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給我進來坐好,別TM在門口杵著。
跑老子這裡COS套娃,還是要告訴我,這裡訊號很強,處於滿格還多倆?”
率先進來的是張尋,由於他們是排隊進來,所以後邊緊跟著娜塔爾、王歌和俠盜小隊,最後進來的是還在回收壓路裝置的馬庫斯,他也是所有人裡最高的。
“切,變成這種局勢賴誰,好好的非得來摸摸我的底,老子...咳,要不是怕你告狀,讓你看看啥叫死兆星的閃爍。”
進來的張尋還在嘴硬的回頂,雖然他的系統憶疚向他保證,華夏上訴的抹殺申請,會被她安排駁回,但作為最瞭解自己系統的人,當然知道那個‘周扒皮’在惦記啥。
“呦呵,小子,都這樣了還嘴硬,看來有依仗啊!”
吳可敵給自己點上一根香菸,只來得及抽一口就被旁邊的中年婦女奪了過去。
“抽抽抽,就知道抽,都沒二兩肉了還抽,抽死你得了。”
說著一手刀打掉了吳可敵將軍受損的手臂,看零件樣子顯然是可更換型別。
“老婆,在年輕人面前給我留點面子,好賴我也是最高實權人之一啊!”
“對對對,最高領導,一大把年紀還拼命的領導,老孃瞎了眼了跟了你......”
顯然吳可敵將軍和他的內人是一對歡喜冤家。
吳將軍見沒機會抽菸,只能開啟監控影像道:“張尋,作為軍人,我就敞開天窗說亮話了,阻止你擊殺鐵血,並不是因為咱們的利益產生了衝突,恰恰相反上邊的意思是不安定因素要趁早拔除,可惜...”
坐在旁邊的王歌邊吃橘子邊問道:“老頭,他們沒交代幕後之人?”
房間內所有人都看向監控中,被束縛審訊的鐵血戰士們,至於被故意縮小些的停屍房,卻沒有甚麼人注意。
“問題就是交代了,可幕後之人早就死了,對方是一名招募兵,雖然不是華夏人,但是宿物系統認證的死亡人員。”
張尋手指習慣性的敲了敲桌子道:“克隆人?”
吳可敵從王歌手裡搶過半個橘子道:“無法肯定,只知道對方利用了與鐵血有交集的死人,使用特殊通訊器聯絡的,不過在我們嘗試再次聯絡時,對面的通訊器已經徹底靜默了。”
“老手,而且那名招募兵的死,很可能和對方有關係,能聯絡鐵血的通訊器,只能是鐵血交出去的,招募鐵血的人呢,他應該知道些甚麼。”
張尋不認為這條線索還有甚麼可挖的,既然國家層面出手,普通人能想到的吳將軍必然早就完成了。
“也死了,宿物文明只管拉不管埋,鐵血那邊還能幫助人類,主要是漂亮國許諾了好處,而且你們也知道,科技類太吃後勤,沒有根據地的鐵血,在這裡和一盤菜沒有區別。”
說著吳可敵將軍把橘子扔進嘴裡,飛濺的汁水就好像在形容鐵血戰士的下場一樣。
就當張尋思考時,天問的搜尋結果也出來了,一份關於鐵血戰士的資料讓他想明白了一切。
“好算計,漂亮國、鐵血、幕後之人還有我們,都被您老算計進來了。”
知道自己瞞不住,吳可敵將軍十分大方的攤了攤手道:“沒辦法,那玩意現在只有鐵血有,而且還不耐儲存。
這麼做既能敲打敵對國,還能探探問題在哪裡,同時還能讓我們知道下你們的強度,畢竟你們的實力進步速度是出了名的步子大,加上你這個隊長藏的東西最多,當然得刮一刮才知道底細。”
“刮?那太好了,正好我們這邊技術兵不夠用了,咱們新的技術兵苗子給我唄。”
張尋探身壓向對面,雖然頭盔沒有開啟,但他想透過這種方式,壓迫下對面。
完成新手臂安裝的吳可敵將軍,用新義肢的小拇指扣扣自己耳道的零件道:“成啊!正好是畢業季,新的一批大學生畢業了,雖然哪裡都缺人,但我做主了,分給你倆。”
“扯蛋,分給我倆剛畢業的大學生?那玩意和開盲盒一樣,就我戰艦實驗室裡的東西,想讓我沉艦就直說。
我要你們培養出來接替趙婉洋的技術兵,不是清澈又愚蠢的大學生。”
“做夢,國寶你拐走一個還不成,還想拐走倆?真當華夏科研所專門給你培養人才呢,去去一邊用尿和泥吧去,想的真美。”
吳可敵將軍對著張尋揮了揮手,就像打發小狗一樣,歪著頭都不想看張尋一眼,生怕看著生氣再和他打起來。
“切,吝嗇鬼喝涼水。”
張尋坐回自己椅子上,端起娜塔爾遞過來的果汁道:“既然不給我補充人員,那麼鐵血的血是不是給我些啊!要知道趙婉洋那邊也需要研究材料,不是嗎?”
