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幕展現了黑潮降臨,世界陷入混亂的歷史後。
古代的人們,對於這位紛爭的泰坦充滿了恐懼和厭惡。
在他們看來,總是和黑潮同時出現的尼卡多利。
一定是黑潮的幫兇,畢竟紛爭二字算不上甚麼好聽的名頭。
“荷馬先生,東西都準備好了,請你敘說吧”,那位年輕的助手鋪開羊皮卷,做好了記載史詩的準備。
荷馬點了點頭,看著天幕中和尼卡多利廝殺在一起計程車卒,開口吟誦道:
“紛爭與災厄和黑潮恍如一體的影子”
“災厄三泰坦降於地面,是要使世人動刀兵,祂們是毀滅的幫兇”
“尼卡多利神啊,眷愛武器,殺戮戰爭”
“你迷戀人類的血與戰爭的喧囂,深喜劍和矛不諧的撞擊之聲!”
“那可怖的神哦”
若是按這個趨勢發展下去,在荷馬史詩中將會多出一個被稱為紛爭泰坦的惡神存在。
或許後世的人們,會將其作為戰神阿瑞斯的起源故事也說不定。
但是,或許是天幕覺得荷馬的記載,並不妥當。
它放出了這麼一段隱秘的歷史。
略微揭開了這位泰坦神本質的一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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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終於找到你們了,懸浮城計程車兵們”
一道滿溢著傲慢與狂妄的話語,夾雜著哈哈大笑從天幕中傳來。
“偉大的勝利父,戰爭的主人,尼卡多利神啊”
“世人皆稱我為赤足的【弗雷託】。我以戰士的榮耀起誓,此次前來,誓要與你比試一番!”
一位腰配短劍的男人擋在了懸峰城軍團行進的道路上。
他大聲叫囂著,要與他們的統帥—尼卡多利,進行較量。
【赤足的弗雷託,自沿海的希羅科薩斯奔來】
【據說,他有著法吉娜的賜福,雙腳比海浪還要迅速】
“哪兒來的瘋子,趕緊滾開!”
“吾主可不會面見一位無知的瘋子,快走,不要妨礙我們”
士兵們滿不耐煩的走上前來,打算將這個狂妄的傢伙趕走。
“哈哈哈,自稱有著武者榮耀的泰坦,居然是個不敢與人比試的懦夫!”
“真是令人恥笑”
弗雷託站在原地,用故作嘲諷的語氣大笑起來。
“你要比甚麼?”
突然一道陰影將男人遮蔽,尼卡多利低沉的聲音從他身後響起。
“來比比看,誰跑的更快吧!”,傲慢的弗雷託在看到尼卡多利出現後,並未感到害怕。
反而臉上的笑容,更加濃郁。
他側過身去,指著自己家鄉的東方說道:“誰更早抵達希羅科薩斯,誰就是勝利者”
“如果我贏了,我需要承諾。一位泰坦的承諾”
“承諾我的家鄉永遠和平,永不受戰爭的苦難!”
在聽到弗雷託這般自信的話語後,紛爭泰坦一時間有些沉默。
祂不知道眼前這人是真的自信無比,還是說單純的自大。
“乞求和平,那個方向是.....你是希羅科薩斯人?”,尼卡多利沉吟了一會,盯著他問道:“要是你輸了呢?”
男人拍了拍腰間的刀刃,抬起頭對眼前的泰坦大聲笑道:“哈哈哈。如果我輸了,我願意付出靈魂”
“我的肉體將作為你們燃燒的柴薪,作為夜晚的炬火指引你們前往我的故鄉”
“這是我最寶貴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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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一位泰坦神比試誰的速度更快?這人還真是狂妄。”
“他以為自己是阿喀琉斯嗎?傲慢自大,和神明賭約是沒有好下場的。無論是贏是輸,神明都不會吃虧”
“哈哈哈,赤足的弗雷託?不就是光腳嗎!”
在弗雷託向尼卡多利發出比試的邀請後。
陣陣鬨笑聲便從古代的城邦中響起,人們取笑著這個自不量力的凡人。
一介凡人,居然妄圖和神明比鬥。還大言不慚索要願望!
...
但在另一個時空的拜占庭(東羅馬)
君士坦丁十一世卻對看似“愚蠢”的男人,有著不一樣的看法。
“為了尋求和平,不惜與神明賽跑嗎?”,他看著天幕中一大一小的兩道身影。
在其他人取笑這位年輕人的不自量力時,君士坦丁卻看出男人希望家鄉得獲拯救的迫切心情。
而證據,就是弗雷託那沾滿泥土的雙腳。
他一定是拼盡了全力,才找到了紛爭泰坦。
如果這位叫弗雷託的男人,當真是一個傲慢狂妄的人。
他又怎麼會拿自己的性命去賭家鄉的和平呢?
君士坦丁突然回想起自己曾看過的英雄故事。
雖然有些俗套,但故事中的主角,捨生取義只為守護某樣東西的這種行為。
卻是文學史上流傳的經典。
“如果真有神明的話,我也想和您進行賭鬥,只為帝國的延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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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紛爭的名義,答應你”,尼卡多利注視著眼前的男人,點了點頭。
“哈哈哈。偉大的勝利父啊,希望您能夠遵守約定!”
弗雷託在聽到尼卡多利的應答後,他臉上的笑容更加熱烈。
但接下來的一幕,卻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
只見一陣寒光閃爍。
弗雷託便贏下了比賽,他跑贏了眼前這位紛爭的泰坦神。
【在賭約成立後,紛爭泰坦踏步前行】
【可弗雷託卻站在原地。下一秒,他毫不猶豫的拔出腰間短劍,朝著自己的喉嚨刺下】
冥河拍擊的浪濤聲於此地迴響。
在場的每一個人,都清楚聽到了,男人的靈魂落入冥河的迴響。
名叫弗雷託比泰坦更早抵達了故鄉。
尋著冥河的彼端看去,名叫希羅科薩斯的城邦出現在那裡。
原來,弗雷託的家鄉早已被戰火波及。
冥河為淹沒亡魂,早已蔓延至他的家鄉。
這,也是他能夠贏得賭約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