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遠處,楊齊透視看到這裡,才給黨維去了電話:“維……”
想叫姐,又覺得很奇怪,於是直說:“謝謝配合。您丈夫的事情我這就辦……”
原來,楊齊在離開武陽之際,因操心武陽,特意用讀心術和透視一直觀察著。
結果就注意到了武陽的敏感心思。
於是馬上就聯絡了武陽女兒黨維……
現在,楊齊看武陽終於準備安心待產,這才放心的開往機場。
他這是又要去哪兒了呢?
還是那個意思:
他要儘快將散在各地的寶貝歸攏到一起。
然後利用主分能量場的羈絆問題,看看能不能儘快研究出新的超能力——用以對付2年後的卡拉克斯。
當然,這個事情,楊齊也早跟組織報備過。
組織剛接到楊齊這個請求時,其實還挺猶豫:“禁用他超能力才多久,這就不舒服了想反抗了?”
但楊齊當時接下來的意思,卻叫組織方面不得不認真思考:“請組織放心,我想自己研究這個,是為了應付外部威脅。一旦威脅解除,我會立即上交這個新研究出的超能力。
“畢竟你們可以隨時掌握我的動向。我但凡有任何二心,你們不是能第一時間知道嗎?”
其實,組織在禁用了楊齊超能力後,也想過:“小楊同志一心為國,從無二心。每次出任務也都嚴格遵守紀律。
“而且雖然,雖然給他放寬了職權規定,但他好像也從未濫用過私權。所以……”
他們才知道,禁用楊齊超能力的事情,有點不近人情了。
但還是那話:組織如果講人情,那就不是組織了。
楊齊這個敏感人物,組織無論如何也不可能真的婦人之仁……
但在趕往機場的楊齊想來,卻還是不大爽利:“說一千道一萬,就還是對我不放心唄?”
他也理解組織的想法。
就好比華夏唐朝第二任皇帝,也差不多是一個意思。
你李世民說自己沒有野心?可是你有這個實力啊!
就算你真的不想,你那些屬下呢?
你的秦王府,誰敢保證不給你來個強行上位?
所以才有了後來的“玄武門之變”……
當然,這個非常著名的歷史事件,歷來有各種解讀。
作者君雖然用這個例子類比了楊齊的懷璧其罪,但我是比較傾向於在李世民主動想奪位和情勢所迫兩個主要說法中,兩者都有……
“李世民到底怎麼想的我不知道。反正我楊齊,絕對沒有人家那個野心。”
楊齊一邊往前開著,一邊想到這裡,就給這個類比落地到自己身上:“神豪生活多瀟灑呀?政治事件多血腥呀?老子才不操那個心。我就摟著我的寶貝們,過我的瀟灑神豪生活!咱楊齊,也就這點小願望了……”
話又說回來,組織信不信的,楊齊已經不在乎了。
反正組織在他身上有各種各樣的檢測裝置。
楊齊百分百確認自己問心無愧。
就算到時候真被消失,他也絕對不會有一絲一毫的反抗。
這倒不是愚忠:“為我的女人們,為我的孩子們……犧牲我一個,這是我楊齊應該也必須做出的犧牲……”
快到機場時,堂妹楊莎莎卻來了電話:“哥,咱倆的半年之約,你沒忘吧?”
楊齊還納悶呢:“啊?甚麼半年之約?”
楊莎莎笑:“你不是給了我一家KTV嗎?當時你還問,我喜不喜歡你當時開得那車,我說喜歡。你又問,既然喜歡,敢不敢跟你打個賭?
“我想了一下,說沒問題……
“那,現在皇家KTV業績比去年同期翻了三倍。所以,你現在能兌現你的承諾了嘛?”
