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齊只是把跟石破茂說的、反過來跟河野講了一遍後,河野就跟楊齊表示:“楊君不是我說,我真想跟他們友好相處。
“可是你看石破他們,他們是怎麼做的?里斯本的事兒暫時放下,就算你剛不說我也察覺到,他們又開始從國內搞我?好啊!我倒要看看,他石破茂還有甚麼牌可打!”
於是,楊齊在不到1個小時的時間內,就順利掀起了當前J國政壇的黨爭風波。
然後這個風波攪動其他在野黨和民間輿論等。
如此,整個J國不可避免就要陷入一場朝野震動。
事情,也的確如楊齊所料……
就在他從河野太郎家離開的一週後,J國竟然爆發了有關勞工權益、地方民生等的全國性示威遊行。
這些,自然是石破茂的民創黨、和河野太郎的社會新黨之間互相制衡後的zhengzhi後果。
那楊齊這一週都做了甚麼呢?
他就天天在家看新聞?
非也!
他倒是逍遙:成天堂而皇之地,帶著夏菲、千尋、美櫻和大前天過來的黎惜顏這四個女人,在東京都核心商圈這兒各種買買買、逛逛逛呢!
按照黎惜顏的話,說這4天,是她生平最快樂的日子。
送四女上回去京兆的飛機前,楊齊就好奇問她:“我以前也不是沒陪過你啊?”
黎惜顏就說,她跟楊齊一樣,也有非常刻骨的家國情懷。
楊齊愣了一下,才無聲哈哈。
然後把黎惜顏抱在懷裡,就低低說道:“看著J國人民水深火熱,你也特別開心?”
黎惜顏則是直接回了個深深的吻。
然後夏菲、千尋和美櫻,也有樣學樣。
一直到最後一遍廣播提示,四人這才依依不捨的跟楊齊作別、去了安檢通道。
楊齊看著她們四個安然離開,心裡終於輕鬆很多:“可算走了!我可不想等下再殺人還叫他們操心……”
原來,就在楊齊過來送四女的路上,他手機裡,接到了來自健太的求助簡訊:楊君,我方低估了河野那邊的其他牌數,還望速來!
也就是停車間隙,楊齊偷空電話問了健太:“出甚麼事兒了?”
石破茂遇刺了!
“甚麼???那他……”
“石破先生已經轉危為安!但是,我還是詳情楊先生過來一趟……”
然後說了具體的反擊計劃——他們竟然打算以牙還牙:請楊齊刺殺河野太郎。
楊齊:“這個……”
健太:“楊君!我們沒有多少時間了!”
楊齊:“……我是個外國人,直接參與你們的zheng鬥,會不會不太好啊?”
健太保證楊齊不會有任何暴露風險後,楊齊才猶猶豫豫地勉強答應:“那……行吧。我就,再多待一天吧!”
………………
第二天11點。
還是河野那座私宅,只是時間從上次的深夜換成了大白天。
原本按照健太的想法,是叫楊齊找時間趁深更半夜結果河野。
但楊齊卻非要在白天。
健太不解,楊齊就說:“你不覺得白天殺人才足夠有威懾力嗎?”
健太一愣,說道理是這個道理,但是……
楊齊就講:“想想看,你們的光天化日把對手幹掉後的連鎖反應是甚麼?就是順帶震懾了其他也想競爭執政黨位子的其餘在野黨嗎?”
所以楊齊才刻意選擇第二天上午11點來找河野……
系統探查結束,報告絕對安全後,楊齊很快就到了那座巨大花壇這邊。
他等了半包煙,終於等來了姍姍來遲的河野太郎。
楊齊上來就說:“後事都交代好了?”
河野微微一怔,也是一聲冷哼,抬手指著楊齊,先是破口大罵了一陣。
大概是情緒緩和了,這才跟楊齊講道:“我河野從政20多年,竟然沒想到,原來你楊齊也玩起了雙面間諜的把戲?把我和石破玩弄於股掌之中?”
“呦?!”
楊齊笑道,“河野大叔腦瓜子還挺靈光?這就看出來了?”
河野哼道:“廢話少說!——”看著那個高高壯壯的打手頭頭,一指楊齊,喝道,“苟過犬種,我要殺了他,還要全屍!”
楊齊還好笑地問:“您還知道給自己留個全屍呢?”
河野就說了,他要全屍的意思是,我河野等下要好好折磨折磨你楊齊,叫你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華夏豬,再次嚐嚐當年的活體實驗!
楊齊自然就想到了那段特殊歷史下、J國狗雜種對華夏普通百姓的慘無人道。
他就說道:“既然如此,那我就只好,滿足你咯!”
於是開幹!
叫楊齊有點意外的是,他在再次輕鬆秒殺了一眾小嘍囉後,這個名叫苟過犬種的高高壯壯的傢伙,身形靈活到竟然還能躲開自己?
