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穿梭機中的張尋十分鬱悶,這並不是針對來找他麻煩的賤人,畢竟沙包只分質量不分男女,張尋可沒有不打女人一說,主要是之前那個大針頭是真扎進去了。
“我TM頭一次見,有人用振金做針頭的,說,你藉助科研名義,貪了多少?”
張尋戳了戳自己肩膀處的窟窿,由於振金會導致傷口極難癒合,注射的醫療奈米機器人需要重構那片細胞組織,所以恢復進度十分緩慢。
趙婉洋憤怒的用手指戳著張尋腦門道:“貪汙?張尋,你良心讓狗吃了?老孃給你幹活連工資都沒有,所有材料都在戰艦上,我貪你個頭啊!”
張尋揉了揉腦門小聲道:“高危險實驗室裡的東西,有多少是你的‘小愛好’?”
趙婉洋攏了攏頭髮滿不在乎的說道:“沒有那些‘小愛好’,哪有給你融合新能力的機會?”
不等張尋反駁,穿梭機就成功到達太空要塞中,自動駁船的功能直接開啟了穿梭機艙門。
張尋踏出穿梭機的瞬間問向趙婉洋。
“你說凱瑞甘會聽話的來太空要塞嗎?”
趙婉洋收拾了下隨身物品,確保重要東西都帶上後聳了聳肩道。
“鬼知道,不過她身上殘存的奈米機器人,還是能產生威脅的,如果她不想出現第二個主宰或是巢母的話,過來談判將是她最好的選擇。”
說著一行人就前往太空要塞的議事廳,去會一會所謂的上使,看看那個傢伙怎麼來要他們的命。
“誒呦,老傢伙,不服老不成啊!哪怕是轉戰背鍋界,我的吸引力還是要超過你,不過我想知道,為甚麼這段時間的搜救減緩了?是又皮癢了嗎?”
張尋大力推開議事廳大門,出乎預料的是,裡邊除了吳可敵將軍外,各國指揮官也都坐在裡邊。
也許是吃一塹長一智,這幫指揮官都帶著三五名護衛,這些護衛都是人高馬大的,且動力甲等裝備十分的齊全。
張尋見架勢撇了撇嘴道:“嘖,海鮮市場又亂倒垃圾了。”
這時一道十分陌生又年輕的聲音從上方傳來,主位上的寬大椅子正慢慢轉過來,坐在上邊的是一名十分年輕的校官。
“不是減緩,是停止,雖然他們都是英雄,但想來英烈們不併會希望人類,在救援他們這件事上,白白浪費資源,不是嗎張尋艦長?畢竟我們首......”
張尋一點都不慣著直接開罵道:“不你媽的屁!”
年輕校官皺了皺眉道:“張......”
“張你爸,老子不招龜孫!”
“夠了!”
被多次當著眾人面辱罵,年輕校官再也忍不住拍了桌子。
張尋一點都不怵的說道:“吃飽了?”
?
一句驢唇不對馬嘴的話,讓這名年輕人愣了愣。
張尋掏了掏耳朵,對著他彈掉指甲上的汙物道:“嗯,沒吃飽,看來是被罵的撐傻了。”
這次聽明白的校官直接起身罵道:“我你媽......”
吳可敵將軍見狀,立刻開始拉偏架,拽著對方說道:“小夥子消消氣,別生氣,狗咬你一口,你不能過去和他咬,這不成了狗咬狗了嗎?你倆隔著欄杆鬥鬥嘴就成,真過去了,你打不過他。”
‘##’
神TM狗咬狗,老東西你是在罵他還是在罵我?還TM隔著欄杆鬥嘴,合著你這次要當隔離柱唄!
生氣歸生氣,張尋並沒有立刻罵吳將軍,反正知道他和自己一戰線的就成,至於這個毛頭小子,捏死就可以了。
說著張尋就掏出裂解能量槍,直接給對方身邊盆栽就是一槍,隨後還十分裝X的耍了個槍花。
要說西藥就是見效快,當年孔子他老人家如果有火器,哪裡還需要寫論語警告世人,直接槍口指頭阿彌陀佛了(送施主去西天)。
那名校官在看著身邊飄散的飛灰,身子不由自主地抖了抖,就跟靜音鬧鈴一樣。
這種醜態讓他身邊的吳可敵將軍直搖頭,不見血的新一代文官,一點都指望不上。
校官歇斯底里的喊道:“守衛呢!為甚麼允許他帶槍進來!你們都是吃乾飯的嗎?”
隨著他的呼喊,預想中門口的守衛並沒有出現,向氏姐妹雖然傷勢初愈,但偷襲兩個只會站崗的新兵蛋子,還是手到擒來的,不過一直隱身在側的她們並沒有現身。
光學隱身手段,當然無法徹底騙過在場的其他精英,尤其是善用此道的鐵血戰士們,不過其他國家的指揮官,更喜歡隔岸觀火,至於落井下石給那邊,對於他們來說都不吃虧,畢竟他們不是政客。
“守衛!守衛!這裡有人耍流氓!快來人哪!”
