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庫斯很快就把周圍的生物盾構機殺完,不過當他享受完殺戮的快感後,卻是迎來了新的磨難。
嵌入蟲子身上的斯佩羅人並沒有死亡,反而發出極為刺耳的尖叫聲。
“該死的,你們就不能安靜下嗎?都TM是沒斷奶的玩意嗎?”
如果說人類嬰兒的啼哭,刺耳聲威力是五分的話,那麼這些斯佩羅人殘軀就是九十分,哪怕馬庫斯開啟隔音裝置都不管用。
就連執行者號艦橋這邊也跟著遭殃。
“我去,把聲音關掉!百分之一的音量都能讓人感到噁心,斯佩羅人當媽的前置條件是先刺穿耳膜嗎?”
王歌一邊乾嘔一邊叫罵著,小隊其他人員也沒好到哪裡去,抵抗力最低的綾波小隻們,已經頂著蚊香眼暈了過去。
至於張尋,在第一聲出現時,就用神力覆蓋自己整個頭骨,空出的雙手也十分貼心地捂住娜塔爾的耳朵,當然並不是單純用手捂,同樣要用神力隔絕聲音。
“唔嘔...它們哪裡還有甚麼聽覺器官,大部分成熟體都被改造過了,獨立意識都十分薄弱了,更別說其他功能了,都被機械器官轉化成可視資訊了,這也是為啥它們幼體叫聲會如此刺耳。”
由於殘骸中大多都是文字描述等,趙婉洋也沒料到敵人音波攻擊會如此強勁,一時不察讓身為首席研究員的她,也遭到重擊。
不過讓趙婉洋更為憤恨的則是,張尋有能力隔絕音波攻擊,卻沒有過來保護她這名脆弱的技術兵,看來下次安裝新肢體零件時,還是把一些東西濃縮下的好。
此時張尋還不知道自己被記恨上了,正捂著娜塔爾耳朵的他,突然沒由來地打了個寒顫,就好像被甚麼東西盯上了似的。
在聲音被徹底關閉後,張尋有些疑惑地看了看四周,只以為是自己身上的四邪神殘留爆發了。
“憶疚,憶疚,憶疚!”
在神力撤去後,張尋再一次嘗試聯絡自己的系統。
“叫叫叫,叫嘛呢!你丫魂丟了,沒事叫甚麼魂,一次兩次不理你就算了,還沒完了是吧!不知道老孃忙著呢!”
“屮,你是我的專屬系統,整天不看著我,瞎幾把忙甚麼?當心老子投訴你!”
“(* ̄rǒ ̄),切,投啊,老孃怕你不成,反正最後也是我處理你的投訴,大不了下次多扣你G。”
遇上這麼個無賴系統,張尋也是有些氣竭,要不是對方關鍵時刻還算好用,真想給自己換個系統客服。
“別廢話,為啥我的隊員,經過你的消毒程式後,還是出現各種問題,說,是不是你為了剋扣,削減消殺能量了!”
“喂,你可以質疑我黑G,但不能質疑本系統的服務,老孃哪怕切掉功能,也不會在功能上注水。”
“扯淡,那為甚麼,老子差點在死亡空間裡,被開門殺!”
“喪良心的,那是卡BUG不是正常服務,就算是你們星球上的走線,也沒有說全都能到的啊!更別說老孃要應對宿物文明,你當過家家呢!我可是在別人手底下幹活,弄不好咱倆都沒了!”
“嘖,真是廢物的系統。”
“靠!老孃不是隨身老爺爺,我是監工,監工!懂甚麼叫監工嗎?啊,啊,啊?哈?(四聲)”
“監守自盜?”
“%#@*,去死吧你這個混蛋。”
“好啦,好啦,監工大人,我錯了,您能給小人我解惑下嗎?”
“呸,啥也不是,慫包。”
(╬☉д⊙),屮,還是找機會弄死自己這個系統吧。
“咳,吼(二聲),聽好了,傻子。
簡單來說被咱們穿越的宇宙,都是次級宇宙,其本身邏輯規則簡單,也正是因為對方規則簡單,他們都是有宇宙意識的,也就是你們的天道一說。”
張尋有些疑惑地問道:“按你這麼說,我們的宇宙沒有‘天道’?”
“你覺得呢?小夥,現在你家外邊可是有兩個超級文明,它們揮揮手,就能帶走銀河系。
他們創世比你們神話故事還快,你們妄想的神還得用七天創造星球,他們幾個小時就能造出銀河系這種東西玩,而現在他們爭奪的就是宇宙意識這一職位。”
“那是西方神,那邊人普遍沒腦子,華夏神話體系不一樣,健全的多。
誒,不對,既然宿物和歸無這麼強,找我們人類這種小卡拉米幹嘛?”
憶疚在半空中顯示出一個藍色畫面,上邊顯示的是一張不屑的表情。
“你的智商被奸奇吸收了嗎?當然是讓你們混到歸無二把手,等對方開啟滅世升維武器時候,從背後給它們一刀啊!笨蛋,歸無是科技文明,再牛也得有機器才成,不管是甚麼,只要是機器就能破壞!你是不是在之前開小差了,這麼基本的資訊都沒記住?”
