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兩名警官專門開著警車,把我和廖霞送至到賓館,從警車走出來,廖霞挽著我的手走進賓館,從我的感覺中我知道,賓館的周圍和賓館裡面有著職業警探在暗中保護著我們。
回到房間廖霞一臉的燦爛笑容望著我,讓我感覺特別的迷惑和不解,面對這樣一個女人,我實在有點看不透她,這到底是個甚麼樣的女人呢?為甚麼這樣一個女人偏偏在我心裡總有種牽扯感?
“你在思索著我,你的眼睛很清澈,很深遠,但你的眼裡流露出一絲的迷茫,面對我,你感覺迷惑。”
廖霞坐在我前面的床沿上,手撐在床上,身體斜仰著,腳悠閒的搭起,我坐在對面的沙發上,她短短的裙子隨著她的坐勢上滑著,露出沒有穿襪子修長雪白的大腿來,無形之中給一個正常男人無盡的誘惑感。
我尷尬的艱難移開我的眼睛,轉而望著她黑亮的大眼睛,我的眼裡好像閃出一絲慌張來,她好像甚麼都看得明白,發出一陣銀鈴般的放肆笑聲來,聲音一樣對於我來說充滿著誘惑力。
“廖霞,你好像甚麼都懂,甚麼都明白,可別人對你卻甚麼也不懂,甚麼也不明白,我想知道你為甚麼當時沒有一絲的慌亂神色,我感覺你比我還鎮定。”
“說實在的,阿曳,我也是第一次經歷那樣刺激的場面,但不知道為甚麼,我就是慌亂不起來,我想象自己會慌張,但事實上我並沒有半點慌張,我總感覺有種強橫的力量伴隨在我左右,在這種力量旁邊,我感覺到自己不會受到任何的傷害,我心中充滿著自信,也充滿著衝出困境的希望。”
她突然改變了坐勢,本來身體斜仰在床上,現在突然把身體向前傾斜,向我的方向彎下了腰,頭靠近我的方向。
“阿曳,第一眼看見你,我就清晰的感覺到你身上流淌著一種強大的力量,而這種力量對我而言,是安全的,是溫暖的,這種力量彷彿有種吸力,好象與我身體的某種元素相通,在你身邊,我莫名其妙的就增添了無窮的安全感,我也不知道這是怎麼回事,以前我從沒有過這樣的經歷。”
為了掩飾自己的尷尬,我才記起還沒有和阿華聯絡,忙掏出電話,撥出一組號碼。
“阿華,你現在在哪,你沒事吧,要不要過來賓館這邊。”
“曳哥,我很好,一直都跟在你們的旁邊,警察是不是你安排的?難怪你一個勁的不讓我露面。”
“警察的事我其實也不知道,不過開始我打過一個電話給我的一個朋友,那是他安排的。”
“哦,曳哥,我就不過來了,現在問題都解決了,我們都安全了,這回遠華集團要糟糕了,你們那裡有警察守著,我過來不方便,廖霞她準備怎麼辦?”
“廖霞她”
我還沒有說完,廖霞就搶過我的手機,走到陽臺上小聲的和阿華說了幾句,就走過來把手機遞給了我。
“曳哥,我先回去了,你們都累了,就在n市休息一晚再回去吧,廖霞就交給你照顧了。”
“喂,阿華,我”
我還沒有說完,阿華就掛了電話,這小子,那麼急做甚麼,也不等人家說完話。
我拿著電話呆呆在坐在那裡,一下沒有主張了,我還沒有搞過這樣神不守舍的慌張過,而面對的只是一個女人而已。
廖霞只是笑著看著我,可我明顯的不敢和她對視,說實在的,我害怕她眼睛中的那抹神秘的光彩,我感覺自己不敢面對那種牽扯人心的光彩。
正當我不知所及的時候,我的電話又響了起來,這時我好像被甚麼解救了一樣,精神馬上恢復了原態。
“阿曳,我是李伯,呵呵,想不到小夥子遊戲裡能力高強,現實裡也威力不減啊,一下就可以撩倒10幾個人,你小子不簡單咯,有時間我派個最有本事的部下和你切磋下怎麼樣?”
“呵呵,李伯,你就別誇我了,我這幾下子怎麼上得了大堂啊?現在事情解決了,謝謝李伯及時給予的幫助,如果警察晚點來的話,我想事情就麻煩了,一次大的流血事件就發生了,我也保證不了自己可以全身而退,畢竟他們有槍。”
“呵呵,你小子放心,我都安排好了,剩下的事不需要你再次操心,趁著這次的機會,給j省的黑勢力來個大清洗,李伯我做事你放心,絕不會給你留下任何後患的。以後有時間去遊戲裡面帶老頭子四處看看風景怎麼樣?都説遊戲裡面的風景比現實中來得還要美麗哦。”
“那是一定,您甚麼時候有時間的話就通知小子,小子一定當好這個導遊滴。”
掛了電話後,才發現廖霞已經去浴室洗澡去了,衣服丟得到處都是,這女人,也不知道她現在和一個正常的男人單獨在一起,一點也不注意安全問題。
我默默的把她的衣服收拾好掛在衣櫃裡面,然後脫去外套,裡面是為了行動的方便,穿著一套緊身的運動休閒裝,我點了一支菸,靜靜的走到陽臺上,看著夜晚樓下穿流不息的車河,和街道兩旁閃爍的廣告燈。
世界如此浩瀚,一個人在浩瀚的世界裡彷彿只是一顆米粒,發著米粒般的微光,都説人都縱橫世界,可真正在廣闊的世界裡縱橫的又有幾個人呢?
