張尋便關閉通訊,專注擺弄起腳下正在逐步亮起的符文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