“咦?”
楊齊下意識震驚後,系統隨後的彙報就叫他放心了:這個犬種,只是天生速度夠快,屬於普通人類裡的極限。
至於武力,也就能在宿主手上過上三招,而已。
“這才好嘛!不然又是秒殺有甚麼意思?”
苟過犬種聽楊齊閃過一招後、竟然還在大言不慚,瞬間氣血上湧,哇哇哇怪叫著,上來就是凌厲至極的一刀:“看殺!”
楊齊又是輕鬆躲過。
然後繼續懶洋洋衝苟過犬種揚著下巴勾勾手:“還有甚麼絕招嘛?都使出來吧!”
“哼!”
苟過犬種大喝一聲,挺刀再刺。
這一刀,似乎是用盡了他平時所學。
只見那刀風比之前更加凌厲,角度也非常刁鑽。
甚至在1秒之內,還連續抖出了三種幾不可見的刀花。
楊齊也不得不提起精神:“好幻的刀法!”
也是他平生從所未見的一刀。
但依舊在他的掌控之內。
就在那一刀耍著花樣距離楊齊心臟還有一公分的時候,刀尖卻突然上抖。
“???”
楊齊心道,“原來還有後招?”
他不得不打消了原來直接生奪刀刃的想法,腳下不動,整個身子斜斜向後一仰,才算堪堪躲過。
那苟過犬種見自己畢生絕學竟然還能被閃過,一時也是心驚不已:“死在我這刀之下的亡魂沒有一萬也有八千!這個楊齊,果然是個厲害的人物!”
於是收刀下拉,試圖趁楊齊立足未穩之際,先給楊齊下巴刮點血再說。
只是,他順勢收刀這一下,不免就跟楊齊更接近了。
楊齊就像個陀螺一般,依舊是斜斜仰著身子,見來人招式順滑兇狠,馬上就把身子往右一擰。
幾乎就在1秒之內,就這麼硬生生轉到了苟過犬種左側。
與此同時,苟過也迅速將刀鋒偏向左邊,以防左側門戶被楊齊攻擊。
楊齊堪堪一閃,邊上的花崗岩花壇外圍,直接被砍出了一道深約半尺的細長凹槽。
楊齊原想右手出拳擊其右肋,此刻也不敢直掠那削鐵如泥的刀鋒,一瞬之間又臨時改換招式:左手緊緊抓住了對方刀柄。
他就藉著旋轉之力,把刀往後一帶,假若力道用老,那麼苟過犬種面門必然躲無可躲。
“啊~!”
這苟過犬種的確不是吃素的。
他一驚之下,馬上腳上發力,整個人就像裝了彈簧一樣,飛速向後倒去。
甚至向後倒去同時,還順勢把楊齊往後帶著。
楊齊緊緊跟上飛去同時,又抬起左膝,咬牙切齒地朝苟過犬種命根撞去。
結果又被苟過犬種一個擰身輕巧躲過。
“嘿?”
楊齊知道,自己可能遇到了有雙系統之後的藍星普通人的最強戰力。
但系統還是說:沒有用的!只要宿主不是抱著戲耍的態度,這苟過犬種依舊不是宿主對手。
楊齊訕訕,說自己的確有惜才之意。
原來,就在兩人纏鬥之際,楊齊甚至還能抽空琢磨:“這人好厲害哦!那麼我把他介紹給急需強力打手的蓁蓁怎麼樣?”
所以苟過犬種跟楊齊過了幾招還安然無恙。
但是,楊齊惜才,苟過犬種卻是招招致命。
也就在苟過犬種帶著楊齊向後倒飛而去的力道結束之際,苟過犬種也跟楊齊一樣,以極快之姿飛起右腳。
他以為,自己的天賦並不是速度,而是瞬時之內可以爆發出手腳同步的凌厲。
這,才是他苟過犬種的終極殺招!
怎料,楊齊這次不僅沒有後退,反而後發先至:也就是苟過犬種飛出那腳之後的0.2秒,楊齊同時飛起左腳,直接迎向苟過犬種的凌厲右腳,狠狠踢去!
一聲沉悶至極的“砰~”聲過後,兩人瞬時分開。
只不過楊齊幾乎是原地不動甚至還很滿意地在笑;苟過犬種卻被迫後退了五米,臉上滿是震驚。
這一下,苟過犬種終於肯承認:“此人若用全力,我必然不是對手!”
這人也不是死腦筋。
他直接跟河野太郎彙報:“我們是不是,可以請我師傅出來了?”
河野太郎儘管不是練家子,但他也看出來了。
這老頭也不死倔,直接轉身,衝身後屋裡喊道:“西園寺先生,您的茶,喝得差不多了吧?”
楊齊納悶:“師傅???西園寺???”
他很好奇,苟過犬種的師傅、怎麼跟美櫻前夫家姓氏一模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