張尋內心吐槽道:開個屁小差,你這個不負責任的,光顧得搜刮我的G了,該辦的事是一個都沒辦。
“也就是說,只要我們文明等級足夠,能背刺歸無文明,是不是說也能背刺宿物文明?”
“......”
“喂,訊號不好,甚麼,家裡生娃了?好的我馬上回去。”
看著憶疚拙劣的表演,張尋明白,不止是他,就算是宿物一把刀的憶疚,也是在時刻被監控中。
張尋摩擦了下,自己下巴的胡茬,很顯然憶疚隱瞞自己的事情,大機率是反宿物文明。
很久以前他就發現了,正常任務宇宙都是三個任務內容,只有一些特殊情況會有第四個,而這第四個任務都很奇怪,雖然很多時候任務四會被混淆在不同位置,可大體可以發現,憶疚是在篩選自己是否有能力。
看來,自己身上原本系統,應該不是憶疚,大機率依舊是後來過來的,也許是廣撒網在錨定,也許這個也只是她眾多之一,不過不管是那個,對於現在的他來說,分析出的部分資訊還是太危險了。
隨後張尋依次按下身體各個地方,最後手指摳開面板來到枕骨下,在一個極其危險的位置,按下了一個肉質凸起。
很快張尋就好像犯病一樣,眼睛向上翻起,眼白佔據整個眼睛。
在張尋身旁的娜塔爾,第一時間就發現了張尋的異常,想要出手阻止但被趙婉洋攔了下來。
“別動,那是張尋要求安裝的保密系統,既然被他主動觸發,就證明他發現或是說猜到了甚麼,不過內容可能會導致人類滅亡,所以才啟動這套系統。”
娜塔爾轉身用力抓住趙婉洋的肩膀道:“張尋為甚麼會這樣,你的系統靠譜不,會不會...”
“放心,只是記憶清除,他的大腦儲存功能,已經經過我的編排改造,刪除並不會導致關聯性功能障礙,更何況摧毀腦細胞的是他的神力,更不可能出問題吧?”
“吧?能不用疑問句嗎?你這樣很沒有科學的嚴謹性,你知道嗎,人類大腦是十分精密......”
趙婉洋看著娜塔爾變身成為話癆,她一點都不感覺意外,在這個全員不正常的情況下,身為頂級研究員,她當然猜到一些,不過張尋既然沒有做出應對,那麼就證明問題不大。
就當娜塔爾的碎碎念越來越快,逐漸開始語無倫次的時候,張尋伸出手抓住了娜塔爾的手道。
“放鬆些,我沒事,你看,你老公不是很正常嘛!”
娜塔爾立刻住嘴,擔憂的抓住張尋的衣領,把他拉低些,用自己的大眼睛仔細打量道。
“頭疼嗎?有哪裡不舒服嗎?看下這是幾?它們代表了甚麼意思?”
娜塔爾慌亂的提問著,還把自己右手伸出三根手指問。
“不疼,戰甲效能你又不是不知道,內部醫療功能應付這種足夠了,你那是三根手指,合併在一起就是在發誓。”
確認完成後娜塔爾把臉埋在張尋胸口上道:“我不許你在做這麼危險的事情了,日後就算還有,我也要和你一起面對。”
張尋摟住娜塔爾道:“好好好,下次一定,放心吧!”
正當兩人你儂我儂時,一個聲音插入道:“那個打擾下,張尋我能問問,你刪除了甚麼記憶嗎?”
張尋用看白痴的眼神看著趙婉洋道:“你設計的系統,問我?我要還記的,那叫記憶刪除嗎?”
趙婉洋賤兮兮的說道:“切,歸類記憶裡還是有方向的,說說那邊的?”
“宿物那邊的,具體內容不記得了,不過應該和之前兩秒鐘裡,我呼叫憶疚有關係,你別嘗試備份我記憶,一旦出問題不止你我完蛋,人類也會被牽連。”
“嘖,小氣鬼喝涼水。”
說完趙婉洋就轉頭看向馬庫斯那邊。
“臥槽,對方居然能復活!”
趙婉洋的叫聲,把其他人的注意力都重新吸引過來,只見馬庫斯的監控器上,正出現一名斯佩羅人,只是他的身影看著有些眼熟。
很快監視器上出現翻譯文字,這是天問利用星際迷航科技,翻譯出的斯佩羅星語言。
‘該死的機械垃圾,再次見到你斯佩克爺爺,是不是很驚喜?高貴的我們是不死的!’
由於馬庫斯那邊的尖叫聲,艦橋裡的眾人只能看文字版,不過現場沒有誰會認為對方是不死的,哪怕是復活都不可能,因為他們首席技術兵證明,所謂的復活根本不可能,更何況上一個已經被打成灰了,就更不可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