健太接到電話,聽出楊齊是通知而不是命令,他也不敢有任何不滿:“可以的楊君妹夫。反正這事兒也不是很急……”
至於健太和石破茂最大的對手社會新黨那邊的“反擊”,健太就說,根據內閣情報室的精準判斷,己方的地下力量足以應付。
楊齊其實聽到健太說這個時,又有點後悔說:“不然,我先幫你們把敵對勢力的地下力量清掃乾淨了?”
健太自然想說那太好了——畢竟楊齊哪怕沒了超能力的個人實力,那完全就不是普通人類(無論多少無論科技多牛)也無法比擬的。
但他卻不好意思:“不用了吧?既然楊君說京兆有緊急事務需要回去處理,您先忙您的。”
楊齊儘管此時因超能力基本失效、而無法捕捉健太此時心態,但他還是兩下想到了顧忌健太面子的說辭:
“健太兄,就算你不需要,我覺得我也得把我夫人的安保問題重新梳理一遍才放心回去嘛……”
但是安排齊揚安保(也就是聶蓁蓁的前殺手成員手下)來J國,就需要一些必要的程式。
於是倆人就以打太極的形式,很快聊清了楊齊接下來要做的事情——掃清社會新黨的地下勢力。
楊齊這邊跟健太講完,又立刻與身在京兆的黎惜顏去了越洋電話:“惜顏,我忽然想到,菲菲在這兒,那趙飛又可能搗亂,我得留下先把菲菲安頓好。你看?”
黎惜顏自然是很懂事了,但她語氣裡還是不可避免帶著點醋意:“菲菲是你妻子,你自己做主就好了啊!”
楊齊笑笑,又逗幾句,跟黎惜顏約了時間,正好健太手下寒河江陸來了電話:“打擾了楊君,我是田中情報官下屬次長,官長閣下吩咐我來安排您的齊揚安保東京辦事處的事情……”
電話掛上,寒河江陸又給楊齊來了一個加密郵件。
裡面是倆人會面的時間地點:今天前,東京西部奧多摩山區、秩父多摩甲斐國立公園。
楊齊看著郵件就皺眉琢磨著:“東京西部奧多摩山區、秩父多摩甲斐國立公園???這個秩父多摩甲斐是甚麼玩意兒?”
也確實——他念著公園名時都差點咬到舌頭。
楊齊一方面出於安全、一方面出於好玩,又特意跟健太問了一次。
健太就解釋說,這是那邊國立公園的正式全名,橫跨好幾個縣。
他還跟楊齊事實般打趣,說這個公園名字,就連正經J國人平時也嫌拗口,基本都直接叫奧多摩山區就夠了。
“靠~!早說!”
楊齊再吐槽完,這才發動車子……
1小時後,楊齊跟那位寒河江陸在那個甚麼甚麼公園某處合計完,他就立刻驅車奔向44公里之外的立川市……
又1小時,楊齊終於來到立川站北口附近。
“好傢伙!可算到了……”
楊齊停車出來,習慣性靠在車上。
剛掏出煙盒準備抖根菸出來吸,餘光瞥見邊上有人快步走來。
楊齊抬眼看時,那人竟已走到跟前。
這人約莫五十來歲,上身套著一件深藍色防風夾克,頭戴淺灰色鴨舌帽。
楊齊禮貌點頭,用基於系統基礎功能之標準J語頷首道:“您好?”
那人眼睛眯眯,笑容可掬,自稱自己是立川市禁菸巡查員的同時,也跟楊齊友好出示了工作證。
“哦?”
楊齊拿起一看,忽然想起:自己那會兒從健太辦公室出來前健太還跟自己聊過這事兒,“我們國家對戶外抽菸可是有嚴格規定的……”
然後就把抖出的半支菸放好、又將煙盒和打火機放入淺卡其外套左下口袋。
見楊齊不僅J語流利,性格還提供好,那巡查員在職業禮貌之餘,不免又多了幾分客氣:“抱歉打擾您了。如果想抽菸——”
朝右手一指,說道,“那邊設有封閉式的玻璃吸菸亭,您可以到那裡抽菸。”
那巡查員講完就走了。
也沒說要盯著楊齊一定去那邊才罷休。
楊齊雖然客觀上覺得這老頭人不錯,但依舊無法消解他對J國的世仇情緒。
畢竟:“雪崩的時候,可沒有一片雪花是無辜的!”
