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齊好好的產後妻子不陪、跑出去做甚麼呢?
那當然是抓緊跟感情漸穩的顏如玉繼續鞏固了。
那如何鞏固呢?
此刻的楊齊就想:給顏如玉的一定要與眾不同。
但他想到自己有印象的幾個,也無非就是甚麼逛街吃飯看電影然後睡一條龍;想要給顏如玉與眾不同的感受呢,一時還真想不到甚麼合適的。
於是,他在電話確定顏如玉還沒睡且在忙時,就想影片跟最聽話且最懂玩樂的童顏問問。
結果童顏因5個月身子,早睡了,就沒打通。
他就只好退而求其次,在群裡問了誰還沒睡且不忙。
於是就從情人性質最重的第五伊湄那裡問到了幾個錦囊妙計。
根據當前時間推算,幾個電話,就定好了等下要去的地方。
然後又偷跑回家裡,搬出一個鼓鼓囊囊的黑色旅行袋。
事情辦妥,來到地下車庫,開上那輛全身橙黃色的雙門AMG GT50,很快就到了錦業觀墅顏如玉公寓門外。
“報告主人,門外有客人,具體呈現畫面……”
房間裡,顏如玉正覆盤著“京兆輕工升級改造”這專案的後續工作推進,忽聽智慧管家“小錦”如此報告。
認真工作的顏如玉自然是被嚇了一跳:“額嘶~!這誰呀?”
一看時間,都快23點了,看,見楊齊正在監控裡憨憨笑著,她就透過監控跟門口楊齊嗔道:“幹嘛呀?不好好陪菲菲跑出來做甚麼?”
楊齊卻將兩隻大手放在耳邊,作小兔狀上下一扇一扇、擱那兒抖眉嘻嘻道:“小兔乖乖,把門開開!”
顏如玉:“…………多大的人了?”
被逗笑了,就站起身來,一邊朝門口走著,一邊又臉紅紅的對手機嘀咕:“叫菲菲知道了,又說我把她家老楊半夜勾搭出來……”
楊齊進來後,她又說一遍。
楊齊就說:“怕甚麼,菲菲跟益生怡適都睡下了,嘿嘿。”
說著,就叫顏如玉洗洗準備出門。
顏如玉以為他只是來看看她、或者最多就是突破下關係,就埋怨他:“做甚麼?大半夜跑來還要出去?”
她說完,剛恢復如常神色的臉蛋,又紅了起來。
因為她意識到自己那句話隱含的意思呢、也包含了:“來都來了,就睡這兒吧……”
楊齊以為顏如玉想通了,要給他,一雙眼睛瞪得老大,問:“怎麼,忙完了?”
顏如玉趕緊糾正說自己不是那個意思,然後問楊齊出去具體做甚麼:“沒甚麼重要的事,我還得忙工作。你過來看我也看了,就趕緊回去陪菲菲吧……”
看得出來,顏如玉跟夏菲的關係還是比較生疏的。
楊齊見她好像真不想出去,他一時就耷拉了腦袋,往淡藍色沙發那兒一坐,雙腳往長方形懸浮式茶几一擱,就撇嘴嘟嘟道:“菲菲菲菲菲菲,從我進來你都說了幾遍了?你就那麼怕菲菲?”
顏如玉說她才不怕。
她是覺得自己目前還沒正式入家,再說月子中的夏菲也確實需要陪伴。
楊齊就感覺顏如玉說的有點假:“該不會如玉跟菲菲也有甚麼矛盾吧?”
想用時空畫面探查吧,訊號太弱;想直接問吧,又不好問出。
“算了……”
又見顏如玉絲毫沒有準備出門的意思,他只好悻悻起身。
來到門口,含含糊糊地說一聲“那我走了,你早點睡……”後,就抬手開門。
顏如玉忽然覺得自己這樣挺不好:“他該陪菲菲的時候卻偷跑出來找我,我卻拂他面子。他會不會又對我冷了?”
