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答個麻麻批,老子都快煩死了,你們這幫該死的白皮豬,要不過來給我擋炮彈,要不就給我立刻滾蛋!”
張尋操作著艦長操控臺,把剛修好的裝置在死星表面彈出,那是由多個圓形鍋蓋組成的方塊,有些像凹進去的導彈發射箱。
“不愧是當初敢在軍營裡,對總司令開槍的人,就算馬上要山窮水盡了,還是這麼的......扎手。”
“開你妹的槍,老子射的人多了去了,不久前剛揍了個老傢伙,誰TM認識......”
說著說著,張尋的聲音就低了下來。
“真不容易您居然還能想起我們來,畢竟再怎麼說咱們也是一同蹲過的。”
說著百餘艘戰艦躍遷出現在死星正面,它們身後則是更多的躍遷亮光,正源源不斷的有戰艦躍遷過來。
“少廢話,就這麼幾百條船,你們能幹嘛!難不成看我走的太孤單,過來做墓葬品嗎?
這日後萬一讓那個考古的發現,豈不會說崑崙奴出白皮版本了?”
雖然張尋和漂亮國衝突不斷,可當初在他刺殺哀森嚎味兒後,認識的幾個有痔之士,他並不想害死他們,畢竟這種陪葬品有些過於血腥。
洛伊曼有些疑惑的撓了撓頭,雖然他並不太精通華夏語言,但有認真學習過的他,好似感覺張尋說的並不是啥好話。
“張,你太讓我傷心了,作為有過同床好友,管洞之交經歷的你我,居然......”
洛伊曼的虎狼發言,導致正在調整功率的張尋,直接手滑的把功率劃到最大,這一行為導致還差一點就能從彈坑,躲進管道的明日香等人,直接被高功率微波烹煮了下。
“臥槽,燙燙燙,張尋你瘋了,沒看見我們還沒躲進去嗎?該死的我們可不是隔夜的飯菜,微波烹飪只會鬧出人命來!”
明日香在通訊中抱怨著,雖然戰甲能抵抗絕大多數的微波,可畢竟那幾座微波炮可是用來對付外星人的,功率當然與普通微波裝置相差甚遠,僅僅只是蹭到就讓四人出現嚴重燒傷的情況。
“該死,抱歉明日香,我手滑了,洛伊曼!那叫同窗好友,是用來形容一起求學的朋友,還有誰TM教你的管洞之交,老子沒有特殊愛好,那TM是管鮑之交,雖然這次用對了,但我和你可沒有那麼熟悉!
如果你執意要參與這場戰鬥,那麼就請做好赴死的準備。”
說著張尋就把那片裝甲的氣閥開啟,並且把部分能源直接轉化成電能,全部釋放在那片裝甲範圍上。
接近十億安培三千千伏的強電流,直接讓那邊的裝甲變得赤紅,不過這些攻擊主要目的並不是殺死硼基生命體,而是讓對方身體內的液態氨氣化。
由於對方生存環境沒有氧氣,其身體內部沒有一點水分存在,硼基化合物的特殊性,使得對方體溫極低,哪怕是液態氨因為被微波加熱氣化,也僅僅是發生洩露。
與人需要血液生存不一樣,硼基身體內的液態氨,僅僅是用來降溫和排出異物使用,起到一種排他性的保護效果,可正是對方利用液態氨來保護自己,張尋打算強行給對方來個氧化套餐。
之前裝甲排出的氣體,是戰艦內製取的純氧,如果只是把氧氣吹給對方,只要對方鍍層還在,哪怕鍍層有一些損傷,也會被硼基生命的修復性,把缺口填補上。
不過當對方體內液態氨,因為微波的介電加熱效應氣化,轉而形成高壓蒸汽時,哪怕對方身體有著完善的應對策略,利用身體各處氣門排出高壓氣體,不讓自己變成易爆氣罐。
當對方這一調節功能暴露給艾薩克,並被其傳輸給張尋後,這些普通外星人船員的命運,就已經註定了。
原本還高速移動的硼基生命體,瞬間就因甲殼內鼓脹的氣體,而不得不停下洩氣時,早已充斥在他們四周的氧氣,瞬間就和周圍的氧氣完成了混合。
可預想中的爆炸卻遲遲沒有發生。
“該死,為甚麼不爆炸?”
張尋有些憤怒的撓著頭,他想不明白這種氨氣混合加熱爆炸實驗,他上學時候可沒少在實驗室裡放炮仗,雖然每次結束都被他怪罪密封問題,可這次救命的實驗卻沒有發生爆炸。
此時趙婉洋的頭像直接出現在操作屏上。
“愚蠢又白痴的大學行為,你上課之所以會放炮,是因為使用的是試管,在太空這個空曠的環境下,妄想使用氨氣混合氧氣加熱至六百五十一度引爆,那基本和吃香蕉造核彈一樣。”
“我那裡有機會造個密封環境,我也想把對方引入死星引爆,可它已經被打的千瘡百孔了,再來一次威力未知的爆炸,都不用弒星者大炮殉爆,我自己就先弄死自己了。”
張尋有些氣竭的靠在艦長椅上,由於沒有足夠的準備時間,張尋在計劃初期就走錯了,電加熱裝甲並沒有達到他的預期,而無法達到一千度高溫就無法讓氨分解生成N?+H?。
沒有氫氣的加入,爆炸的必要條件的缺失,只能降低對方行動速度,根本無法達到預想的效果。
“白痴,既然上課放過炮,那麼就應該知道,這一實驗是需要催化劑的。”
說著,死星表面的氣孔中就噴射出大量鉑銠合金粉末,隨著這些金屬粉末的加入,在所有物質反應了一小會後,一小坨凌空出現的火焰,給一場人類掙扎的禮花秀,開啟了致命的火光。
‘咚!’