需要承認的是人的力量還是偉大的,科學,文明,歷史,這世界上許多東西都是人類創造出來的,但人的力量再強大,能和大自然中的能量相抗衡嗎?
我正在想著心事,後面傳來一陣清香,那種女人沐浴出來的香味,還有每個女人特具有的不同氣息,廖霞這個女人的女人氣息特別濃重,濃重得壓迫著人不能正常的呼吸。
“阿曳,你去洗洗吧,剛才一場戰鬥,你可出了不少汗,嘻嘻,我明顯的感覺到你當時手心裡面狂冒的冷汗哦。”
這個女人的聲音現在聽來特別的溫柔,溫柔裡面有略帶著點調皮的味道。
轉過身,廖霞裹著雪白的浴巾俏麗的站在我後面,我再也不敢細看她的樣子了,我怕收不回來自己的目光。我沒有說甚麼,小心的從她身邊“躲”了過去,快速的來到浴室。
脫去身上的衣服,我開啟淋浴頭,讓溫水盡情的在自己身上傾灑,藉著水的特性,我洗著身上的汙垢,也洗刷著身體裡面強烈的慾望,那種男人本能的慾望,我感嘆自己對女人的控制能力為甚麼這般的低下。
我閉上眼睛,身體一動不動的享受著水分子對我的淨化,完全沉迷在身體淨化的過程中。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彷彿有敲門的聲音,彷彿有呼喚我名字的聲音,我慢慢的睜開眼睛,發覺自己還浸浴在溫水之中。
想想身體很乾淨了,想關掉龍頭,去拿件浴袍穿上,這時門突然被推開,廖霞一副緊張的模樣,用詫異的眼睛望著我,我莫名其妙的望著她,忘記了關龍頭,忘記了去拿浴袍穿。
但我馬上意識到自己現在完全赤裸著身體,一絲不掛的呈現在一個女人的面前,馬上感覺臉“唰”的一下燒紅起來,慌忙之間想拿點甚麼東西遮蓋住自己,但就是甚麼也沒有摸到。
女人也一下羞紅了臉,説話也顯得結巴起來:
“阿曳你在裡面呆了一個多小時,我怕你出了甚麼事,敲門也沒有反應,喊你你也不應,我就衝了進來”
“哦,原來是這樣啊,我也不知道怎麼搞的,站在這裡沖洗,一會就沉迷下去,我我也不知道過了多久。”
我說完馬上回過神來,手伸過去拿過一件浴袍就想穿在身上,掩蓋住自己的身體和尷尬。
“阿曳,別拒絕我,好嗎?我喜歡你,是真的,我也不知道是甚麼原因,看見你的第一眼我就感覺被你吸引住了,和你並肩戰鬥時,我感覺你時時在保護著我的安全,甚至有時不顧自己的安危,我不求甚麼,只求你給我點溫暖,給我點愛的快樂,我保證不會纏你,我知道你有愛人,而且還是兩個,阿曳抱著我,緊緊的,我從沒有嘗試過愛的滋味,其實我一直都很孤獨。”
明顯廖霞的聲音帶著哭聲,這樣一個女人,在刀槍相對,在生死之間,敵眾我寡的情況下,她還鎮靜自如,笑得出來,現在這時候卻忍不住流出眼淚,情意悽迷。
我實在沒有理由推開她,我身體的本能和心靈也不能推開她,我只有緊緊的摟住她,摟住這讓我害怕,讓我難以控制自己情緒的女人。
滿懷柔軟溫情,頭上的水龍頭還在傾灑著溫水,淋在我身上,打溼了她透明薄薄的衣裳。
在我懷裡,她已經沒有了開始的緊張,現在剩下的只有羞怯,只有激動,只有想盡情發洩這二十多年來的感情,她感覺找到了彼岸,找到了可以停靠的港口,找到了一個可以躲避風雨的地方。
不知道過了多久,刺眼的陽光照在我眼睛上,我朦朧的睜開雙眼,摸向旁邊,心裡頓時一驚,不見人在,沒有柔軟的觸及,我呼的坐了起來,房間裡面沒有人,難道她去浴室了?
我踢開被子,翻身下床,赤裸著身體奔到浴室,沒人。她走了?沒有和我說一聲就這樣走了?
我的眼睛掃向房間,桌子上有一張天藍色的信箋,我走過來,拿來一看:
“阿曳,我走了,對不起,沒有叫醒你,我看你睡得好沉好香,不忍心吵醒你!
阿曳,謝謝你給我生命裡最快樂的一個晚上,我從前做夢也沒有想到過世界上有那麼的美麗,那麼的快樂,那麼的纏綿幸福的夜晚。我怕我淪陷其中,不能自拔,害了你,也害了我,所以我走了,沒有對你揮手。
這個晚上是我一生最寶貴的記憶,我希望永遠儲存在心底!
阿曳,沒有理由的喜歡你,喜歡你的味道,喜歡你超強的能量,喜歡你一舉一動,你的身影將永遠留在我心底,我知道你已經有了愛人,我絕沒有破壞你幸福的想法,我只是情不自禁的走近你。
阿曳,我走了,帶走我一生的夢,我很開心,我感覺自己很幸福,原來愛是這樣的美麗,曳,沒事的時候,在不影響你幸福的前提下,來看看我,好嗎?願你幸福,永遠!
廖霞”
我的眼睛有些模糊,我竟然發現雪白的床單上血花朵朵,28歲的女人竟然還是個處女
我衝了個澡,帶著無比複雜的心情離開了賓館,離開了n市,離開了j省,回到我寧靜的小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