吳可敵將軍嘬了嘬牙花子道:“嘖,你小子想的是這個啊!你又沒到年限,要這些幹嘛?糟蹋東西?”
很多人只知道鐵血戰士無比善戰,但不知道的是,在漫畫設定中,他們的血有延長壽命的功效。
這也是吳將軍妻子為甚麼如此年輕的原因,當然張尋並不認為鐵血是吳將軍他們招募的,最大可能就是吳將軍擊殺過鐵血,或是說他的妻子沐浴過鐵血的血液。
因為電影版裡可沒說血液功效,只有華夏方面有人接觸過,才會出此計劃算計對方。
雖然之前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審訊室內的鐵血吸引,但隨身天問卻不會被這種伎倆分神,結合搜尋到的資訊,天問向張尋提出了它的見解,在海量資料對比這上邊,沒有甚麼人會強於人工智慧。
吳可敵將軍十分為難的道:“不是我不給你,張尋,你要知道,現在的情況,老一輩領導年齡大了,雖然新一屆接替者已經就任,可要處理的事情太多了,大量新崗位都需要人,內政人員明顯不足......”
“十公斤!”
“開甚麼國際玩笑,就算鐵血是吹起來的氣球,一個也就那麼多點血,再說誰讓你們不爭氣就宰了倆,滾滾滾,沒有最多五百克。”
“靠,五百?信不信老子這就開大運親自去審訊室榨汁,到時候塗我車頭上的都得不止五百克,五五分賬怎麼也得給我一個人的兩,五公斤不能再少了。”
對於兩個市井之人砍價行為,王歌表示他認識他們,轉頭和自己師孃嘮起家常來。
經過一番瞭解,他這才知道自己師父為啥會變成這樣。
作為華夏高層,吳可敵將軍主張要親身參與到募兵計劃中。
只有高層瞭解並理解招募兵,高層才不會在政策和應對上,錯誤的估算招募兵的情況,華夏才不會因為過多的招募兵,而導致國家崩塌。
華夏對於這種強大的人,自古就有警示,‘身懷利器,殺心自起’,這並不只是在闡述一段歷史,而是告誡後人。
而現在的招募兵,正是身懷利器之人,一旦應對失了方寸,那麼不止華夏會亂,人類文明也必然走向滅亡。
這並不是危言聳聽,作為最古老的民族,華夏曆史上有太多的毒士出現了,而在全民除盲的當下,網路毒士更是奉行,但凡裡邊出來一個大聰明,蹦出啥可怕的想法,人類還沒出新手村,自己就先完蛋了。
也正是吳可敵將軍的主張,這才讓張尋這些招募兵,不會被束上更多的緊箍。
因為華夏除了生產‘毒士’,更加盛產‘曹操’,別想歪不是好人妻,而是疑心重,當然也可以換成劉邦、朱元璋或楊廣等。
王歌看似在嘮家常,可真實目的卻是試探師孃,想從她那邊套出,給他們進行義肢改造的技術兵。
因為王歌已經從師孃這邊瞭解到,他們兩人的植入的義體,正是大名鼎鼎的‘斯安威斯坦’,邊緣行者中的軍用級義體。
但如果只是單純的‘斯安威斯坦’,當然不是張尋小隊戰甲的對手,給這款義體進行多次升級迭代的,必然是華夏新培養出的技術大拿,也是張尋這次的首要目標。
不過,他們註定要失望了,哪怕趙婉洋並不會對華夏藏私,但華夏高層不可能把雞蛋都放在一個籃子中,新技術兵首席是萬萬不可能交給張尋他們的。
“找老領導也沒用,別做夢了張尋,就一公斤血液,技術部新部長你也別打對方主意了。
你不看看你們小隊,趙婉洋跟你們有過多少次生命危險了。
那是寶貝疙瘩不是土坷垃,被你拐跑全能的趙婉洋,就夠我們心疼的了,還想屁吃呢?
甚麼?用死星二號換?那也沒門,老子還不知道你,到時候左手交出去,右手就以保護技術兵的名義再要回去,你在老子面前打算盤,還早四十年呢!”
顯然吳可敵將軍只是性格粗放些,能坐到他這個位置上,哪一個不是人精。
“靠,老東西,要你點東西就這麼費勁,惹急了老子,小心我藉著清理叛徒的名義,攪得你的太空要塞不得安寧。”
“你敢!老子把你插主炮上射出去,論戰艦數量艦隊總噸位身份輩分,老子哪個不比你大,就算掏出下邊的,都能當棍子掄死你。”
“少拿改造零件充大頭,血我要定了,人我也要定了,走著瞧,就算翻遍艦隊,首席二代我也要找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