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心懷憤怒】
【你渴望破壞一切】
【你活著承受了星神的一瞥】
【你踏上了毀滅】
【它在一眾命途最末誕生 為終結命途誕生的可能】
【它燒盡星間所有的主宰 為實現宇宙規則的破滅】
當開拓者因歲月的力量,前往過去;當白厄為宣洩怒火,將自身焚燬。
待一切的一切...塵埃落定後。
人們預想中的未來並未產生,而是一道冰冷的文字和那熟悉的聲音一同出現在天幕中。
一則日誌報告。
正如當時永劫輪迴後的,總會出現的總結。
來古士觀測了白厄向毀滅發起的衝鋒,並將其稱讚為實驗最關鍵的一環。
而接下來的話語中,有一則資訊,將白厄與鐵墓誕生的原因撥弄向微妙。
.....
【你名為【鐵墓】,毀滅【智識】的大君】
【誕生自星神的實驗場——翁法羅斯,命中註定 要與【智識】一同燃盡】
【我為你準備了一份禮物——Neikos496,名為【白厄】的憤怒】
【自實驗開始以來,投入計算的因子共有十二組】
【在漫長的推演過後,唯有這一因脫穎而出】
.....
-----
天幕之外。
【毀滅的瞥視】【智識的時刻】【牽扯寰宇的寓言】....等等一系列跳躍性的話題。
令人們的思緒,有些過載。
在很久之前,人們就將白厄看做是【鐵墓】。
一個未曾完全轉變的階段,一個還未曾徹底絕望的階段,亦或是...產生了反抗意識的產物?
說不清。
簡單點說,在人們看來,兩者其實不分彼此,所謂的容器也好,所謂的食糧也罷,最後總歸是要合在一起的。
令使麼,是很誇張,但他們也見過不少。
但是,人們沒有想到,一個尚未完全誕生的產物,居然就引發這麼大的動盪。
“星神的試驗場...三條命途纏繞在翁法羅斯之上...”
“呵呵,這又何止是區區三條啊,恐怕在我們無法看見的地方,寰宇內的星神們都已經注意到了這裡”
吳承恩看著天幕中一行行閃爍的文字,嘴裡吐著一番極其無奈的話。
“之前我們還都自負的認為,星神絕不會關注著顆偏遠星域的世界,固然它一開始就具備許多特異性...”
“可現在來看,恐怕從翁法羅斯還未誕生的時候,幾位星神就已經在干預它的命運了”
“還有那甚麼螟蝗的孑遺...居然連繁育都牽扯了進來”,他想著玉闕仙舟上發生的交談。
稍微算一算的話...毀滅、智識、記憶、巡獵、繁育幾個星神,再加上幾個要毀滅命途的令使。
幾乎所有星神都被牽扯了進來。
“這可比之前的寰宇浩劫要恐怖多了”
吳承恩一時間不知該如何評價,他驚訝的發現,天幕總是能夠一次又一次重新整理他的認知上限。
自己編織的想象,已經完全跟不上這玩笑般的現實。
總之,千言萬語都只匯聚成了一句
——“唉,這多災多難的寰宇啊,簡直比書中的故事還要離譜,就不能哪怕稍微講一點邏輯嗎?”
.....
而在另一邊的莊周這裡。
他還沉浸於白厄向毀滅發起的衝鋒中。
“居然能夠傷及到一尊星神...白厄啊,白厄,你可真是做到了一個常人連想都不敢想的奇蹟啊”
莊周到現在仍然難以相信剛剛發生的事情。
就算納努克沒有閃躲,甚至假設是納努克主動承受了白厄燃燒自己後發出的攻擊。
“可傷及到星神的事實本身,就已經是一種不可能了”
“打破命運...想來納努克會親自前來注視這場自我毀滅,便是因為這股強烈的怒火吧”
其實莊周心裡在震驚之餘,還有這麼一個都算不上猜測的胡言亂語。
之前天幕的故事裡曾講過
——【納努克在誕生時目睹了亞德麗芬被蟲群和機械帝國破壞,認為宇宙的創造是一個錯誤,並試圖摧毀一切】
【開拓阿基維利,也曾在蟲皇死後,抵達過被蟲群肆虐的亞德麗芬】
“而翁法羅斯...白厄的故鄉被黑潮毀滅,還是重複了三千多萬次,而他也遇到了身為開拓者的穹”
“同樣是家鄉遭遇毀滅,同樣是踏上了毀滅,也同樣是遭遇過開拓”
真是命運般的巧合。
-----
回到天幕中。
【至於那些不被歡迎的觀眾,無須擔心】
【若不介意,我會親自為你剷除】
日誌以一場威脅的開端作為結尾。
似乎來古士已不甘於身處幕後,而是打算親自下場,加速這次命運的終結。
只不過,似乎事情的進展態勢,遠沒有他話語中那般平淡。
當日志結束,曾出現在迷迷手中的【如我所書】赫然浮現。
隨著它緩緩開啟。
【訪客認證:▇▇▇▇。執行覆蓋指令,允許訪問】
【δ-me13實驗進度:99%】
一道停滯的進度條出現在畫面中央。
隨後,大量的實驗記錄和資料,將整個天幕全部佔滿。
【實驗程序:無機】——【實驗程序:有機】
【實驗程序:人類】——【實驗程序:再創世】——【實驗程序:永劫回歸】
翁法羅斯的...
不,應該說帝皇權杖模擬世界的實驗程序,第一次展現在人們眼前。
這簡簡單單的幾個標題,給西方世界的人們,帶來了一種極致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