想到自己其實也早想通要跟定楊齊,想到自己這些日子以來,白天雖然跟楊齊相處半天、但卻因為工作習慣很少跟楊齊曖昧,於是呢,她見楊齊要走,就趕緊喊道:“那個,我能問問,出去做甚麼嘛?”
楊齊背對著的苦瓜臉,忽然就笑嘻嘻的。
但回顏如玉話時的語氣呢,還有點小委屈的味道:“也,沒甚麼,就是想帶你去個地方。當然,你要真累,改天再說。”
說著要走的話,腿卻沒再動半分。
顏如玉被楊齊這可愛樣聽得又是喜愛、又是無可奈何。
於是上前,將楊齊從門外拉了進來:“等我下,我簡單洗洗換身衣服……”
一會兒,二人上了車,顏如玉還是忍不住問:“到底去哪兒呀?要是,要是……那樣的話,我覺得還是在家比較好……”
這段日期,尤其夏菲生完小孩前後,楊齊除了陪夏菲,基本都在跑工地和拆遷動員第二階段,因此呢,他倆在上次告白後又相處這麼久了,倆人的距離自然而然就近了很多。
所以顏如玉問出這話時,楊齊也不覺得有多奇怪:“要是做愛做的事最好不要酒店?你想甚麼呢?”
顏如玉卻以為:“所以,他遲遲不肯跟我蓋章,是還在怪我當初忘了他的恩、還差點嫁給黨向陽?”
這事兒,就好像是一根刺,倆人一天不說開,顏如玉就一天彆扭。
她此刻儘管沒說,楊齊卻從她那鵝蛋臉上看了出來——然後又用讀心術確認了。
不過他並不打算現在說穿。
他知道,二人雖然告白了也相處了很多時間,但大部分都是工作相關。
所以眼下,沒有遊玩這種私人式陪伴,想要把顏如玉心裡那根刺幫她拔掉,總覺得不是時候。
倆人就這樣沉默了好一陣。
一直到車子從西灃北路右拐入南三環時,顏如玉一看這方向,心中一直惦記的一個地方,就忍不住跟楊齊問道:“小齊,這,你上三環做甚麼?”
楊齊道:“去,恩,到了再說,現在保密。”
顏如玉再往後一看,就看到了因車速快而從包裡抖露出來一角的兩套賽車服,就問:“該不會是哪裡飆車吧?”
她問時,明顯眼裡有了一層一層的光。
因為,賽車,一直是她藏在心底的一個小小夢想。
之所以從離開留學校園後就再未實現過,一是工作確實忙,一是賽車多是男人的愛好,她有時候有空了想去,又怕被那些男人騷擾,就一直擱到了現在。
楊齊聽她竟然猜了出來,再一看她,就懂了。說:“我以為你自從國外上學到現在、就忘了你還喜歡這個。沒想到我這上路還沒多久你就猜到啦?說說,你是怎麼知道我要去賽車的?”
冰雪聰明的顏如玉伸手指了指車裡後備箱的賽車裝備,又說現在這個時間點,倆人又不是去酒店,那還能去哪裡?
難不成穿著賽車服喝西北風?
楊齊先就自己出門著慌笑說草率,然後一個勁地對顏如玉的觀察佩服不已:“牛!我上學時要有你這智商,恐怕……呵呵,話說回來,恐怕也沒機會認識你了。因為,那就是另一個人生路咯……”
“倒也是……”
顏如玉淺淺一笑,抬手捋了捋耳側散發,往車窗外看去時,就見車外風景倒退的快了很多。
再看楊齊,這傢伙竟悄咪咪加速了。
顏如玉再看一眼儀表盤,想起京兆的限速規定,就對楊齊佩服不已:“你可真行!速度雖然快,卻還能一直頂著限速跑!”
楊齊順勢就說起了倆人到如今的波折經歷:“這就好比你我。一開始認識,你只是我的員工,後來我喜歡上你,又救治了你罕見石女症,你愈後卻忘了乾淨,然後……”
他說著說著,忽然眼眶有點溼潤。