想當年……
算了,多說無益,懂得人自然明白。
且說楊齊來到吸菸區點上煙,吸了兩口,算是稍微緩解了一點點來時堵車的疲勞。
又拿起剛過來時從邊上便利店買的三得利礦泉水,咕嘟嘟灌了好幾口,這才接入了大腦裡從跟寒河江陸分開後就對河野太郎的透視監視程式……
約2個多小時後,河野太郎終於回到了他的“秘密基地”——距離河野家大約3公里的某處普通小院。
附近一輛豐田“世紀皇家”內,楊齊經系統提醒一激而醒,瞬間睡意全無。
他透視往河野那座小院仔細偵查過敵情、跟系統核對後有了十足把握,這才拿上早準備好的資料下車……
“楊君您好,很抱歉讓您久等,呵呵。”
河野太郎跟楊齊客氣過,又問,“石破先生最近還好嗎?”
楊齊收好剛剛給河野出示過的石破給自己的“會見證”,回了句“還行”後,也沒坐,這就立馬切入正題:
“河野先生,想必我此行目的您早明確。所以我做為石破先生的私人顧問,現在很想知道,您打算甚麼時候撤銷內閣不信任決議案?”
楊齊講完這話,身在十步之外的河野幾位保鏢,立時就整了整衣物。
這是示威呢!
楊齊卻渾然不理,只淡淡笑看著那河野。
河野呵呵一笑,穩穩落座,又吸溜口J式焙茶,卻跟楊齊胡扯道:“炒過的綠茶,口感柔和不刺激,最主要可以溫醇暖胃還能清肺。楊君在車裡抽了兩個小時的煙,難道不想嚐嚐?”
楊齊心道:“喝毛啊喝?老子趕緊辦完事兒,還想在趕回華夏前跟菲菲和千尋美波她仨風流一晚的……”
面上卻冷色道:“你這兒的茶再好,能有我華夏0發酵的西湖龍井好?”
河野聽完,就搖頭淡淡而笑。
這笑裡,很明顯有一種“你這年輕人這麼沉不住氣,當年到底是如何協助石破上位的……”的傲慢和不解。
楊齊見河野不答,就從手提包裡掏出了幾份檔案。
河野心說:“呦?這是拿我把柄來了?”
他如此想過,又完全不接楊齊丟來的檔案,只是說道:“楊君,恕我直言,您可能被那位石破茂騙了……”
然後巴拉巴拉一陣說道。
總之一個意思:“你楊齊既然是華夏人,最好就別摻和我J國的事。否則的話,以我現在對你的能力瞭解,我河野分分鐘可以叫你查無此人……
“最主要,他石破茂也保不住!”
河野太郎這樣想,倒也有他的道理。
而這個道理,當然也在楊齊的掌握之中:“不就是早前趙飛來時把我的超能力當下情況給你們說了?然後你肯定知道我現在沒了神秘力量你就能為所欲為了?呵呵呵呵……”
而楊齊面對河野太郎的強勢暗示,自然也是針鋒相對:“我說河野老頭,你就別扯甚麼暗語了。
“我明說了,我知道你知道我的情況;我也知道此行呢,不流點血是不可能得到我想要的答案。
“所以你看,你的人是車輪呢還是一起上?”
好傢伙!!!
河野跟他的四位貼身保鏢直接在心裡無語到天上了:“你楊齊現在在我們的地盤,你也沒有了當初的神秘力量還如此囂張???”
河野原本還想著利用千尋家人來策反楊齊。
現在一看這情況,老頭無語之後連打好幾個足足的哈欠,這才懶洋洋地從座椅裡起來。
“動靜小點。”
河野起身後就背對著楊齊,然後跟自己四位保鏢如此輕描淡寫一番交代,就準備回他那3公里之外的家裡去了。
那四個保鏢四面相顧,然後漸漸從四個方向,向靠近門口的楊齊,一步步逼將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