一朵巨大的蘑菇雲,出現在破敗的死星表面,突如其來的爆炸,讓洛伊曼率領的艦隊成員,都不約而同的看向了死星。
此時躍遷趕來支援的戰艦,已經達到了一萬之數,它們並不是用來糊弄的百米級的驅逐艦,反而都是三公里以上級的戰列艦。
在收攏了張尋殘餘戰艦後,他們在死星正面組成了一面屹立不倒的盾牌。
“張尋,現在不是你在家放炮仗清理蟲子的時候,吳將軍的命令是讓我把你活著帶回去!”
洛伊曼的戰艦,哪怕是特化防禦型,也是被敵人的炮擊打得搖搖欲墜。
“閉嘴,你這個怕死的白豬,老子要給對方一炮,現在我命令你,必須在我完成炮擊充能前堅持住!”
張尋不管對方是否同意,在說完的瞬間就關閉了通訊。
既然死星上的敵人都被炸死了,那麼他就無所顧忌了。
“馬庫斯,啟動弒星者給老子充能,給我打他丫的,哪怕是殉爆,我也要從對方身上咬下一塊肉!”
得到命令的馬庫斯立刻按下充能按鈕,此時趕來的艦隊已經被打殘,大量戰艦因受損嚴重撤離了死星正面防禦陣型。
哪怕對方被執行者號轟擊過,加上未知原因的爆炸,也沒被削減太多火力,海量的光束炮擊,打的洛伊曼的旗艦冒出大量黑煙。
張尋見狀重新開啟對方通訊道:“洛伊曼,咱倆只是一面之緣,你不必繼續再掩護我了,離開吧!你飛船上都是真正的人類,如此消耗下去只會......”
“閉嘴,該死的,做事半截入土,不屬於我的墓誌銘,老子認定的事,就算是死也要帶上你!”
張尋瞬間表情變得十分痛苦,捂住臉的他,有時候真想問問那些教老外漢語的傢伙,難不成他們就不能別歪著教嗎?這TM學的都是啥啊!是為了當時好笑,還是想看與他交流人的表情?
“兄弟,如果咱們活著回去,我一定請你吃飯!”
“那是當然的了,救人一命三生三世,如果你不請我吃三千年前的滿漢全席,我就讓你大汗淋漓!”
張尋突然給了自己一嘴巴,TM多餘說這話,公元前975年的滿漢全席,是說西周把南北人拉來燙著涮了嗎?
隨著張尋抑鬱的心情浮動,弒星者大炮的亮度逐漸增加,過於集中的能量讓它發出比之前更亮的光芒。
娜塔爾操作著維修系統道:“馬庫斯,為甚麼弒星者大炮這麼亮?有沒有辦法降低下亮度,這樣太容易被集火了。”
收回半數嚴重磨損的機械臂,馬庫斯轉頭對著娜塔爾聳了聳肩膀道:“我也沒有辦法,大炮主體雖然完好,可輔助功能都損壞了,失去大量穩定裝置,能正常充能已經是咱們手藝高明瞭,換做普通人修,炮早炸了。”
正說著,洛伊曼的戰艦就被敵人一發攻擊擊穿,受損嚴重的艦體因為失去動力,被死星的引力緩緩拉向自己。
馬庫斯見狀就想立即開火,只不過他的動作被張尋喝止了。
“別動!洛伊曼的旗艦護盾還在,他還能堅持一會,現在的充能程度,根本無法對敵人造成嚴重傷害,我們只有這一發的機會了!”
“該死的,張尋如果不開火,我們連反擊的機會都沒了!”
不等張尋反駁,馬庫斯準備立刻按下開火鍵(死星受損嚴重,馬庫斯用的操作檯下鍵盤),可正當他按向發射鍵時,張尋快速來到他身後一把抓住手指道:“我們還有時......”
此時一束光芒飛向洛伊曼旗艦,馬庫斯高聲喊道:“沒有時間了,不借著洛伊曼遮擋,咱們就連這一發都打不出去!”
隨著光芒命中戰艦,預想中的爆炸或是二次擊穿並沒有發生,‘攻擊’只是讓對方船頭多下墜了些。
娜塔爾見狀立刻放大對方艦首位置,只見一名巨大的生命體,正騎著一個殘破的機器體,墜落在洛伊曼的旗艦上。
“是孫慧!孫慧趕回來了!”
張尋看著殘破的孫慧,還有殘破的洛伊曼戰艦,不由得嘀咕道:“這是火娃揍水娃的劇情嗎?你們演葫蘆娃真敬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