張尋十分誇張的的嘶吼著,就好像他即將溺水而亡似的,表演的十分滑稽。
有戰甲的保護,張尋十分囂張地來到會議桌前,用帶有指甲的手指敲了敲桌面,發出清脆的金屬碰撞聲。
“嗓子啞了,需不需要來個薄荷糖,你可以從那邊偷笑的老傢伙那裡,借個大喇叭,畢竟全要塞廣播是軍事設施的標配,不比你叫破喉嚨強?”
對方的叫喊當然不是為了把要塞衛兵招來,他的目的是把自己帶來的護衛喊來,尤其是其中最強的那個人。
不等張尋繼續出言嘲諷,偌大的議事廳裡,就傳來了金屬的敲擊聲。
作為招募兵,張尋當然知道,自己這個團體中的人的桀驁不馴,他沒料到真有人會當權貴的狗腿子,可決定他們生死的控制權,應該並不在這幫廢物手裡啊?
異常的現象,讓張尋不由自主地戒備起來,原本在桌子下用裂解能量槍指著對方的手,也在緩慢地扣動著扳機,只要對方有一絲怪異的舉動,張尋會讓他連個屁都放不出來。
‘嘖!該死,蠢貨!’
一聲若有若無的聲音,瞬間出現在張尋耳朵裡,由於突然出現的聲音驚嚇,張尋直接就扣動了扳機,要不是後來反應了過來手腕快速上挑,所謂的華夏上使,就真的在眾人面前化成一捧餘灰了。
“張尋,你大膽,居然敢攻擊督察人員!你想被夷三族嗎?”
裂解光線,直直地從對方腦門前劃過,哪怕是張尋反應再快,攻擊還是會命中對方,只不過由於角度問題,只是把對方頭髮全部分解了而已。
“誤會,老子沒想要你命,只不過剛才被嚇到了......”
正當張尋想要解釋時,反應過來的對方,卻十分驚恐的看向張尋,手指指著張尋恐懼中帶有一絲疑惑的問道。
“你為甚麼沒有被抹殺?”
對方的話讓張尋本想繼續解釋的嘴頓了下來,抬起想要在對方禿瓢上拍灰的手,瞬間抓向對方衣領,把他拉了過來。
“你TMD剛才在說甚麼?”
抹殺,這個所有招募兵都很熟悉的名詞,一個看似是威懾,但卻和張尋十分遙遠的名詞,就在剛才就那麼直愣愣的出現在他面前。
結合之前突然出現的模糊聲音,加上對方的表現,很明顯那個聲音應該是憶疚發出的,只不過由於太過短促且干擾極強,張尋第一時間並沒有分辨出來。
遲到的恐懼感,掐得張尋猶如剛從水裡撈出來一樣,要不是戰甲迴圈系統強大,張尋沒準真得在眾人面前表演個水滴石穿來。
就當巨大的恐懼感,讓感到窒息的張尋,不由自主地收緊手掌時,一道十分明亮的刀芒讓他不得不鬆開手。
這才讓所謂的上使逃了一命。
“咳,咳,咳咳咳,給,我,殺了,他!”
突然出現的亮黑色動力甲泛著啞光,周身縈繞著一層極淡的力場波紋,靈活的四肢沒有發出半點機械摩擦聲,像一道無聲的影子就那樣滑了出來。
甲冑縫隙裡滲出的暗紅色的過載光芒,與全身上下大大小小的傷痕表示,眼前這個人十分的不好惹。
不過他並沒有聽從命令去攻擊張尋,因為他帶來的幾名護衛,此時已經被人放倒在地上。
看他們身下滋出的紅色番茄汁,顯然是不存在活命的可能了,沒人能在被切斷全身所有動脈的情況下,活下來。
而這十分熟悉的黑紅配色,卻讓張尋皺了皺眉頭。
新版本機械戰警,可沒有對方的這個實力。
很顯然大機率也是走義體改造流的招募兵,算是和吳將軍同一路數的。
“嘖,越來越想要新的技術兵首席了。”
張尋有些貪婪的看著對面的義體,沒人能逃出新裝備的誘惑,尤其是像張尋這種,手裡有太多沒能消耗掉的科技技術的人,對於把這些技術完成列裝,那是相當的渴望。
向氏姐妹也從隱身中出來,戰甲上一道道的痕跡表明,對面戰力不容小覷,三人都是屬於那種速度流選手,勝負與生死,都只在一瞬間。
“篤篤” 兩聲不輕不重的敲門聲,壓過了議事廳裡的所有嘈雜,連動力甲的力場波紋都晃了晃。
門被推開時,先露出的是肉色皮衣包裹的腳踝,踩著一雙粉色連體高跟鞋,靴底沾著不知道哪裡的紅色染料。
隨著來訪者慢慢抬眼看向眾人,嘴角勾著笑道:“抱歉,我來晚了,不過看來,我到得卻很是時候呀!”
妖嬈的身姿和緊身的服飾,搭配對方危險魅惑特質,讓在場所有男性都不由自主的血脈賁張起來。
只有張尋暗罵一聲道:“該死,凱瑞甘來得真是不會挑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