楊齊想了好一會兒才想起。
一陣“嗷嗷……”就笑:“所以,你既然做到了,那就走程式,叫齊揚三河辦事處的人給你把店長的手續辦好就是。還專門打個電話……”
楊齊要收線,楊莎莎卻說:“哥,你得來一趟。你不來,總有人說三道四的。我怕自己不能服眾。”
楊齊直接沒客氣:“你不能服眾那就是你的事啊?說明你還得鍛鍊。”
楊莎莎卻道:“哥我不是這意思。你知道,咱們小縣城,好多人事問題都比較固化。我要進一步改革,難免要動別人的蛋糕……”
楊齊一想,好像確實。
於是就只好叫伊湄臨時取消了飛往華海的航班。
然後跟楊莎莎說,他這就過去。
他不想說,正忙著歸攏各寶貝呢,又被家事給攪擾。
所以既然楊莎莎說了,那楊齊自然是要第一時間去處理的。
再說,他對人楊莎莎也的確有愧。
但他準備掉頭往東去三河時,小黃鶯卻來了微信影片:“齊齊,你在哪兒?”
楊齊:“……我,我在路上。怎麼了?”
黃鶯:“我想去檢查下。我嫂子說,停經6~8周,是首次就醫檢查的最佳時機。”
楊齊:“……那,行,你發個地址,我這就過來。”
收了影片,楊齊抬手就往額頭直抹汗:“老子可真他孃的忙啊……”
原本計劃說去華海把許心彤雲天樂和葉來霜三個寶貝叫來,後來被楊莎莎打斷,現在,又有小黃鶯懷孕以來首次就醫檢查……
其實,這還不算鄧小果她們也懷上、以及王越曦喊他聊有關COS服創業、還有黎惜顏叫他去談工作這些瑣事。
於是,楊齊在收到黃鶯發來的地址後,第三次掉頭……
這小子,甚至在半路上還吐槽我呢:“作者君你小子不折騰死我不放心啊?你就不能叫我安安穩穩把寶貝們都歸攏了在瞎幾把安排???”
我說:“你想得美!!你們這些人早就活了,我哪裡控制得住?
“再說,人家黃鶯懷孕檢查難道還得看你時間?人家楊莎莎找你鎮場子也是事業心驅動……
“黎惜顏甚麼的我就不說了……這些,我也沒得法子去控制說,哦,誰誰誰你先不準動、就定那兒不準生活工作,你叫人家楊齊先忙完再說?
“我他麼寫了340萬字了,你們是真的活了。活人就有自己的思想自己的事情……我怎麼去安排?”
楊齊:“…………你牛,我他麼上輩子被你拯救過!這輩子被你這麼當牛馬一樣安排……操……!”
我嘿嘿笑著,也不怪這小子罵髒話:“你小子就偷著樂吧……老子他媽女朋友都沒有……你30個,你還得便宜賣乖???”
我看楊齊還想反抗,直接說道:“你給老子老實推劇情!惹急了,我給你再弄走幾個,哼哼~!”
楊齊看作者君是真來氣了,馬上就蔫了。
於是他把楊莎莎的事情往後推過,就只好乖乖上路去找黃鶯……
京塔區科技二路,京兆文理學院北門外東側。
楊齊停車走來,發現黃鶯似乎還有點小隱憂。
多次問起,黃鶯只是不說。
楊齊忽然蹲下,雙手往黃鶯屁股後一託,一聲“嘿~”,就這麼當著眾多黃鶯同學的面給她高高抱起。
黃鶯立即羞羞:“我說我說我說!你,你快把我放下!”
楊齊聽到這裡就特別好笑:“你著急時,說話也這麼軟綿綿的嘛?”
黃鶯不答,只顧在楊齊肩上肉啊肉的。
楊齊給她抱到車裡,就吐槽她:“你聲音綿我知道。可是我第一次見你著急還是這樣說話。咱就說,就不能真的很兇很兇的吼我一次?”
黃鶯非常不解:“我,我說話就這樣子啊?”
楊齊心道:“你越不兇我,我對你的愧疚,就只能不停疊加啊笨蛋……”
嘴上卻道:“行吧行吧……所以,現在肯說到底出甚麼事了嗎?”
黃鶯囁嚅:“這個,這個……”
楊齊忽然下車,來到副駕,作勢又要把黃鶯像剛才那樣抱下來。
黃鶯再不敢了。
她是真的羞。
22歲的00後姑娘雖然比較符合前衛張揚的路人印象,但黃鶯卻獨獨是一個例外。
只是當她說起自己隱憂時,楊齊卻聽得哭笑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