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觀想出任球長,有些出乎張尋意外。
對於大多數都是普通人的招募兵來講,政令官員等任務才是最讓人頭疼的。
很多人對於軍隊瞭解,只是戰鬥、士兵、武器還有後勤,潦草的幾個方面。
可真正的戰爭,指揮官除了要知道,所有兵種的作戰資訊外,像其他的應急維護,長途折損等都需要知道。
這玩意可不是遊戲裡,簡單攻擊力、範圍、移動速度、裝甲和血量等能代表的。
就算是宇宙艦隊時代,長時間作戰也會讓戰艦,需要更多時間進行保養。
強行作戰除了讓戰報更難看外,沒有任何意義。
鋼鐵般的意志,雖然能影響戰況,但對於上萬公里的射擊距離來說,並不能代替任何燃料。
這也是為甚麼,很多時候先輩和敵人作戰時,大多喜歡近距離戰鬥。
只有那樣意志才能極大磨平兩者差距。
可民生這玩意只會更麻煩,在星戰裡當過國務部長的張尋,算是對處理政務十分牴觸。
光是和各部門資源分配扯皮,就讓他筋疲力盡了。
所以當時共和國對外態度十分強硬。
主要原因是張尋寧願,打服提出問題的,也不想和他們多廢一句話。
規模不大時候還有娜塔爾幫襯,現在馬上就要被外放了,軍人出身的娜塔爾就捉襟見肘了。
而招募塔金,主要是張尋需要名強硬管理者。
可一味的強硬,是走不遠的。
華夏為此決定把李觀想調給張尋。
由於李觀想長期處理募兵和普通人問題,政治手腕軟硬皆有,可以極大彌補張尋弱點。
同時也將會有一支華夏遠征軍,和張尋一同前往格利澤667C。
對於人類日後的發展,所有人都認為,只有經歷戰火,才能儲存人類文明。
溫室裡養不出蒼天大樹,機器與克隆人等,只能用於降低人類傷亡。
如果文明長久不見血,只會慢慢消亡。
很快遠征部隊就集結完畢。
總共一千三百名艦長,兩萬四千名各類船員,和五萬名戰鬥人員。
華夏將近八萬人交到張尋手裡。
雖然對於張尋來說,這些人可能都沒一艘執行者號上的人多。
可份量卻遠超任何一支艦隊。
張尋來到死星內的艦庫,此時空蕩的艦庫內,八萬人已經等待多時。
這是遠征前的動員會,也是遠行前最後一次觀看地球。
敞開的艦庫艙門外,是人類的母星地球。
防滲透護盾可以讓所有人,清晰的看到地球全貌。
張尋來到護盾前的臺子上。
小隊所有人都跟來,此去不知多久才能再回地球,也許這一去就是永遠。
“在場的同胞們,同志們,我相信你們已經十分清楚自己的任務。”
隨著張尋的發言,方隊兩側也顯現出立體影像。
沒有出現在正前方,是為了讓所有人都能看到地球。
“人類已經沒有退路,為了人類不會在一場太空戰中絕種,我們將為人類趟出一條血路。”
“不久前,已經有六十七萬烈士,為了我們生存犧牲。”
“接下來,可能是你們,也可能是我!”
“覆巢之下,安有完卵!”
“不要認為將要拼命的,只有我們普通人!”
“是的,不久前我也是一名普通人,閻王曾多次派人拉我,沒死只是運氣好罷了。”
“而這位你們應該都認識,但同時也是一位烈士家屬。”
說完所有人都看向李觀想,突然被所有人注視,饒是李觀想臉皮厚,也是表情有些微妙。
張尋不顧李觀想埋怨接著道:“李長存,陣亡在人類第一次宇宙戰中,享年25歲。”
“而他大女兒的孩子,今年才23的小夥子也成為了一名招募兵?”
“老傢伙,為了送孩子當兵居然虛報歲數。”
雙眼微紅的李觀想罵道:“滾!”
張尋一揮手道:“我說這些,只是告訴你們,當你們迷茫時,當你們退縮時,請記住自己戰鬥的意義。”
隨後手指向身後喊道:“為了家,也為了回家,落葉歸根!”
“我不能保證所有人活著,但我希望你們能回來,也許是我送回來,也許是其他人送我們回來!可我更希望你們自己回來,準備,起航!”
說完張尋退到一旁喊道:“敬禮!”
在國旗下所有人目視地球敬禮,隨著死星進入超空間後。
張尋喊道:“禮畢!”
所有人各自活動,艦庫大門也緩緩合上。
其實人群裡哭的最狠的反而是女兵,包括沈玥歆小隊。
雖然這次遠航都是沒結婚的,可畢竟她們不知道多久才能再見父母。
娜塔爾看了眼發呆的張尋問道:“為甚麼不打算,建立好殖民地後,把伯父伯母接過來?”
是的除八萬戰鬥人員外,華夏打算等張尋打下格利澤667C後,開始第二次移民。
雖然第一移民艦隊,已經失聯許久,可高層並沒有放棄再次殖民。
“他們不想離開,就和很多老人一樣,他們不想離開生活許久的故鄉。”
娜塔爾故作輕鬆道:“那就只能依靠艦長,把所有外敵抵禦在地球之外了。”
抵禦外敵於太陽系外,又談何容易。
宇宙不是行星表面,360°無死角的路線,這意味著只有當局勢徹底穩定,太陽系將不再允許戰艦返回。
調整情緒的張尋看了眼,抱在一起哭的沈玥歆小隊,搖了搖頭傳送到趙婉洋實驗室。
早就返回的孫慧,此時正穿著簡單的衣服,偷吃著零食。
趙婉洋搶過對方手裡的零食道。
“孫慧!我和你說了很多次了,這次基因液配置異常困難,不允許有任何食物殘渣混入!”
“你也不想修復完成後,突然發現自己的基因裡,有吃的食物基因片段吧!”
敢從孫慧手裡搶食物的,全艦隊就兩人,只有這個敢搶了不還。
旁邊正吃香蕉的王歌問道:“那為啥現在人類基因裡,就有不少和水果相似?”
趙婉洋也不廢話,直接傳送過來一支藥劑,直接注射在王歌體內。
被引力裝置限制住的王歌,只能尖叫的慢慢變黃。
“我稍微讓你的基因,與水果更相似一些?”
旁邊正如小狗一樣,被趙婉洋用裝置清理的孫慧,靠近王歌聞了聞道。
“你好香啊!”
王歌瞬間不知道該用甚麼臉色了,是白還是黃亦或是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